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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告诉她,只要她在我面前认错,跟思明和暖暖道歉,这笔手术费我可以替她出,还让她回来,继续做思明的妈。”
一想到宋佩兰为了这笔钱低头,先前的坚持都毁于一旦时,邢克平的内心,有一股莫名的爽感。
他极力压抑着那股感觉,朝着属下陈力挥挥手:“立刻去办。”
“好的,老大。”
在邢克平手底下做事的人,效率一般都挺快的。
陈力得到了老大的命令,立马就赶来医院,好在他运气不错,在病房门口就遇到了刚拿药回来的宋佩兰。
他急忙叫住了宋佩兰:“夫人,老大有几句话让我过来传达。”
听到这略微陌生的声音,宋佩兰转回头去,就看到一张长得快要认不出的有黑脸庞。
三年前,陈力还是个皮肤白皙的瘦小个子,那会儿刚入伍,两人见过一面。
“陈同志,我已经不是你们夫人了,请注意你的称呼,还有,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我很忙。”
宋佩兰态度极为疏离,与三年前判若两人。
陈力呆了呆,对宋佩兰这副态度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想起老大交代的事,立马将他的话原原本本的传达给宋佩兰听。
“你的意思是邢同志要我回去,给宋暖暖喝邢思明道歉?他没搞错吧?敢情我先前说的话都当成空气了?还是以为我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这话刚说出口,宋佩兰才猛然想起,在下放之前,甚至在甘河农场的前两年,她都是这副任何人随时都可以拿捏的样子。
宋佩兰脸顿时冷了下来,不等陈力回答,直接道:“滚出我的视线!”
丢下这句话,宋佩兰转身进了病房,还落了锁。
陈力灰头土脸的回来复命时,恰好邢思明也在这,他犹豫着要不要当着他的面开口,邢克平却已经皱了眉头。
在他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陈力早就明白他这表情的意思,不敢再怠慢下去。
“老大,夫人没有说什么,就是,叫我滚......”
原本内心沾沾自喜,等着宋佩兰那些求人的话的邢克平在听到陈力说的这句话,面上的表情如凝结的冰块,顿时寒冷。
邢思明听得此话,立马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先不管邢克平吩咐陈力去跟宋佩兰说了什么,就冲她这个态度,明显是不配合。
“爸,既然她这么想跟你离婚,那就成全她吧,这样小姨就能变成我妈妈了。”
邢克平目光一寒,朝着陈力挥挥手:“你先下去吧,让人继续盯着。”
办公室的门重新被关上。
邢思明还在幻想着宋暖暖变成他妈妈的那一天,后脖领就被人扯了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屁股已经被人压着翘了起来,一个宽大厚实的巴掌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你这臭小子,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话,你爹我的面子不要了?”
邢克平一连打了好几下,又警告道:“我告诉你,再怎么样,宋佩兰同志也是你的妈,以后这样的话不许乱说!”
邢思明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这些年被宋暖暖惯坏了,有些话没进大脑就说了出来。
这会邢克平表情严肃,可当真是吓到他了。
“呜呜呜,爸,你别打,别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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