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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竟然可以做到这样……尉遥的脸颊红晕更浓。这种并不陌生也不算熟悉的触觉,令他颤栗更甚。
“可以了……”尉遥向他召唤,只是这样似乎已无法满足。他的言语不受控制,冲口而出这样说。
“真的可以了吗?”苏临确认。
“嗯,来吧,到我的身体里……”尉遥因兴奋而有些尖锐的声音向他召唤。
“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最后一次对尉遥说完这句话,苏临伏在了他的背后,终于全情侵入……
就好象终于盼到了翘首等待多时的东西,尉遥的身体竟然还觉得不够,还想更强烈的感觉到苏临就在这里,就在他体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这个样子了呢?在心脏交给苏临之后,身体也已完完全全变成他的奴隶,屈服于他吗?
这的确不像自己,但是,尉遥并不讨厌这样,反而,非常欢喜。
苏临把尉遥的腰拉起更加迎合于他,更进一层的深入令尉遥愈加迷乱,手也情不自禁握住了自己已经渗出丝丝爱液的分身。苏临却制住了他的手,轻舔他的后颈道:“你不要动,让我来……”将尉遥的手拨开,苏临滚烫的手心包裹住了他。
尉遥无法抑制地颤抖,他弓起了身体,想要紧贴着苏临,想要感觉他无处不在的体温。伸手向后勾住了他的颈项,尉遥毫不掩饰情欲的呼唤:“苏临,我要你,让我好好感觉你……”
“如你所愿……”苏临终于全然放心,撤去了之前刻意的自制。
会不会就这么死掉?大脑一片空白的尉遥只能不断反复这样的问着自己。
做爱到死……这是个怎样的死法呵。不过,若能这样和他死在一起,倒也不错。
凌乱的喘息与愉悦的汗滴紧紧交融,尉遥甚至能感到在他们身上不断渗出又立刻被阳光蒸发的热气。爱人的坚挺在他身体里越来越烫,激烈地与他厮磨,在他体内点起一团燃烧的火,灼痛了他。
原来,幸福与痛楚,天生就纠缠在一起,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如影相随。
天堂。不在这里,不在西藏,不在固定哪一处。只要有这个人在的地方,就是天堂。只有这个人,能带他攀上天堂的最高处。总是能一起到达那里,就仿佛他们的身体是为彼此订做,那么不谋而合……
有清风吹过,周围的绿草随风摇曳。草原的空气纯净沁人,有一股青草独有的泥土香。
呼吸依然急促,苏临将尉遥紧紧抱在怀里用上衣盖住这两具热情洋溢的身躯,下巴抵在他汗迹未消的额头,温柔的无声浅笑。
不知沉默了多久,苏临忽然问:“wayne,你快乐吗?”
“……嗯。”
“我也是。真的很幸福。”缓缓的轻吁了声,苏临给了他一个饱含浓浓爱意的吻。然后说……
“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住,有一个人,用他全部的身心爱着你。直到他死,也不会改变……”
尉遥笑了起来。他的心被太满的温暖涨得有点痛,所以他张口咬住了苏临的肩膀,他要他们一起痛。
苏临也笑。
原来能够为一个人而痛,是这样的一种幸福。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尤其当人沉浸在快乐之中时,往往对事物的变迁更加后知后觉。在西藏各处辗转,将最后一个礼拜全部贡献给美丽的大草原后,一个半月的假期眼看结束。纵然再不舍,乐不思蜀的两人还是按期回到了原来的城市。
回来之后,苏临很快又回到警署投入未完成的工作。
在表面的平静下仿佛一切如常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生活,都像往常一样,相爱的人也依然逢空闲就牢牢的厮守着,惟恐时间不够。
然而越是平静,就越是暴雨来临的前兆。这是个亘久不变的真理。
在两人返回后的第七天,苏临早早已经去上班。一个上午的闲暇,尉遥一直窝在电视机前的沙发里。他哪里都不能去,因为很危险,更会令苏临担心。所以他每天这么等,等苏临下班回家,已经等成习惯。
脑子里总是想着那个人,尉遥根本看不进电视,抱着靠枕正发呆,忽然电话铃响起。他犹豫的瞪了电话一会,那头始终不依不饶,于是他拿起了听筒。
“别来无恙吧?针。”一个男人阴森森的说话。这十几年里,虽然尉遥听这把声音并不多,但这犹如割喉的沙哑声线和压抑感,除了roy外不作第二人想。
这久违的称呼并没让尉遥感到欢喜,握着听筒的手兀地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担心,担心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苏临,会不会因他而受到伤害。
roy,终究不是简单角色。
“有时间出来谈一谈么?”roy问。
“什么事?”
“issioncard你一直带着对吧?”
尉遥皱紧眉。issioncard,顾名思义,就是v中杀手用于接单做任务的智能id卡。它本身除了是持有者的身份标识外,更可以利用它独一的卡号密码从网络系统中调出由它纪录的每笔任务详细,合作对象,甚至v分部的情况。如此重要的卡都会随身携带,尉遥也不例外。尽管他从未想过要利用它来兴风作浪。
之前v一直追杀他也是因只要他死后那张卡就无以为惧,因为密码只有持有者本人知道。
尉遥冷冷道:“不错。”
“很好。明天上午10点,带上card到码头第十一仓库。可不要失约,如果不想有人莫名其妙人间蒸发的话。”roy顿顿又阴郁一笑,“放心,我要的只是东西,不会加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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