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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下身就是使劲在他脸上亲个不停,手下已经不安分起来:“小兔,你可真乖真可爱。”
他还没反应过来,内外两层衣衫都我被了剥下来扔出了锦被。
光滑柔韧的肌肤在我掌下,有些敏感地战栗着,他那双小狼似的细长眸子里,划过一丝淡淡的水光,修长的腿也下意识地在我身上摩擦着。
两个人这么在被窝里折腾了许久,到最后都是一身大汗,才有些疲倦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并没有接到上朝的消息,到限午时,才有人过来通报,说是等定南王到了,再请我和定南王一起上朝。
我也没多说,却直接入宫,说是找皇帝聊聊。
听闻皇帝正在御书房读书,我等了一会儿,就被小太监恭敬地领了进去。
无极战西坐在龙椅上,握着毛笔,正专注地写着什么。
见我进来,只是摆手喝退其他人,才放下毛笔,开口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昨天跟皇上没聊够,本来想在上朝的时候继续的,结果皇上不给我这个机会……实在是有些可惜。”我笑得冷冷的:“所以我便来了。”
他抬起头,脸色有些发白。只是眉间那殷红,依旧显得妖娆。
“三哥、你……”他只是唤了一声,便停住了,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似乎还想着昨天被我侮辱的事情。
“这会儿又叫回三哥?”我拉把太师椅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也罢,既然你叫我三哥,我们正好说正事。按规矩,亲王回京,难道不该同文武百官一起上朝么?怎的我今儿却没收到让我上朝的消息?诺大个镇北小斋,连件朝服都找不到?”
“三哥……”他有些茫然地唤了一句,随即脸色恢复了正常,沉声道:“三哥昨儿才刚入京,路途遥远,颠簸劳累,该多休息休息。这几日的早朝,不上也罢。”
“噢?”我哈哈笑了笑,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充满了针锋相对的意思:“皇上不怕于礼法不合么?”
“朕不是不让三哥上朝,只不过是想等定南王也回京,届时两位哥哥再一起上朝,岂不是更好?”
无极战西看着我,那跟夏云深如出一辙的漂亮眉目,却已经隐隐带上了皇家的凝重气势:“三哥,你说呢?”
我语气依旧淡淡的:“那皇上就不怕定南王路途劳累了么?”
无极战西一窒,最终只能沉默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皇上在打什么算盘,其实我也略知一二。”
我面带嘲讽地笑了笑:“如今朝廷因为是否给我拨兵权的事情已经吵翻了天了吧。皇上你也感觉难以掌控了,对不对?只要我一出现在早朝上,这兵权的事就已经被明晃晃地摆上了案桌,必须要解决。所以皇上想拖,拖到定南王来了,届时只要定南王反对,也会起到牵制的作用,对不对?”
无极战西转头望向了窗外,沉默了良久,他才低低叹了口气,轻声道:“北哥哥,朱炎死得很冤。”
“噢?”我挑了挑眉:“他何冤之有?堂堂寒山关连区区马贼都挡不住,战事紧急的时候他却在雾封城寻欢作乐,如此怠慢职责的将军,要来何用?”
“北哥哥……”无极战西站起身,那双剔透的黑眸望向我,他眼里划过一丝软弱,口中喃喃地:“我真的怕你,真的,真的怕你……”
“你的能耐,我太清楚了。”
他的语声微微有些颤抖,却还是说了下去:“朱炎手段不如你,心机不如你,倘若你真的有心要动他,真的是太轻松了。朱炎被斩的消息一传过来,我就知道,北哥哥你要有大动作了。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这一两个月,朝廷里如同刮起了滔巨浪,每日里不是马贼肆虐的折子,就是请命让我拨兵权的折子……朱炎的死,不是因为玩忽职守,是因为他挡了你的路。”
“谁挡了你的路,你便要谁灰飞烟灭。这份狠辣,我记得清清楚楚。”无极战西越说语速越快,他玉白色的牙齿咬了咬嘴唇,紧紧地看着我:“我母亲赵妃,不就是这么死的么?”
“朱炎的确斗不过你。不只是他,我也斗不过你。”
他说到这里,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缓步走了下来,似乎是在想着什么,最终堪堪停在了我的身侧,那双狐媚的狭长双眸有些痛苦地阖了起来。
他俯下身子,抱住我的脖颈,小声说:“北哥哥……你要兵权,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荡平马贼。”我懒懒地:“就像折子里说的那样,马贼肆虐,不平必会大乱。”
“北哥哥……”他身子有些发抖,轻声问:“区区马贼流寇,我把朱炎手下的边陲军都拨到你手里,难道还不够么?”
“不够。”我面容冷酷,一字一顿地说。
他低低笑声,柔软的嘴唇贴在的肩膀上,勾住脖颈的手臂也稍稍紧些。
“北哥哥,昨晚上……昨晚上我不是为了兵权的事,真的……”他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念道:“我真的想你抱抱我,这两年,我好想你……去年听说你不来年祭,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那件事之后,我真的很怕见到你北哥哥……但是你不来,我又,我又……”
“我昨天在福寿宫呆了很久……”他说到这里,忍不住抬起头,那双又媚又长的黑眸有些不安地看向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抱我了……北哥哥,你当真,不再、不再喜欢我了么?”
“怎么会呢……”
我忽然微微笑了起来,神情有些温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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