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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攸宁的眼神越来越冷,他很不喜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但更让他疑惑的是自己竟然没多少不悦,似乎仅仅因为对方是池醉。
要是别人面对此时的阎攸宁,不说战战兢兢,起码也会移开视线,但池醉却一点不怵,神色柔软,还有恃无恐道:“攸宁上仙,我喜欢拿玉石当装饰品,府邸里有不少极品玉石,另外还有一样特别的物件,若你得空,可以来坐坐瞧瞧。”
“哦?”阎攸宁莫名有种被拿捏的感觉,觉得有些好笑,便嚣张地笑道:“只是坐坐瞧瞧,无趣得很。”
原著中写明了池醉拥有一件特别的宝贝,这也是对方修为能够快速增长的原因。沈言桦也知道这点的,今日和阎攸宁说的话,其实就是想和阎攸宁一起抢夺那玩意儿。不过这仅仅是因为沈言桦这时还没对男二产生好感,不久之后,当他意外和男二在男二府邸密室里春风一度后,便改变了这个想法。
“上仙看中什么,尽管拿便是。”池醉大气道。他都想说那我们睡一觉吧,但这话实在是粗俗,现下说出来,阎攸宁绝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可他真想知道,如果两人肌肤相亲一次阎攸宁是不是能恢复记忆。哎,池醉心中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仙界的佳酿用灵气和各种灵草酿造,比修界醇香数倍,而就算是仙人,如果不把酒气逼出来,反而更容易因灵酒醉倒,不过醒酒之后,好好吸收灵酒残留的力量,将会有不小的收获。而原身这灵酒,效果更佳,但也更容易喝醉。
池醉本就不怎么喝酒的人,第一杯时假装没有被辣到,淡定地喝了下去,直到三杯酒下肚,已经觉得身体有些热了,嘴里更是辣乎乎的,但这灵酒的滋味确实不错,怪不得有些仙人总是酒葫芦不离手。
他随手拿起酒壶,摇了摇其中的酒,注意到阎攸宁的视线,露出一个和气质极度不符的有些傻乎乎的笑。
“我可以全喝了吗?”池醉问道。他吐字清晰,说话时听不出醉意,但双颊浮现红晕,眼神更是迷离,明显已经醉了。
阎攸宁缓缓转着石桌上的酒盏:“你随意,不过我这灵酒,千万极品灵石都难换,可不能逼出来。”
池醉重重地点了下头:“嗯!”
于是池醉直接仰头一口闷了半壶酒,有些酒水滴落到他衣襟上,他毫不在意,喝完后,放下酒壶,双手趴到石桌上,微微抬起头,眼角都红了,直勾勾盯着阎攸宁。
阎攸宁坦然自若面对着池醉直白视线,刚想请他出去,忽然听池醉唤道:“攸宁。”顿了顿,似乎疑惑他怎么不回应,蹙了蹙眉,抿了抿唇道:“师父。”
……师父?
原著中男二来自修界,确实有个师父,但那师父是个白发白胡子的中年人,对着他喊师父?在阎攸宁记忆中,原身的脸和穿越前的他并无差别,怎么能和池醉的师父一样?
看来池醉是开始耍酒疯了。
阎攸宁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道:“仙友,你可以走了。”
池醉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缓缓伸出一只手,然后一把抓住了阎攸宁的手,怎么都不松开。阎攸宁注视着行为莫名的池醉,见池醉依旧牢牢盯着他,随即站起来绕到他身边,抓着他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委屈的……竟然一屁股坐到了阎攸宁的身上!
池醉眼眸水润,明显就是醉得失了神志,痴痴地望着阎攸宁。
让阎攸宁意外的是,他并不排斥被池醉这样亲密接触,甚至想知道池醉做到哪一步才会让他不快。
紧接着,池醉把阎攸宁的双臂环到自己的腰上,自己的双臂揽着阎攸宁的脖领,然后脑袋靠到他颈边,长发又蹭在他脸边,有些痒。
随后,池醉侧头看向阎攸宁,一双柳叶眼半含秋水,道:“师父,我这样抱你,你讨厌吗?”
阎攸宁万万没想到池醉原来还是两副面孔,居然玩得这么野,和自己的师父有此种有违人伦的关系。
他对这种情感不予评说,只是之前池醉一幅冷冷清清,却对他还很有好感的样子,难道是把他做了替身?现在还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师父……
想到此,阎攸宁扶好池醉,让人站好,摇摇头道:“池醉仙友,你酒品不怎么样。”还暴露了这么重要的信息,这是有多不把他当外人,阎攸宁继而道:“回你的府邸吧,我明日去你府邸拜访。”
池醉闻言,乖乖地点头:“好,我听你的。”然后踮起脚,非常自然非常快速地想亲到阎攸宁的唇,瞬息之间,阎攸宁便用手掌挡住了对方柔软的唇畔,往旁边轻轻推了一下。
池醉脚步一个趔趄,连忙撑着石桌,才没有摔倒,似乎有些迷糊,还晃了几下脑袋。
这种行为若是放在沈言桦身上,又或是穿越前那些想要靠近阎攸宁的男女身上,他不会是推开这么简单了。
阎攸宁越看池醉,越觉得从见面开始,他无形中就给了池醉不少特权,出现时被他拥抱,让他进入府邸,请他喝了酒,还让他牵了手,到了即将亲吻时,并非是阎攸宁无法忍受,而是被他的理智阻止了。
真的接受,便是欺负一个醉酒的人了。
阎攸宁勾起唇角,意味深长道:“池醉,你我今日才认识,你种种举动会让我觉得你不怀好意。”
池醉晃了几下脑袋,似乎晕得很,闻言抬头,用掌心敲了敲太阳穴,眯着眼睛看清楚阎攸宁后,停顿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阎攸宁方才说了什么,认真道:“我们不是刚认识的,攸宁,我们是道侣。我没喝醉,我就算对你不怀好意,也只是想把你拐到床上。”
阎攸宁气笑了,从没想到池醉明明喝醉了,还能胡说八道反驳他。
从和醉鬼讲理开始就是错,阎攸宁想把人带到府邸外,才准备瞬移到门口,池醉的手却离开了石桌,没了支撑整个人即将往后摔去。
阎攸宁叹息一声,用法力就能够让池醉定格,然而,他还是伸手拽住了池醉的胳膊。未曾想,池醉得寸进尺,竟然顺势抱住了他的腰,又靠到他胸膛,枕着肩膀,闭上眼,瓮声瓮气道:“攸宁,不要赶我走。”说完,像是依靠在安心的港湾,撒娇一般蹭了蹭他的肩膀,然后便进入了梦乡。
阎攸宁看向怀里的醉倒的池醉,有些无奈道:“你倒是会顺势而为。”此时,他才注意到青年右眼角的泪痣,犹如两滴泪,让对方清冷气质平添了点惹人恋爱,缓缓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两滴泪痣,一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心头。
对沈言桦那种熟悉的亲近感只令阎攸宁厌恶,对池醉的这种熟悉感却让他想去挖掘更多。
阎攸宁拦腰抱起池醉,将其抱到了卧房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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