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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意是让陈藩松开他,去洗个澡换身干爽衣服,两人再坐下来有事好说,不然这样水涝涝在床上滚作一团像什么样子。
陈藩人累嘴也不闲着,连眼睛都不睁,张口就来:“你想让我干点别的?”
贺春景最受不了他说混账话,一个巴掌糊在他脸正中央,揪着刘海把那张俊脸推得远远的:“你半夜三更过来犯浑来了是吗!”
话音未落,贺春景手腕子就被陈藩握住。他吃痛松手,陈藩趁机把掌心滑进贺春景手里,和他十指相扣着把手牵到一旁。
“我好累,”陈藩嘟哝了一句,“抱一会儿。”
贺春景愣了一下,陈藩在他面前从来都那么游刃有余,何曾显露出一星半点的弱态来?
他今天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对劲。
回想起三天前陈藩匆匆离开时,陈玉辉说起的那个“陪陪她”,十有八九是和这个有关。
他猜得没错。赵素丹接连一个礼拜没怎么看到陈藩,状态变得很不稳定,连着大闹了三天。这些天陈藩衣不解带陪在她身边,随时随地配合她聊天说话弄巧卖乖才算把人安抚好了。
陈藩在家里待得快要窒息,今夜看赵素丹吃了药睡下,这才想也不想地逃离了别墅。
出门之后他淋着雨走了一阵子,实在无处可去,摸到口袋里陈玉辉留下的备用钥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地方可以收容他。
而且这地方还有贺春景,他喜欢和贺春景待在一块。
贺春景头一次见他示弱,打心里生出一股不知所措的感觉来。他傻呆呆任由陈藩搂着,二人就着一趴一坐的姿势僵持了分钟,贺春景终于忍不住,伸手又推了推陈藩。
“你起来,别真睡过去了。”贺春景往边上撇了撇腿,发现大腿上已经有明显的湿痕,想必那毛巾被已经不能盖了。
陈藩竟像是在这短短几分钟里陷入了沉睡,被他从梦中推醒了,抬头递过来一个迷茫的眼神。
“这样不行,你吃饭了没有,我去弄点吃的,你洗个澡。”
贺春景强拉着他坐起身来,也顾不上和他计较这情侣般的做派。
“没有。”
陈藩被贺春景腿坐在床沿上,含糊应了一句,而后伸出手用力搓了两下自己的脸,打起些精神来。
贺春景又洋娃娃和小熊跳舞似的晃晃悠悠给人拽起来,塞进浴室。他听着里头的水声哗哗响起来,这才翻出一套背心裤衩新牙刷从门缝塞进去,搁在洗手台上,转身淘米做饭去了。
倒不是他想给陈藩弄出多大阵仗,单纯是因为他晚上也没吃,现在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被陈藩一打断,他自己也觉出饿得发慌。
估摸着是陈藩冲了半天的水才把自己冲清醒,等他推门出来的时候,贺春景已经在炒第二个菜了。
“把西红柿炒鸡蛋端走吧,锅里这个也快好——”贺春景扭头叫他端菜,冷不防看见站在客厅里遛鸟擦头发的陈藩,吓得魂飞胆丧,差点把手里的平底锅飞出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贺春景登时就把眼珠子转回锅里,死死盯着在油锅里吱哇乱叫的菜叶子,“不是给你放洗手台上了吗!”
“里面太热,出来醒醒神。”陈藩一个澡洗精神了,嘿嘿笑了两声,流氓啥样他啥样,“怎么样?”
“不怎么样!谁没有似的!”贺春景关了火,拿起旁边的红肠打算切片。
不巧陈藩那根丢儿当啷的玩意儿又在他脑子里欢蹦乱跳了,气得贺春景把香肠往边上一摔,打算今晚吃素静静心。
谁知身后一阵窸窸窣窣,陈藩穿好了衣服走过来,越过贺春景肩头瞧了瞧:“这么素啊?”
贺春景被耳边贴得太近的声音震得一激灵,恶狠狠抄起案板上的红肠三两下掰碎了扔在碟子里:“端走!”
陈藩吃吃地笑起来,端起一荤一素上桌去了。
西红柿炒蛋、蒜蓉白菜、手掰肠,两个饥肠辘辘的半大小子一人刨了半锅米饭,泡着菜汤吃起来。
陈藩扒拉着碗里的饭,感觉热气熏得他眼睛也有些发烫了。
他忽然就想起来小时候,爸妈都还没疯成今天这样的时候,赵素丹也会让他从厨房端菜出去,三口人坐在桌边热腾腾地扒饭。
然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他这里不好受,贺春景那边也是一样。
虽然八岁之前的记忆都模糊得差不多了,但是那种家庭温馨的氛围,只要经历过就一辈子都忘不了。
名为怀念的情绪攀上心头,贺春景低头送饭的时候鼻子尖微微发酸。
或许当自己脱离了不幸的原生家庭,和心爱的人重新组建起一个家,就是眼下这种感觉吧,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想。
同时,他们望向对方的眼神穿过一桌冒着热气的碗盘碟子交汇在半空里,那一瞬间他们似乎都察觉到了对方在想什么,于是电光火石般碰了一下,又纷纷欲盖弥彰地转眼看向了别处。不可言说。
饭后陈藩很自觉地跑到厨房洗盘子,贺春景对于这一室小两口过日子的气氛诚然是有些不堪承受,回屋躺下装死。可是他刚刚一觉睡顶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没能再次入睡,只能在心里默默数羊。
数到九九八十一只的时候,陈藩进来了。
“看会儿电视?”陈藩见他在床上烙饼,知道这人是睡顶了。
“不想看。你刚才不是困不行了嘛,睡觉。”贺春景这会儿最怕开电视,万一乳品厂的新闻叫陈藩知道了就麻烦了。
“洗澡洗精神了。”陈藩站在床边书架前头晃悠,随手抽了本诗集丢给贺春景,自己也挤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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