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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诊室外,赫柏边听艾琳的报告边把路易斯的病例和案件的调查经过翻阅了一遍。
“陛下,今天是路易斯王子的枪械训练课,他很早就到了训练场,但是在上午九点十分,一名伪装成工作人员的杀手对他开枪,直击左胸要害,出手快准狠,目的就是取他的性命。”
“杀手抓到了吗?”
“当场自尽,但是法医检验了他的指节,发现有加里南帝国的枪械训练痕迹。”
赫柏的神色越来越凝重,直到急诊室的绿灯亮起,医生说子弹差一点射中心脏,患者算是命大。
路易斯穿着纯白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纸,对着两位警察说起遇刺的情形,下垂的狗狗眼满是惊惧。
“陛下,陛下!赫柏姐姐……”看见赫柏出现在玻璃后,路易斯泣不成声,不停哀求见陛下一面,等赫柏来到他面前,他先小心牵住她的衣角,然后把金色的脑袋贴在她怀里,“我真的很害怕,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不会的,路易斯,别怕,跟我说说,你最近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吗?”赫柏抚着他的金发,面色逐渐沉重,她对外一直声称路易斯是男宠,从没有透露过要送他回国的消息,为什么路易斯会招来加里南帝国的杀手!
除非,她的身边被安插了敌国的探子,而且占据了非常核心的位置,才能得知她真正的计划。
赫柏不能忍受她的身边可能有叛徒这件事,她对自己的内阁有种近乎洁癖的控制欲,连续十天,把可疑的人抓出来逐一审问,不眠不休,除了亲自审讯,所有的时间都紧盯监控录像,不放过嫌疑人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陛下,您需要休息。”艾琳搀扶从审讯室出来的赫柏,清晨的阳光透过高檐上的小窗照在陛下毫无血色的脸上。
艾琳知道加里南敌国对陛下来说意味着什么,很多年前,陛下的父母,罗伊王子和王妃在征战加里南帝国的途中双双殒命,后来以诺亲王差点战死,陛下恨透了那个地方,加里南帝国皇室历来和莱茵帝国的贵族相互勾结,愚弄民众,陛下先收拾了本国的贵族,自然不会放过那个远在天边的邻国皇室。
路易斯王子是她的法宝,等现任皇帝阿莱德娜逝世,她会把路易斯推出去争夺加里南帝国的皇位。没有人会想到一个早已被送去敌国的oga能翻出什么风浪来,除了隐藏在陛下身边的,来自邻国的密探。
“今天中午来还有研究所和军方关于‘赫柏号’的第二次采购协商会议,陛下您别去了吧,以诺亲王他会体谅的。”
陛下之所以把审讯时间压缩到十天之内,就是因为今天需要去研究所,她想要再见到以诺亲王之前把一切琐事处理干净。
赫柏摇头拒绝艾琳的提议,沉声吩咐:“把索菲亚带过来,还有,把路易斯也叫来。”
索菲亚是一名老臣,从小看着赫柏长大,是老皇帝安东尼奥的内阁中为数不多看清形势,趁早倒戈的臣子,其他的大多被赫柏送去见了他们忠心的老皇帝。索菲亚的功劳和地位实在太高,得以幸免于这场搜查风波,虽然她的下属们没那么幸运,被轮番审讯了好几天,但她本人悠哉游哉,甚至有些得意忘形了。
“陛下,一大早叫臣来,有什么事么?”肥胖的身形填满整张座椅,索菲亚抖抖脚边的礼裙,朝角落的路易斯瞟去一眼,“哟,陛下的小男友也在啊。”
小皇帝的脸色略苍白,眼角眉梢依旧有种残忍的狡黠,笑容让人看了就心里发怵:“索菲亚公爵,您好呀,我赶时间,就不和你多说了。”
“你……”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的脑门,索菲亚重重滑倒跪在繁复的地毯上。
索菲亚的确跟加里南皇室有联系,但她吃准了赫柏丫头没有证据,捏着一把汗过来,想着如果情势不对再求饶,她毕竟是有功的老臣,皇帝总不会太绝情吧。
没想到,陛下
竟然不打算拿出证据,也不打算把她放在法庭表决,直接把一把手枪抵在她的脑门上。
“我,我怎么了?我对你仁至义尽,带着你的遗言下地狱找你的好主子去吧,索菲亚婶婶。”
“陛下,臣冤枉……”索菲亚的话没说完,额头多了一个冒烟的伤口,瞪着不甘的双眼,庞大的身躯向后倒。
“路易斯。”赫柏把手枪收进袖夹中,对浑身颤抖的路易斯投去一个眼刀子,后者立即撑着墙站直身体,按着胸前伤口不敢再发抖,赫柏吩咐:“换了你这身病号服,陪我去军械研究所。”
飞船上,赫柏对路易斯分析形势:“你的母亲阿莱德娜快要病死了,动手的肯定是你的哥哥姐姐,把你视为皇位的威胁,这段时间我要带着你出席各种活动,一来坐实你是我的宠臣减轻那些人的戒心,二来我身边的亲卫足够保护你的安全,你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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