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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鸣游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方敬弋和严鸣航同时在的周末晚上,站在门外听着动静应该是两个人在吃饭,扯了扯军装领带,伸手拧门把手,蹬掉皮鞋,低头找属于自己的拖鞋,声音不大:“我回来了。”
很平常,就像按时上下班的丈夫在和妻子打招呼,只是这一次上班时间有点久,工作地点也有点远,严鸣游踏进温暖的拖鞋里,抬头看餐桌上两个愣着的人。
“哥,”严鸣航最先反应过来,“吃饭了吗?”
方敬弋已经搁下了碗筷,冲进了严鸣游怀里,严鸣游被他撞得后退几步,稳住身体,把手里的公文包扔在地上,反手揽住方敬弋的腰,温暖的掌心在方敬弋的脊背上摩挲,方敬弋抱得紧了点,埋在严鸣游胸膛上深呼吸,闻到熟悉的冷杉香味,还有一丝来自西北的灰尘味道。
“吃过了,”严鸣游摇摇头,让严鸣航不用拿碗筷,低头看方敬弋,“怎么抱得这么紧?”
“太想你了。”方敬弋仰着脖子看严鸣游,西北的气候好像真的很差,严鸣游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睛下一圈青黑,嘴唇也有些干裂,他的头发长了不少,原本的小分头松散掉,细细碎碎的头发在额前,稍微遮了点眼睛,眼底罩着层疲惫。超爱狗诺!
“嗯,我也很想你,”严鸣游拍拍方敬弋的背,“先去把饭吃了,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他把军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捡起公文包,拖着步子往楼上走去,方敬弋总觉得不安,忧心忡忡地看着严鸣游的背影,叹了口气坐回桌子前继续吃饭。
“感觉不太对劲,”严鸣航有些犹豫,“哥心情好像不太好。”
“我也觉得。”方敬弋皱着眉,语气里满满地担心。
“先吃饭吧,你不吃饭等会哥又怼我,”严鸣航拿筷子敲敲碗,拉回方敬弋的思绪,“方敬弋,吃饭了。”
方敬弋翻个白眼,伸手掐了一把严鸣航的手臂:“叫谁方敬弋呢,没大没小,你也得叫我哥。”
“嗯嗯,”严鸣航跟着严鸣游也深谙给方敬弋顺毛的技巧,反正什么事都是方敬弋对,先顺着再说,“嫂子,吃饭了。”
“……”
严鸣游一直没下楼,方敬弋中间上去推门看了看,他正侧躺着睡觉,大概是这次任务真的很累,方敬弋就没打扰,把一边的军装拿好,轻手轻脚地下楼了。
“你哥睡了,”方敬弋让严鸣航把吸尘器关了,“小点声,估计太累了。”
方敬弋抖着这身军队常服,抖下来不少灰尘:“我去把他的军装洗了,你去洗碗吧。”
常服不能机洗,只能手洗,得小心小心才行,免得弄坏了。
“等会,”严鸣航瞟了方敬弋一眼,“你去洗碗,我去洗衣服,你不会洗常服。”
方敬弋急了:“我怎么不会洗常服了?”
“你打算怎么洗?”严鸣航把常服拿过来,“手机百度啊?你的水平顶多洗个碗,洗坏了就麻烦了。”
“你们哥俩怎么都把我当白痴养啊?”方敬弋气得脑袋疼,骂骂咧咧地撸起袖子往厨房走。
“差不多了,”严鸣航也撸起袖子,拿着军装往卫生间走,“半个白痴。”
晚上方敬弋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严鸣游都没有要醒的征兆,方敬弋蹑手蹑脚地关上门,掀开被子躺上床,床铺下陷的窸窸窣窣声在黑暗里显得突兀,他怕吵醒严鸣游,僵着身子不敢多动,只能一点一点的慢慢往被子里挪,终于把脖子以下的身体埋进了被子里,方敬弋松了一口气,偏头看严鸣游,还睡着,就是两道眉毛皱着,也不知道在为什么烦心。
季节已经进入了初冬,十一月份的晚上凉气加重,方敬弋的脚不容易暖和起来,现在正冰冰的,缩在一起,旁边Alpha的躯体正不断散发着热量,方敬弋觉得冷,忍不住往严鸣游那边挪了点,但脚是向着后面的,他怕冰到严鸣游。
