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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俩黑眼圈的阴郁小孩儿上上下下打量着郑姚,露出要哭的表情:“郑大哥,你现在……你是不是……”
求欢被拒的郑姚本就一肚子火,下意识想给哭丧着脸的小变态一脚,提起膝盖的一瞬间福至心灵,身体往门框上一靠。
“叫什麽郑大哥,没礼貌,叫二嫂!”
“唔……对不起!”查小变态跑了,脚步声透着心碎。
“干嘛欺负小孩儿,他不是你的僚机吗?”查客醒冲澡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嘴巴上很关心,脸上却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
只有一点点,一般人看不出来。
“把你搞到手,僚机早没利用价值了!”郑姚关上门走回去,看着脸颊被蒸得粉扑扑的查客醒,又贼心不死,搂住他的脖子就往床上倒。
查客醒措手不及,被拽得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压在了郑姚身上。
“我靠——”郑姚低骂一声。
“怎麽了?”查客醒急忙将人捞起来。
“你的床也太硬了!”郑姚怒。
“睡硬床对脊椎好……”查客醒很快意识到郑姚现在不适合硬床,“明天换个床垫!”
郑姚分开腿坐在查客醒的大腿上,一手环绕他脖子,一手搂住他的腰,轻轻蹭了蹭,贴在他耳畔吹气:“来吧,用你最喜欢的姿势……”
查客醒紧紧拥抱着他,手沿着郑姚凸起的脊椎骨缓缓滑下,触碰到腰窝时轻柔的蹭了蹭,眼看就要探入裤腰,却果断擡起,重新落回後颈,再一寸一寸地继续往下滑。
周而复始了三遍。
郑姚勃然大怒:“不搞别摸!”
查客醒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嘴唇亲吻他的颈侧,感受着他有力搏动的脉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回来了,真好。”
…………
翌日一早,查客醒和郑姚相携下楼吃早餐,这次是走下去的。
查玉婵那一家子已经离开。
查客醒本以为查玉州不会露面,结果他端坐主座,面色严峻。除了昨夜被“二嫂”攻击到血量归零的查小变态,查家其馀所有人,包括查清乐两口子,都在小饭厅里享用早餐。
小饭厅很安静,安静得有点诡异,没有人讲话,连阿姨上菜都轻拿轻放。
查客醒为郑姚拉开椅子,铺上餐巾,摆好碗筷,盛粥剥蛋,不停夹菜。
查玉州左侧眉毛跳了一下。
郑姚的头发有些长,喝粥的时候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查客醒修长的手指撩起他的发丝,轻柔地别在耳後。
查玉州右侧眉毛跳了一下。
查清乐也是中长发,从兜里摸出一个朴素的小发卡递过去,收获了查客醒一个柔和“不麻烦了”的眼刀。
江云韶偏了偏头,查清乐就势把发卡别在了他头上。
查玉州清了清嗓子,张口:“客——”
此时,大门开啓,提前接到通知的阿姨带着两名商场的配送人员,擡着加厚的大床垫走了进来。
“请问是哪位查先生订购的XX牌深层释压防震静音舒缓床垫?”
查客醒站了起来,一指楼梯:“三楼,左侧房间。”
查玉州:“把我的降压药拿来。”
多年来,坚持硬床养生的查二少,在查家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中,更换了功能齐全的新床垫。
郑姚坐在上面颠了两下,评价:“柔软有弹性,支撑很稳定,不错。”
“……”被撩了半宿的查二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查客醒还是有些担忧:“今天我去上班,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真的可以吗?”
郑姚斜睨他一眼:“怕我把你家人绑起来沉塘啊?”
查客醒特别真诚地笑:“对我妈妈手下留情,其他人,做得干净点。”
再下楼,衆人已经离席,只剩明显在等儿子的查天阙,和一脸茫然的曾玫。
查客醒说:“爸妈,我去上班了。”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公司,再不去处理与TJ港那引起热议的合作,查氏传媒的股价恐怕真的会一泻千里。
“好,开车慢一点。”曾玫完全不知发生了什麽,半月未见,她只以为儿子出差,然後昨晚……就把前男友抱回来了。
还要陪前男友睡觉。
睡了一宿,就换了缓震静音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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