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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穿什么?”明斓傻乎乎追问。
一直温婉地靠着周厚正的夫人突然对他露齿一笑,嗓音低沉,“明公子还没认出在下吗?”
……
多说多错,不说不错。明斓不停催眠自己,妈呀军师在这几年里到底遭遇了什么,居然改当女人了。不对,那岂不是。“周大哥,你们两个……”
周厚正大脸通红,揽着郑可细腰,“我们俩在一起了。”
“哦。哦?哦!祝福你们。”明斓游魂一样飘回正厅,好劲爆好可怕。
正厅筵席已近尾声,燕陶酒足饭饱终于想到他师兄,油乎乎的爪子直往明斓衣服上蹭。明斓拍拍他,心神俱疲,真是要被吓死了。
燕陶年纪小,对这个师兄还是很亲近的。酒足饭饱就抱着明斓的腰蹭啊蹭,“师兄一起睡嘛。”
明斓纳闷,这小孩最近怎么那么黏人。
燕陶神经兮兮的声音传了过来,“师兄我看你没吃多少,特地偷了几块糕点,我们晚上一起吃啊。”
明斓拍拍他的头热泪盈眶,真是懂事。收拾自己随身行李,打算领着小师弟去睡觉。
身后周厚正又追出,拽着明斓的包裹硬要往里塞银票。
“大哥,小弟收了那么多衣服怎好再叫你破费。”明斓拼命往回扯包裹。
“一点心意。”周厚正拽着包往后拉。
“燕陶。”明斓抢不过周厚正,低声召唤小师弟帮忙。
燕陶看清银票上的数字,双眼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假意拽着包袱实则向周厚正的方向推,“这怎么好意思呢。”
“燕陶你……”明斓气结。
包袱皮发出一声不详的嘶啦声,在多方拉扯下终于香消玉殒。
包袱里的东西散了一地,其中有个小纸包更是连其中的内容都一并摔了出来,白白的看上去很可疑的粉末。
一名路过的一琴门弟子看见了大叫一声,把周围的人都吸引来,“沉山派明斓你果然不安好心!居然要用毒药害我们!”
明斓目瞪口呆,此时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糟糕,这是老头子下山时送他的烈性春药!
作者有话要说:某菜:小明你完了,人赃俱获啊!明斓:qaq
☆、露真容
明斓站在原地,百口莫辩。
他不知道怎样解释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辜一点,事实上他真的是很无辜啊。偏偏包春药的纸脏兮兮油腻腻看着别样龌龊,一看就让人觉得里面肯定装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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