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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时间的话,这样是不是还挺环保的?”叶洛圈在他怀里,细嫩的手在水里游来游去,像条鱼一样不老实,这里停一下,那里停一下。“环保?”“一起洗,节约水资源。”“那就天天一起洗。”李云礼揽起她,“唯一不好是,怕你会受不了。”“才不会,我到底比你年轻七岁,谁先受不了还不一定呢。”叶洛哼一声,挑衅他。话音刚落,哗啦一声水响,掀起来的水花扑了叶洛一脸,李云礼附身半跪在浴缸里,吻掉她脸上的水珠。“我看你是想比试比试。”嵌入式浴缸一侧的台面上,叶洛背靠在墙侧,李云礼双手落在她膝盖处,倾身靠近。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宽厚紧实的后背,顶灯暖光下,浴缸里水波粼粼,一层又一层,轻轻荡漾,折射光随之不断照进眼球里,有点刺目。叶洛闭了眼,冰冷的墙和渐渐升起的水温,不断冲击着大脑神经,不由自主想发出一种声音。全身已经软了,嗓子里是生理性的迷糊声,这个澡是没法洗了。她攀住他,任由他抱着她架在腰间,从水里站起来。从浴室往外走的时候,在顺便在门口顺了条浴巾,包起她,已经控制不住动作的幅度,粗鲁地将她扔在床上。随即转身在床头找东西。叶洛不用偏头去看,就知道他在找什么。她起身用力将他拽回来:“不要它。”李云礼揉她:“我上次说什么来着。”不想她害怕,不想她担心,不想她一个人。叶洛不耐烦,等不及了,大力拉过他的胳膊,翻身上去,动作迅猛,异常丝滑。只是这样,会即刻触到底。几乎是在同时,两人发出一声轻哼。李云礼浑身都震住了。比试比试,说说而已,她这么直接,是不要命了?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反应,叶洛堵住他的嘴:“我都看过心理医生了,不怕了。”完全不怕是假的,但也没这么怕了,毕竟有一层防护。从生理上来说,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恐惧死亡,但每天还是有那么多人自杀。叶洛不知道有没有人懂她此刻的心情。比起那些有勇气自杀的人,她觉得她现在甚至都不算挑战自已的底线。意外又怎么样,又不是致死量的意外。她承受得住。她突破了,李云礼自然毫无顾忌。身上分不清是没擦干的水珠,还是灼热的汗珠。叶洛以为她起好了开头,便能赢到底,她太低估了李云礼。刚开始,她还能掌握主动权,但时间一长,在他手里,她觉得她只不过一条任人宰割的鱼,根本没有反抗的理由。她动不了,叫不出,不知道多少次被送进极限,像是死过无数次一样。果然人和人之间,如果没有了一层隔阂,相处以来,那感觉会大不相同。有很多个瞬间,她有点庆幸这辈子还能飞蛾扑火。火。不会灭。飞蛾就算会死,也没关系了。等到她再次能说出话来的时候,是重新回到了浴缸里。李云礼架着她无力的肩膀,用一条柔软的白色毛巾,一点点,替她擦干净。她低头看了看自已浑身通红的痕迹,用力扬起嘴角,轻轻笑了:“到底还是麻烦你了。”李云礼吻住她的唇角:“我感觉好好,谢谢你,老婆。”他很想说,没有束缚,感觉果然不一样,但又怕这样说,叶洛会有压力。叶洛却已经懂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抬手,手指轻轻抚过的脖颈间:“以后,我们就像今天这样。”“以后都这样?”李云礼有点错愕,“这什么心理医生,一次就治好了?”叶洛点头:“嗯,一次就治好了。”李云礼慢慢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眉角扬得老高,盯着她看了半天,似乎在看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叶洛也扬起眉:“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都实战了,还不信啊。”实战。李云礼被这个词逗笑了:“好,我信你。不过,你刚才可是输了?”叶洛无奈一笑,点头认输。男人就是这样,好胜心永远这么强。“没事,我对自已有信心,明天再战。”“明天?”李云礼笑起来,“那之前的约定又不算数了?天天要,这么频繁?”叶洛又激他:“嗯,我现在习惯反悔了,”她伸出手臂将他的脖子勾过来,靠近了说:“我要一天一次,你怕不怕。”李云礼瞥她一眼:“这算什么,一天n次我都奉陪。”老婆的诉求都不能满足,还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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