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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薄薄的晨雾中,前方道路中间,正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此时路上还没有其他行人,除了偶尔传来的鸟啼,四下一片寂静。
无比灵敏的感知告诉君北,前方那个人,予他一种深层次的危险之感,而一股浓烈的杀机,随着晨雾的弥漫,冲着君北席卷而来。
自君北修炼有成以来,如同眼下这一刻,让他心生出强烈的惊悚与恐惧的,还是上一次的事。那是在靖南国南部边城的一家客栈中,一个灰衣青年与一个黑衣大汉带给他的。
“你们退后。”君北盯着眼前那道身影,绝对是个高手,而且极有可能达到先天之境。
面对一个先天境高手,人数众多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只能作毫无意义的牺牲。
齐语瑶没动,身后的十八个少年也没动。
“退后,这是命令!”君北再次沉声道。
众侍卫这才策马,缓缓而退。齐语瑶却纹丝不动。
君北凝神戒备,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人,只觉得四周的空气,如同凝固般沉重。
突然,一缕寒浸浸的微风,凭空而生,将飘落的一片黄叶撕成两半,跟着一点寒芒极为诡异地闪现在君北的眼帘。寒芒未到,那一丝寒意,顿时令君北汗毛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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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君北抽刀急挡,刀光如匹练,刹那间照亮了身前的空间。
“当!”
君北手腕剧震,整条手臂酸麻难当,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刀。在这一股大力撞击之下,他翻身向后,整个身体离开了马背。
身未落地,君北于第一时间展开了反击,急催星印术,“连雨”带着一阵破风的尖啸,狂卷向前。
一阵急促宛如雨打芭蕉的声音不绝于耳地响起,在二十四颗“连雨”的攻击下,那人的手中,多了一块圆形的盾牌,径约两尺,非金非木,在他的周围灵活地旋转翻飞,将来袭的“连雨”尽然挡下。
看到这一幕,齐语瑶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但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将君北的战马拉到一旁,自己也下了马,站在两匹马的中间。
“嗤嗤嗤嗤!”
君北与那人隔着数丈的距离对攻,他们之间寒芒点点,闪烁不停,暗器之间因密集的碰撞而出的爆鸣,更是如同放鞭炮。
那人有盾牌护体,将整个身体护得密不透风,令君北的“连雨”接连无功。
相比之下,君北就比较吃亏了,他没有如盾牌这样的护体器物,只能用手中刀来隔挡来袭的暗器,连番之下,他握刀的手以及整条胳膊,已经难以承受了,即便是换只手握刀,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嗤!”
一点寒芒终于突破了君北的防御,终究还是因为君北的整条胳膊酸胀肿痛,隔挡的度稍微慢了一线。
一串血珠自君北的右肩处迸出,来自一枚四角星形暗器所蕴含的劲道,令他脚步一个踉跄,还没等他站稳,又是几点寒芒急旋而至。
总算他及时施展身法,于错步扭腰之间,堪堪避开了要害,三枚暗器自他的大腿、左臂以及握刀的手腕处划过,一时鲜血横流,险象环生。
就在齐语瑶出的惊呼声中,君北手中刀落地,一柄“斩风”瞬间出,宛如一道流光于忽闪忽灭之际,直奔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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