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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发出去,章茹在那边忽然忸怩起来,跟她讨论了几句那位叶总,然后话锋一转安慰道:『不过销售本来就鬼多人少,而且难顶好过好色,好好做啦,不得罪周鸣初就行,反正你们老在外面跑,也不用一天到晚对着他。』
难顶好过好色,文禾有点哭笑不得,但想想,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她拿出镜子跟眼镜盒,摘了隐形打算重新戴,胡芳正好经过:“眼睛不舒服吗?”
“有点滑片。”
“滑片啊。”胡芳给她找来一瓶隐形眼镜润滑液:“滴两滴进去,没那么干。”
润滑液还是没开封的,文禾正想推拒,胡芳摆摆手:“我买东西送的,赠品而已。”说完又问:“你中午,是跟周总吃的饭?”
“还有其他几位同事。”文禾重新戴好隐形,从镜子里看了眼胡芳,她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很快就拎包走了。
下午文禾边看PPT边做笔记,查了些看不太懂的术语,最后半个工作日就这么过去。
她收拾东西打算去参加章茹的生日趴,临要走前却接到胡芳电话,先是去她柜筒找了份合同,等确认是这一份,又问能不能帮忙送一趟:“我还堵在快速上,客户在等,如果转回公司的话就怕来不及,回头又得罪客户。”胡芳说。
文禾有些犹豫,胡芳又在那边叹气:“算了,你要没空的话,我还是自己去拿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文禾只好跟章茹请了个假,想着这一周胡芳的帮助,送趟资料也没什么。
只是送过去后却发现是个饭局,饭局上还有二部的人。
文禾看了看手里的合同,隐约察觉到这是在抢单:“胡芳姐……”
“没事,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啊。”胡芳面容镇定,她跟了这么久,哪怕二部忽然杀出来搅局,这个经销商她也是一定要拿下的。
文禾就这么被拉上饭桌,坐在胡芳旁边,看着席间的谈笑风生。
二部那几个都特别的能说会道,文禾小声问胡芳:“要不要叫我们的人过来?”
来不及了,二部明显有备而来,胡芳心头焦灼,好不容易逮着个话题:“韩老板老家安徽的吗?”
被她问的韩姓老板点点头:“我是安徽人。”
“好巧,我们文禾也是安徽的。”胡芳笑眯眯地让文禾去敬这位韩老板:“广州这么大还能碰到老乡,多难得。”
文禾被推起来,捧着杯酒到了韩老板旁边。她第一次上应酬席,没学会什么漂亮话,只会干巴巴说:“韩总,我敬您一杯。”
韩总坐在位置上看了看她,端起酒杯微微抿一口,也让文禾不要多喝:“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他嘴上这么说,基本礼仪文禾还是知道的,她老老实实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回到位置上摸了摸脸,感觉有点烫,不知道是不是度数高。
场上有说有笑,桌上地位最高的无疑就是那位韩总,五十来岁的人,看起来保养得还不错,也没有那种成功人士的睥睨劲,谈吐很随意很风趣,还很会保护桌上的女士,阻止男士们灌酒:“多吃菜,别逮着女孩子灌,难看。”
“还是韩总体贴。”他的举动迎来一片恭维,也迎来又一轮的敬酒。
文禾跟着胡芳,在第二次被带着过去敬酒时,韩总问了句:“你是安徽哪里人?”
文禾说了老家的名字,韩总知道那个地方:“离黄山很近。”他回想着什么,忽然又说了句:“你长得跟我前妻有点像,”甚至比划了下:“她也跟你一样,个子这么高。”
文禾还没反应过来,胡芳马上接道:“能跟您前妻像,是我们文禾的荣幸。”
韩总笑了笑,语气落寞:“不过,她已经不在了。”
在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呢,胡芳抓紧安慰几句,又叹气:“可惜文禾没您前妻那么幸运,能碰到您这样体贴的。”
话里有话,韩总看了眼文禾:“怎么说?”
胡芳手搭上他椅背,说起公司上半年抓了一个采购主管:“他那会儿正跟文禾谈恋爱呢,平时看着也人模人样的,哪里知道是个人渣,又劈腿又贪污,还对女朋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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