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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长长的睫毛随之扑闪着,一下一下挠着余笙的手心,酥麻的感觉穿过肌肤直戳她的心尖,有些羞涩道:“我看你是喝多了吧……”萧恪抬手将余笙紧紧合并的五指拨开一道缝隙,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余笙的眼底,一字一句道:“你知道的,我喝多不是这个样子。”他是故意提前当时萧恪因为两个人超级而喝得烂醉口无遮拦,后来被于歌录下的那段对话。【她怎么能睡完我就踹了我!】【她不要我了,又一次……】【说喜欢我是假的,说不离开我也是假的……】【她根本就不心疼我……】【别走好不好……】“那再让我睡一次怎么样?”余笙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萧恪稍稍冒出胡茬的下巴,说话的同时突然曲起了其中一条腿,膝盖在凸起的火热上不经意地前后摩擦着,似是某种暗示,更像是一种特别的邀请。她的余光能看到男人撑在自己耳侧的手臂上隐忍的青筋,她突然搂着男人的脖子坐起上半身来,紧贴着他脖颈间细密的汗珠,用舌尖卷入了略带咸味的湿润,在他的耳边吐出缠绵的情话。“喜欢你是真的,不会离开你也是真的。”话音刚落,萧恪突然一手捧着余笙的后脑,一手托着她,将余笙整个人再次置于软绵绵的地毯上,其中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掌心的柔软又有了一种不一样的触感。不多时,方才还枕在余笙脑后的手温柔地拿了出来,将余笙那两只无处安放的手扣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渐渐不安分起来。他的吻细碎地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轻轻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不深不浅的牙印。“嗯……”余笙的身体不受控地扭动了一下,萧恪便顺势握住了她两边的脚踝,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将整个人提了起来,轻车熟路地扛在自己的肩头,然后温热的唇瓣变作灵巧的舌尖,带着缠绵的湿热和期待,得心应手。“嗯……你在干嘛……”当然,余笙仅凭触感就是知道萧恪到底正在自己卖力做着些什么,只是她的身体被萧恪轻轻禁锢着动弹不得,而且即便她现在可以完全自由地享受或拒绝萧恪的进一步攻城略地,她也不愿意挣脱,甚至更想迎合而上——因为她从心底里清楚,她渴望萧恪,简直快要发疯。越发沉迷其中,余笙便越发不自觉地配合起萧恪,嘴里也情不自禁地溢出细碎而黏腻的声音。萧恪对于这种口是心非的要求自然是置之不理,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似乎经过上一次有点久远的经验,已经足够他把握住余笙所有的小表情和小动作所代表的意思。不多时,跟不上节奏的余笙索性丧失了所有气力,一条长腿直直地滑落肩头,在即将触地之前,硬生生被萧恪眼疾手快地抢先攥住了她的脚腕,以防她的皮肤磕碰到尖锐的床脚。余笙眼神涣散着望向得意的男人,结实的肌肉、完美的曲线、健康的肤色,还有那张骨骼分明又巧夺天工的精致脸蛋,实在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就在余笙望着萧恪出神时,男人已经再度欺压而上,手肘撑在余笙的耳侧,两个人之间只留有鼻尖轻蹭的距离,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反复摩挲着她的肌肤,似乎正在等待一个时机。男人的吻落在余笙的眼睑上,正在她沉溺之际,突然听到男人略带侵略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老婆,我比起那些agiike的肌肉男来怎么样?”方才还醉意和情欲参半而头脑混沌的余笙瞬间清醒:“……你装不知道?”男人轻笑一声,手下的动作还未停止,语气淡淡的,却勾起了一丝挑逗意味:“略有耳闻而已。”余笙的醉意已经散去一大半,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迷茫地望着萧恪,有些心虚道:“我当时是社交活动……”“社交到那种地方去了?”话毕,萧恪突然垂下头来故意咬了余笙一口,笑容里有些意味不明的危险气息,“大饱眼福了吧?”“玩游戏的时候说的玩笑话可不许秋后算账……”萧恪埋下头来细腻地吻着她,最终覆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准她再开口狡辩。浓重的酒味混合着淡淡的木瓜奶香卷入口腔之中,带着些醉意的沉沦和混乱,两个人吻得密不可分,将脑海中所有的琐事都抛却了,此时此刻,他们惦念的、记挂的,便只有眼前的对方而已。从嘴唇的触碰,到双手的情不自禁,褪去了坚硬的外壳,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两个人贪婪地、狂烈地拥有着彼此,在深不见底的爱河里激起层层漂亮的涟漪。交织的呼吸声缠绵着唾液的黏稠,让整间屋子充斥着朦胧的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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