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菲菲看着她手中的东西,挑眉:一瓶护肤霜、一瓶防晒霜和一面小镜子。荒岛求生只带护肤品的,她还是头一次见,这是不是叫做宁愿美美地死,也不要丑丑地活。
白菲菲拿走镜子,其他东西她没有用,就这面镜子还能当聚光镜用用,不过目前为止也用不上就是了。
袁丽雯见白菲菲没有拿护肤霜和防晒霜,松了口气。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她可不想录个节目回去,皮肤不仅黑了还粗糙了。
任何时候,护肤和防晒都必不可少。
她似乎忘记了,他们在荒岛上,根本没有水给她洗脸。今天他们组里唯一的一瓶水还给她喝光了。
直到此时大家才想起来以物易物这事,刚刚光惦记着吃了,没办法,他们饿了一天,眼里除了食物再没有其他。
有了袁丽雯在前,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拿出自己的物品给白菲菲自己选。
白菲菲从李家全那里拿了一只手表,从姚宏博那里拿了一盒特效药,从张凌柏那里拿了一根绳子。
等她挑完东西,锅里的食物也熟了。
“菲菲先吃。”
“今天的大功臣先吃。”
白菲菲也不推辞,笑着夹了个车螺放进自己的贝壳里,其他人才开始动筷子。
大家吃完锅里的食物,再美美地喝完锅里的椰汁,大大地打了个饱嗝,懒懒地躺在沙滩上,不想再动。
“这里的星空真漂亮!”秦明哲赞叹道。
“今天多亏了菲菲,不然我们今晚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李家全感慨地说道。
“是啊,真的要谢谢菲菲。”张凌柏自内心的敬佩道,“你们不知道,这些鱼都是菲菲游到深水区用棍子扎的。普通人在深水区游泳都困难,她却能扎来十几条鱼,我真的佩服地五体投地。”
“术业有专攻,说不定她是专门训练过的,有什么好稀奇的。况且,我们都是以物易物才吃到的食物,又不是免费的,为什么还要感谢她?”袁丽雯不屑地说道。
照张凌柏这样说,她花钱买了菜还要感谢菜贩子把菜卖给她吗?真是可笑!
听到她这样说,大家很是无语。
这是吃饱了撑的,有力气作妖了?
“话不能这样说,如果真的食物匮乏,你这面镜子根本换不来一口食物。”李家全反驳道。
食物匮乏的情况下,金子都不一定能换来食物,更何况是一面小小的毫无作用的镜子。
“我们只是在录节目,又不是真的食物匮乏。”袁丽雯不满地说道,不就是录个节目吗,哪里就到食物匮乏这么严重,这些人真爱上纲上线。
对她的说法,张凌柏不敢苟同,“我们录节目是真,食物匮乏也是真,如果不是菲菲,你哪里来的吃的?你问问在座的各位,你的镜子能跟谁换来吃的。”
“那也不能改变她以物易物的事实。”袁丽雯梗着脖子说道。
白菲菲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的这个行为是不是叫做吃饭砸锅,端碗骂娘?怎么,明天的食物不用靠我了?那我可真的太高兴了。”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袁丽雯否认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菲菲就该冒着生命危险免费给你找食物,还是你觉得你的一面破镜子能抵得过她下水抓鱼的危险。”秦明哲生气地反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