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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又筑了一身仇
如果不是遇上了特殊情况,一般不会选在夏天结婚。
过大礼时,小苇才知道二嫂是后村主任的女儿,竟然念完了小学,长得也不错,在村里算得上中上级别,配二哥绰绰有余。
记忆中的二嫂,不过是不识字的乡野陋妇。
由此看来,由于自己的缘故,很多人的命运都会改变。
所谓过大礼,就是准结婚。男方付出彩礼衣服等费用及各种礼品,女方准备嫁妆,确定日子时辰迎娶。
这天,每个亲戚家都要有人到场,参与议定各种程序项目。这天不需要出礼金,俗称喝甜酒。
结婚那天要出礼金,还会攀比,酒自然不太甜了。
小苇没心情参与讨论,匆匆扒拉几口,就借口要去看小侄儿,却被媒人叫住:“小丫头,结婚那天,可要一起去接你二嫂啊?”
“不会。”
回答得斩钉截铁。
几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有亲戚圆场:“放心。干亲都会去,亲哥哥的大事,怎么可能不去捧场。”
小苇懒得回话,厄自去了大嫂房里。
大嫂让小苇给侄子取名,小苇说侄子是杰字辈,叫杰方吧,笔划少。
大嫂笑道:“你爸也是取的这名。”
小苇暗道:饿成了残废,再好的名字也不会有人叫,大头鬼才是村人最能接受的好名字。
临走,大嫂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小苇的回答同样不容置疑:“不去。我那些同学也不会来。”
大嫂轻叹一声,并没有多说。
回到家,看到桌上一大叠抄写稿,小苇又好气又好笑。
这都两个多月了,还送来,至于么。
想想也怪不得他们,是自己没去收缴。
老师们多抄了既定数量的近半,算得上仁至义尽。
生意嘛,双方各取所需,没什么好说的。
从村里带回来的不快加深了一倍。
山子要是听了,肯定又会笑掉大牙。
嗯。有必要去找王有福泄一下,可这大夏天的,也不适合作骚啊。
还是洗洗睡吧。
遗憾只能心中留,唯有一睡解千愁。
文化站设在一个小院子里,平时几乎没什么人上班,只有附近的老人在休闲。
确实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干爹每天的工作,是喝茶看报纸,和老人下棋打牌。然后,接送两个孩子,买菜烧饭。
半年多就胖了一圈。
看到小苇,很是心疼:“没事别乱跑。挺好的皮肤,都晒黑了。”
小苇不怀好意地小声问:“姜姐是不是有了?”
干爹骂:“臭丫头,才知道啊。都快三个月了。”
“老树开花,可喜可贺。”
干爹用苍蝇拍子在她头上轻轻一拍:“连干爹都取笑。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工作怎样?”
干爹大笑:“这也叫工作。不过,干爹喜欢。”
小苇提议:“没事也上坛子上遛遛,不然可满足不了我姜姐。”
“个臭丫,越说越不像话。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真要便宜那个姓王的么?”
小苇轻轻点点头:“还能咋办。”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也没人管得了你。”
正说笑,姜英英过来叫,说那群骑游的同学回来了。
这次骑游惊喜多多,好几辆车子爆胎,小半人皮肉伤,个个晒成了非洲人,精神却比去时更加饱满,争相向小苇报告一路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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