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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克平身后人见状,连忙将他拦住:“冷静一点!你要是打了他,是会挨处分的!”
宋云东眼底闪过一丝可惜,毕竟,他是故意站在这里让邢克平打的。
只要邢克平打了他,就会挨处分,也算是用了另外一种办法帮宋佩兰出气。
邢克平渐渐冷静下来,他眼寒如冰的盯着宋云东,四周散发着的冷气快要化为实质。
这时,宋云东身边来的人,在他耳旁低语了一番,他啧了声,偏头看了眼邢克平。
他轻笑了一声,悠悠开口道:“邢同志,下次见。”话落,他又特地补充了一句:“邢同志,别忘了我刚跟你说的话。”
邢克平掌心硬生生的被他掐破皮,鲜红的血滴在了地面上,他好似感觉不到疼痛,挣脱了身后人的束缚,一拳重重的锤在了一旁的墙上。
他身旁站着的人看了看他,低着头叹了叹气。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
宋云东特地来找到了宋佩兰。
宋佩兰一见到了宋云东,不解道:“宋先生,请问你有事吗?”
“没什么,我就是来给你们送水果的,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了。”
宋云东晃了晃手里的水果篮,随后将水果篮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宋先生毕竟给了钱,我们总得要负责不是?”宋佩兰公事公办地说。
她视线落在了旁边桌子上的这些水果上,看了眼白璐荷:“把这些水果分给事务所的其他人吧。”
白璐荷走了后,办公室就只剩下宋佩兰和宋云东。
宋云东特地的找话题跟宋佩兰聊。
“这段时间还习惯吗?”
宋佩兰知道宋云东的言外之意,她点了点头:“还行。”
“好,宋律师,你要是在业务上遇见了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
宋佩兰写字的手一顿,同意下来。
她和宋云东呆着,莫名觉得有些许别扭,恍然想起半个小时以后要开会。
“宋先生,一会儿我们要开会,这会议开的估计比较久。”
言外之意,宋云东听出来了,他在心底苦笑了一声,下逐客令吗?
“刚好我公司也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宋云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将椅子拉开,他抬脚正打算要走,又道:“对了,还有一事。”
宋佩兰微微抬眸掠过他一眼,问道:“什么事?”
“后天公司里有一个聚餐,你有空吗?你如今也算得上是我们公司的一份子。”宋云东问,语气中似乎还蕴含着一丝期待。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
宋佩兰抿了一下唇,模棱两可道:“我也不知道,我不忙会去的。”
“好。”
好不容易把宋云东打发走了以后,宋佩兰将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扔。
她抬手暗了暗发胀得眉心。
此时,白璐荷抱着一叠卷宗走了进来,进门东张西望了一下。
宋佩兰眼见白璐荷东张西望,不禁有些纳闷:“你这是在看什么?”
白璐荷回过了神,道:“刚刚宋先生不是在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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