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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後倒。
楚松砚快速伸出手,揽住他的腰。
这回,顾予岑倒到了他的怀里。
肩膀被下巴磕了一下,钝疼蔓延上来。
楚松砚保持这个动作良久,才慢慢地叹了口气,擡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脖子上的动脉剧烈跳动着,仿佛血液即将钻透血管和皮肤,爆发出来。
下手真狠。
他这麽一掐,楚松砚反倒没了所有的火气。
楚松砚自嘲一笑。
可不就是贱骨子。
楚松砚这次不打算送顾予岑回去。
一次还能说偶然碰见,两次就不对劲了。
他打算等着顾予岑缓过来後,自己回去。
楚松砚扫了眼远处摔得七零八碎的手机,用手往顾予岑的口袋里摸,摸出他的手机,驾轻就熟地输入密码解锁,然後按照记忆里的号码,给张旻年拨过去电话。
这次很快就接通。
相较最初,张旻年的音量提高不少。
“喂,哪位?”
“楚松砚。”楚松砚一手扶着顾予岑,一手拿着电话贴到耳边,他仔细辨别着电话那头的声响,确认没什麽不该有的声音,才接着说:“我的手机……..关机了,换了个手机给你打。”
“哦哦。”张旻年问:“松砚哥有什麽急事吗?怎麽打这麽多通电话,这还是头一次呢。”
他笑着。
楚松砚想了想,不动声色道:“我听房东说,最近那一片治安不怎麽好,有不少人搞诈骗,有点儿担心你。”
“诈骗?我没遇到。”张旻年说。
“嗯。”楚松砚又叮嘱道:“如果遇见什麽奇怪的陌生人,记得跟我说。”
这下张旻年明显有些迟疑。
张旻年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我没遇见过。”
楚松砚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有了轻微的动作,似乎在慢慢转醒。腰间也正在被一双胳膊缓缓搂住。
“好,注意安全。”楚松砚说完没急着挂断电话,又等待了半分钟。
但张旻年还是没主动坦白,只是问了句:“松砚哥,你还有事儿吗?”
“没了。”楚松砚说:“那就挂了吧。”
“诶。”张旻年突然叫他:“那个……..你什麽时候过来看我啊?明天吗?我提前收拾一下房间。”
“房间不是每天都打扫吗,不用太幸苦。”楚松砚说。
张旻年干笑两声,说:“最近朋友弄得有点儿乱。”
“张旻年……..”
那头传来声很轻的呼唤。
楚松砚佯装无所察觉,接着说:“那我明天过去。”
“嗯,那我挂了哈。”张旻年火急火燎地挂断电话。
楚松砚放下手机,和怀里的人对上视线。
顾予岑慢慢闭上眼睛,说:“你看吧,他不挺乐在其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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