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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里昂下身被伊默两条腿架起,腰悬在半空,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他只能分着两条颤抖的腿,紧紧夹在国王腰侧。
伊默说着,下身重重一送,肉刃劈开肠穴,直H到底,鸡巴破开收缩不止的壁肉,撞在肠腔尽头!识h汶莲系裙久砦9肆8
此时疼痛早已散尽,涌现出来的强烈快意让萨里昂咬紧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呻吟泄出来。
承欢的骑士脸颊绯红,眉头紧皱,下唇咬得直发白,绷紧的肌肤沁着汗珠,饱满结实的麦色奶子甚至挺着两粒深粉色的乳尖,随着插入的节奏轻轻摇晃,于伊默眼里就是一副明明很舒服却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勾人模样。
伊默想用手撬开萨里昂的牙关,让他放声呻吟,没得手,转而低头吻住了男人的嘴唇。他啃吻着萨里昂的上唇,舌尖抵在齿缝间横扫。萨里昂怕自己咬伤国王,只好乖乖张嘴,任由他强取豪夺。
淡淡的薄荷味即刻侵入进来,伊默捧着萨里昂的脸果断加深了这个吻,柔软的舌头侵犯进口腔,扫过上颌和黏膜,欲望仿佛点燃了一把燎原的火焰,逼人的蛮横让萨里昂呼吸不畅,很快变得头昏脑胀起来。
这个吻深沉而持久,萨里昂晕晕乎乎的,心底却觉得伊默态度奇怪,寻常床事时,二人之间才没有这麽多亲昵的动作――或许是伊默被下药的缘故。
良久,二人分开,嘴唇都是红的,此时恰逢伊默一记深顶,肠穴浅处的敏感点也被刮蹭到,萨里昂再也压抑不住欲望,颤抖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啊……呃……”
呻吟声低沉沙哑,尾音颤抖着,勾得伊默心头发痒。他伏在萨里昂身上,交合处粘液四溅。
萨里昂的手环在伊默颈後,十指用很轻的力道绞着国王的长发。他压抑下剧烈的快感和体内翻涌的热流,轻声说:
“陛下,我想凯文爵,啊呃……不是您认为的……”
这种时候还要扫兴!被H成这样还为别人求情?!
“好好,我不杀他。”伊默终于妥协,手指插进萨里昂口中,止住话头,玩起了男人的软舌,“但是,你今晚得叫几声好听的。”
事到如今,萨里昂还有什麽理由讨价还价?
他定了几秒,随即细细吮吸起伊默的指尖,来不及咽下的晶莹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下颌的胡茬。
看萨里昂这样主动,伊默微微一笑,摆动腰身,鸡巴带出熟红的肠肉,再重重顶回深处!
……
第二天清晨,瑞流公爵才得知晚宴之後的意外。他没意料到自己的弟弟会生出这样愚蠢的想法,待国王醒来後第一时间去他那里求情。
伊默看着有些疲惫,但心情意外的不错。他虽没有轻易豁免凯文爵士的过错,却也只是罚对方多提供行军粮草。
即便算计国王的计划暴露,凯文爵士也没有离开丰收堡,而他的儿子阿尔瓦和女儿戴琳则早已趁着夜色借口离开了丰收堡,返回灰巢。识h蚊P莲细裙4凌
这件丑闻并未被太多人知道,堡内不明原因的仆人看戴琳衣衫不整哭得难过,又看“烈火骑士”阿尔瓦拥着她行色匆匆坐上马车,还以为是两人之间有什麽禁忌的亲昵关系,于是,奇怪的风言风语便迅速传播开了。
凯文爵士得知谣言後,气得脸色发绿,却又不能解释什麽,实在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国王,希望他能出面,哪怕是随口一句,也能暂时堵住悠悠衆口,挽回少许贵族的颜面。
而伊默完全没有精力耗费在这种事情上,冷漠挥手,让他自行解决。
这天上午还没过去,他便收到讯使送来的信件。信中说辛铎公爵管辖的几位领主已经遭遇梅鲁森的叛军,打起了第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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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假期开始,终于能稳定更新了,久等朋友们 —(: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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