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一屁股坐上楚墨的大腿,勾着他的脖子,一边喂他喝酒,一边嚣张挑衅。
“墨哥哥身为城主,却被你的女儿骂得那样不堪,我替墨哥哥出手教训她,难道不应该吗?吴大人带这么多人闯入城主府,是不是意图造反?”
我当着许多人的面,揭穿吴慵的狼子野心,顿时让他惊慌失措,恼羞成怒。
“城主,此等妖女万不可留在身边,还请城主将她交给老臣处置!”
我拍了拍胸口:“呀,我好害怕。”
将一粒红枣衔在唇齿间,用舌尖渡给楚墨。
楚墨面色如常,也用舌尖卷走,咔嚓咔嚓嚼的香甜。
我娇滴滴的问:“墨哥哥,甜不甜?”
楚墨捏着我的脸蛋,做足了昏庸的模样:“自然是甜的,和你的这张小嘴一样甜。”
我娇嗔着捶他的胸膛:“好讨厌。”
我们二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气得吴慵七窍生烟。
“城主,我的女儿被这妖女毁了容,在家里寻死觅活,还请城主为娇娇做主,严惩凶手!否则,老臣是万万不依的!”
他跪下重重磕了个头,语中暗含警告。
往常他用这一招屡试不爽,将楚墨拿捏的死死的。
没想到,这次楚墨不吃他这套了,面上带笑,轻描淡写。
“阿月只是性子淘气,喜欢开玩笑,估计是和令爱有些言语不合,起了些小冲突而已,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孤这里有上好的祛疤膏,拿去涂抹几日,脸上定然不会留疤。”
划伤脸竟然是小冲突?
吴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年他呼风唤雨,受万人追捧,早已养成嚣张跋扈,目下无尘的性格。
楚墨的态度就像当众狠狠给了他一耳光,面子里子都被踩在脚下,恨的他牙都快咬出血来。
站起身,态度强硬:“若是老臣不同意,非要让城主处置这个妖妇呢?”
楚墨也罕见地发了怒:“大胆,孤敬重吴大人资历老,可这也不是你恃宠而骄的倚仗。孤劝吴大人适可而止,赶紧拿着药离开。”
我飞着媚眼添油加醋:“吴大人才舍不得走,他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分明就是心怀不轨。墨哥哥若是不重重处罚他,那以后别人是不是也可以随便带兵乱闯城主府?”
楚墨若有所思:“阿月说的对,来人,吴大人对孤大不敬,杖责二十。”
目前跟随在我们身边的侍卫首领是云烨和陆珩,他们才不管得罪不得罪人,只管不折不扣的执行命令。
二话不说就带人上前摁住吴慵,噼里啪啦揍了一顿板子,然后把他丢出城主府去。
吴慵当场就气得晕死过去,醒来后,砸了满屋子的瓷器,双目充血,疯狂大骂。
“小杂种,找死!老夫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谋士心惊胆颤:“大人想要做什么?”
吴慵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劫狱!”
我和楚墨在城主府静静等待。
子时,总算传回消息,说吴慵派人前去劫狱,想要把楚雄救出来,还联络了许多人,准备推翻楚墨,拥立楚雄上位。
这一夜腥风血雨,圣阳城局势动荡,云烨和陆珩配合楚墨的手下,杀了一轮又一轮。
直到天光大亮,才停止杀戮。
那些支持楚雄发动政变的人,几乎都被杀光。
楚墨总算是能够坐稳城主的宝座。
白泽得知消息,正式下旨册封我为郡主,圣旨当中将我夸得天花乱坠,还赏赐了我许多东西。
我知道他在给我抬身份,虽说我并不在意,却也感念他的一片真心。
只是,这厮从头到尾都没有为我和楚墨赐婚,想来也是嫉妒心作祟。
我接了圣旨,随手丢到楚墨怀里,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就打算回去继续补眠。
“阿月,圣旨怎么办?”
楚墨追着我问。
我不甚在意:“扔了烧了垫桌脚,随便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