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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岑下了楼,摁下钥匙,将停在街尾的汽车啓动。
他上了车。
片刻後,汽车开远。
“咔哒。”
胡年推开门,就看见顾予岑站在走廊里,垂着眼,手上摆弄着精致漂亮的打火机。
“这麽快?”胡年嘴里还塞着牙刷,泡沫糊在嘴唇上。
顾予岑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Finki。
Finki身上穿着单薄的家居服,手里拿着几张照片。
是他和楚松砚的合照。
已经打印出来了,动作有够快的。
他现在就等着下次再碰见楚松砚的时候,拿着照片过去要签名了。
顾予岑扫了他一眼,很轻易就看见照片上楚松砚的脸。
顾予岑转动打火机的手指微顿。
Finki听见动静,擡头看了一眼,对上他的视线,也没多意外。
看样子是胡年提前说过了。
Finki站起身,笑着冲顾予岑伸出手,“你好。”
顾予岑却没理他,直接抽了张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开始上网。
他刷新了几次网络,点进楚松砚的社交平台账号。
这段时间,他点进去看了无数遍。
最新一条却还是一个月前发表的宣传。
评论区已经被网友攻陷。
全部都是等待回应的,还有部分是已经放弃後选择脱粉的。
顾予岑退出平台,切换到微信,找出属于楚松砚的聊天框。
两人的聊天记录早在两年前清空。
现在聊天页面只有一条他今早发的消息。
【顾予岑:开门。】
顾予岑盯着屏幕,手指久久未落到键盘上。
“顾予岑,Finki和你说话呢。”胡年冲掉嘴里的泡沫,说。
顾予岑蜷缩着手指,擡起眼皮,看了Finki一眼,扯出抹极其敷衍的笑,说:“你也是楚松砚的粉丝吗,好巧啊。”
“你也是吗?”Finki极为惊喜,这些年在网上冲浪,他看到的大多数言论都是这两人不和,但网上捕风捉影的言论,真假难辨,听此,他便以为顾予岑也是欣赏楚松砚的。
顾予岑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颔首,看着Finki脸上的笑容愈发得灿烂,他才慢吞吞地接上句:“如果黑粉也算粉的话。”
Finki的笑容瞬间垮掉。
顾予岑的笑容反倒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他轻笑了声,偏头看向胡年,问:“楚松砚的房间是哪个?”
胡年用毛巾擦着脸,报了个房间号。
“知道了。”顾予岑应了声。
“你要袭击他吗?”Finki警惕地紧盯着顾予岑。
顾予岑勾勾唇角,打了个响指:“是啊,猜对了,你真聪明。”
这句话落,他掌心的手机嗡响了一声。
顾予岑垂眼看向屏幕,发现聊天页面多了条消息。
一条转账。
两万元。
备注着——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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