方敬弋又往下面挪了点,只露出一张脸,严鸣游面对着他侧躺,精壮手臂枕在脑下,闭着眼睛,呼吸绵长,严鸣游五官生得精致,眉眼分明,凛冽正气从眉宇间一点点释出,眉骨高耸,衬得眼窝更加深邃,像幽深的峡湾,眼睛就是峡湾里盛着的深不见底的温水,鼻梁是峡湾边的高大山脉,坚定挺拔,方敬弋把脸凑过去点,严鸣游的呼吸喷洒出的热气就打在方敬弋的脸上,热热的,还带着痒意,像他平时那些轻轻的吻。
黑暗里他们面对面侧躺,方敬弋只能借着透过窗帘的路灯昏黄光线稍微看得清严鸣游睡着的模样,他们的鼻息交缠,呼吸的律动像是心跳的延伸,在空气里和心脏中那些热烈的情绪发生化学反应,释放热量,成片成片的温暖在这间卧室里翻滚,方敬弋觉得脚慢慢地热起来了,他很想钻进严鸣游的怀里,被宽阔胸膛紧紧包围,但现在想来,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睡觉也很不错。
他觉得心上好像有一根羽毛在扫来扫去,心尖上痒得厉害,方敬弋扬起脖子,在严鸣游柔软的眼皮上亲了一下,这个吻好像没把握好力度,方敬弋有些懊恼,他看着严鸣游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又闭上。
严鸣游醒了,方敬弋没必要再小心翼翼,他立刻张开手,钻进严鸣游怀里,抱着人的腰腹在胸膛上蹭了几下,身体尽可能地蜷起来,那双大手配合地搂住他,头顶上是温热的呼吸。
“你醒啦。”
“嗯…”严鸣游声音还带着睡意,沙哑又低沉,“被你亲醒了。”
方敬弋又抬头,在严鸣游的下巴上亲了几下,亲到一些深深浅浅的胡渣,方敬弋没停下,又顺着下巴一路亲下来,伸出舌尖在喉结上舔了舔,亲得越来越急躁,严鸣游手掌移到方敬弋的后颈,按住方敬弋的后颈,低头看他,黑沉的眼睛盯着方敬弋的嘴唇,盯了一会,俯身亲上去,在腰上的手也慢慢收紧,不轻不重地啃咬方敬弋的嘴唇,把人亲得喘不过气来才放开,方敬弋呼吸粗重,眼睛里亮亮的,有液体在流动。
“委屈什么?”严鸣游手指穿过方敬弋的发间,指腹在发根处摩挲,“是不是要哭了?”
严鸣游不问还好,一问方敬弋就憋不住眼泪,他抓着严鸣游的衣领发狠似的擦了擦眼泪,语气温温软软:“太想你了…两个星期,好想你。”
“现在回来了,”严鸣游拍着方敬弋的后背,“有没有好好吃饭?”
方敬弋擦干眼泪,吸吸鼻子回话:“有,但是严鸣航做的菜没有你的好吃,他还嫌我碗洗不干净。”
严鸣航就是不耐烦,一点都不像严鸣游,从来不嫌弃他,还总是亲他鼓励他,方敬弋想着又委屈了。
“那有好好睡觉吗?”
“冷,”方敬弋抬起脚,在严鸣游大腿上蹭,“没人和我睡觉,冷得睡不着。”
严鸣游伸手把方敬弋的一对脚握住,语气愧疚:“下次一定不出去这么久,以后我都争取小任务。”
“嗯,”方敬弋迫不及待地点头,“你不在我干什么都觉得不舒服…”
方敬弋有好多话想和严鸣游说,缩在严鸣游怀里絮絮叨叨的,严鸣游耐心地听他嘀咕完医院里的事,又听他抱怨严鸣航的对自己没大没小直呼其名,附和着说一定让严鸣航叫方敬弋也叫哥,说着说着,头顶又传来有规律的呼吸声,方敬弋抬头看,严鸣游又睡着了。
看来这次的任务不轻松,方敬弋在严鸣游有些干燥的嘴唇上亲了亲,声音很小:“晚安。”
严鸣游反常的疲惫让方敬弋一直惦记着,他好像一直在想着什么事情,方敬弋能感觉到是让严鸣游烦恼的事情,烟灰缸里的烟头变多了,有时候半夜方敬弋醒来,发现身边冰冰凉凉的,严鸣游披着大衣,在阳台上抽烟,他不知道要怎么问严鸣游发生了什么,或者问你在想什么,只能在心里憋着担心。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周五的下午,方敬弋休半天假,打车回家想休息休息,刚进家门就敏锐地闻到一股烟味,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沙发上,去拉紧闭的厨房门。
严鸣游坐在地上,指间还夹着一根烟,地上是几罐喝空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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