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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当时是我失态了。”地玄垂下去,要不是当时他失声叫出对南宫天的称谓,连邪君绝对没这么容易看出来。
“这倒不是令我担忧的地方,有一件事才是最值得我们在意的。”南宫天下了床,站在地玄面前说道。
“是……什么。”地玄顿时紧张起来。
“具体什么我还不知道,不过,先去注意张学尽和秦硕的动向。一定对我们有好处的。”南宫天眼神闪着奇异的光,地玄定定的看着,能做的只是点点头。然后施过礼,转身离开房间。
“小天到底怎么了。”刚一出门,安惜欢便拉着地玄问道。
地玄点点头,看着安惜欢简略的道:“一切安好,未有他事。”
“啊!”安惜欢呆笑了下,看着地玄沉默转身的背影。安惜欢嘴角不自然一扯。
“地玄这个闷蛋,多说一个字他会重伤身亡啊!”安惜欢不满的对着曲明飞和蓝冥渊喊道,说话的声音大到绝对会让地玄听到。
“惜欢你关心南宫的心情我自然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或许我们不知道的好。”曲明飞拍拍安惜欢的肩劝道。
“我知道。不过,越神秘我越想知道。”声音突然降低了许多,安惜欢对着曲明飞喃喃的道。
而一直沉默看着的蓝冥渊,看着南宫天紧关的门,面上的表情可以用严峻来形容。
另一方面,皇家御书房里。
此时连邪君正坐在椅子上,认真的思索着什么。
而桌前方,正跪着一个身着深身衣服,垂着头的男人。
“凌语?”
“是,皇上。据查证,这个女人当年是南宫紫的贴身侍女。”跪着的人垂首回道。
“嗯,她现在哪?”连邪君垂下眼睑问道。
“禀皇上,似乎南宫天那头已经与她取得了联系,所以我们只能暗自跟踪。不过可以肯定,凌语已在前往皇城的路上了。”跪着的男人继续如实回报。
“嗯,做的不错。”听着这人的说词,加邪君笑着称赞着。
“这是属下该做的。”那跪着的黑衣人听了连邪君的话,话里的口气却更谨慎的回道。
“手下做事认真,朕自然会重赏的。”连邪君缓缓的道,并打开左手边的一个木盒,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瓷瓶。
“呐,这个给你。你可以想做,你一直想做的事。”说着连邪君将手中的瓷瓶扔到了跪在地上,那男人的腿前。
那人捧起瓷瓶,先是‘砰砰砰’给连邪君磕了三个头,接头激动的回道:“谢皇上厚爱。”
“行了,那边一有消息就通知我。先下去吧!”连邪君打法着那人的道。
那人再次跪谢了一番,才缓缓后退的离开御书房。
“我就不信,你看到那样的情景,还能无动于衷。哼!”连邪君眯起眼睛,但那泛着诡异的眸光,却亮的渗人。
所谓的皇家盛宴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媒约。说白了就是婚配。
皇家园林更是为了这个环节,所特意举办的活动。不过由于当初皇家园林的行刺事件,这事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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