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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们恢復了再正常不过的相处模式。林芙有时甚至怀疑,那晚只是她的一场梦。
魏扬没有再提起,好像只要她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他就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真的可以吗?
林芙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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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是魏扬回国的日子。
林芙站在镜子前,穿上那条裙子——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的那一条。
她没有化妆,只涂上魏扬最喜欢的那支口红。他说过那个颜色特别适合她,而且嚐起来味道最好。
她把一个精緻的礼物盒放进包包,穿上羊绒大衣,围好围巾。最后在镜子前确认了一遍,准备出门。
航站的大萤幕上,航班资讯一条一条滚动,接机口人潮涌动。
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人海之中,林芙总能一眼就认出他的身影。
魏扬大步跑来,抱了一下她,又很快松手。眼神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说了句:“我回来了。”
回家的计程车上,他们没有说话,而是单手在手机上打字交流,速度很慢。却始终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谁也捨不得松开。
礼物盒仍静静的躺在林芙的包里。
车停在魏扬家路口,他牵着她走向地下车库。
两人许久未见,相处起来终究还是有些尴尬。
“这是你的车?”林芙有点迟疑,车脏到快认不出原来的颜色。
“是。”魏扬也很无奈,本来打算开车去吃饭,但现在看来只能先去洗车。
林芙笑了,魏扬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因为这个小插曲,反而让气氛轻松许多。
他们在自动洗车机前排队,前面还有一台车。
林芙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了藏了许久的礼物盒,放上魏扬的手心。
“要现在开吗?”魏扬指尖轻轻敲着盒身,她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他小心地解开蝴蝶结,动作不快,林芙又开始咬嘴角内侧的肉。丝带从指尖散落,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彷彿是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他解开。
魏扬揭开盒子,里头躺着一条深灰色领带,他凝视良久:“你确定了?”
林芙知道他懂了,坚定地点头。
“说话。”他的语气不重,但是严肃。
异样滑过心头,那天的电话里,他也是用的这种语气,让她深深沉溺在其中。林芙再次抬头时,脸颊一片绯红,她说:“是的,我确定。”
身边的人发出一丝轻笑,车缓缓驶入封闭的洗车间,金属製的厚重大门从身后阖上,世界瞬间陷入黑暗,水枪呲呲作响。
魏扬拉上手煞车,解开安全带。
林芙闭上双眼,心中殷殷期盼,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刚要睁开眼——
“啊!”她惊呼一声。
“嘘...闭上眼睛。”他的指尖抵在她唇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黑暗放大一切的感官,尤其是触觉,魏扬的手沿着脚踝一路向上,掌心的茧比记忆中更多也更粗糙。
他的手强势挤入腿缝之间,耳边伴随水柱拍打车身的节奏。
车内明明有空调,温度却节节攀升。魏扬咬着她的耳垂:“猜猜看现在到什么环节?嗯?”
“...泡沫?”林芙随口应付着,因为他的手指停在内裤边缘,让她心乱如麻。
“错了。”他作势要退开,林芙的双腿紧紧夹住他不放,他再一次尝试抽离。
“再给我一次机会...拜託。”她的声音因为压在唇上的手指,变得含糊不清。
车窗白茫茫一片,像是被大雪复盖。
“宝贝,车里不脏...不用洗。”魏扬低声在她耳边调侃,她缩了缩脖子。明明没有直接接触,但她湿的一塌糊涂。
指尖终于揉上她最渴望的那一点,她的大腿轻抖,手指紧紧抓着安全带,唇边刚溢出一丝呻吟,就被捂住了嘴。
“嘘...被外人听到怎么办...”林芙才想起来他们并不在家里,小穴又吐出一股爱液。
他的动作越发急切,快感像潮水冲刷全身。
她不住的摇头,他松开手,用吻封住了她脱口而出的尖叫。
“轰——”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光线洒进来。
魏扬启动车子。林芙拉下化妆镜补口红,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心口的悸动却久久不肯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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