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十九章横插一脚
开车回家的路上,漆宴用手指跟着音乐的节拍轻击着方向盘。
“宴哥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好,是有什麽好事发生吗?”注意到他的反常,戴云空好奇地问道。
漆宴回忆着今天听到柯平峰辞职的流言,不禁莞尔一笑。
信任这东西建立起来很难,想要摧毁却轻而易举。
“算是吧。”他说。
戴云空歪着头不明所以,不过无所谓,宴哥开心他就开心。
“前方道路发生交通事故,是否切换更通畅路线?”
车载导航突然发出提示,让漆宴忍不住扬了扬眉。
“前面堵住了,今天换条路吧。”他说着,转动方向盘直接右转。
这条路漆宴平时很少路过,如果不是今天偶然间调转方向,他都没注意到这里有个展览中心。
刚好这会儿在等红灯,他无聊地眺望展会门口的立牌,“车辆改装展”几个字顿时吸引了他的目光。
漆宴二话不说在前面的路口掉头,将车停在展览中心的停车场。
“你在这边稍微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他交代完戴云空便只身下车了。
快步走到展览中心门口细看广告上的内容,刚好遇到工作人员出来收拾易拉宝。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这个改装展是需要线上预约吗?”漆宴上前询问。
“是的,您线上预约之後扫码进入。”工作人员回复道。
“好,谢谢你。”
漆宴说着,打开手机扫描一旁的二维码进入预约小程序,结果竟然全部约满了。
“啊哈……那麽火爆吗?”他挠着头叹气,自言自语道。
“宴哥,你在看什麽?”戴云空追着他过来。
“没什麽,就是对这个展感兴趣。”漆宴朝一旁的广告努了努下巴说道。
“改装展?”戴云空念出上面的标题,神情莫名有些复杂。
他的目光落在右下角的赞助商,忍不住叹了口气。
“预约号已经放完了,约不上就算了。”漆宴点了几天都没有剩馀的名额,耸了耸说道。
“宴哥想去?”戴云空抿了抿唇,再三确认道。
“嗯,我的车还差个配件,想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漆宴回道。
“好。”戴云空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随後对漆宴说道:“宴哥我去打个电话,你稍等我一会儿哦。”
在漆宴疑惑的视线中,他躲到一旁,悄悄按下亲哥的号码。
就在准备按下拨号键的刹那,他犹豫了。
不行不行,直接找他哥的话,他哥一定会立刻杀过来把他抓回去,他还没彻底搞定宴哥呢,不能这麽做。
咬着指甲思考半晌,他决定拨打另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根本没给对面说话的机会,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孔特助,你帮我个忙,我哥赞助的那个车辆改装展,给我搞个入场资格,我急用。”
电话那头的孔旭听他叽里呱啦讲了一通,终于回过神来大惊道:“二少爷?是你吗?是你吧?我的小祖宗啊,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戴云空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说道:“我跟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现在是入场券的问题吗!”孔旭着急忙慌地说道:“二少爷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过来接你。”
“别——”戴云空叫停了他的激动。
“我暂时还不想回家,今天打电话给你的事,你就装作不知道。”他淡漠地说道。
“这怎麽能行?你知道你消失这段时间,嬴总有多担心吗?他派了多少人去找你?”孔旭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给他报过平安了嘛,我现在过得好着呢,你先搞个活动二维码给我发过来。”戴云空的话题颠来倒去不离展会。
“不行,既然你已经联系我了,我必须通知嬴总!”孔旭说道。
“呵呵。”戴云空冷笑一声,打电话之前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搞不定他哥还能搞不定他哥的助理吗?
“孔特助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哥把我接回去,我就告诉他这几个月是你把我囚禁起来的。”他轻哼一声威胁道。
“什麽?!我怎麽可能做这种事!”孔旭骇然道。
“你会不会做不重要,只要我这麽说,你觉得我哥是会信你还是信我?到时候我是回去了,那你的工作怎麽办?”戴云空嗤笑一声道。
孔旭的大脑飞速运转了半分钟,以他对自家老板弟控属性的了解,尉迟云空就算说地球是方的,他的老板都会点头称是。
“那丶这,我……”孔旭不甘心地舔着嘴唇,欲言又止。
“行了,孔特助,我也不想为难你。这次你先帮我搞入场资格,下个月我都是要回来的,到时候我就跟我哥说,是你心细如发,救我于水火之间,到时候你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指日可待啊!”戴云空闭着眼给他画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