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姚眉头一跳,这他妈是什麽会所的按摩技师才会问出的问题?!
下一秒钟,郑姚擡起腿,直接架在查客醒肩膀上。
这个动作他们很久没做,小腿放上去的一瞬间,郑姚明显感受到,小混球儿的肩膀比之前更有骨骼感……他立刻收了大部分力道。
查客醒由下至上看了郑姚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像他们以往每次擦药那般。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小罐子里挖出一坨膏体,涂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并拢两指画圈,加热搓匀。
郑姚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
那双白皙细嫩的手贴上了他的腿肚,一只手涂抹,一只手按摩,翻来覆去,持续的时间很久,直到那一条斜着纵横在小腿上,足有十五公分长的粉红色凹凸不平的疤痕将所有膏体都充分吸收,甚至被按得更加柔软了,小混球儿才停手。
郑姚轻而长的出了一口气。
实在是很久没这麽擦药了,要知道以前,每晚睡前阿醒都会帮他擦药,搞的时候忘记涂润滑液,也不会忘记擦祛疤膏。
“你学会了吗?”查客醒擡起头,黝黑的瞳孔里全是授业解惑的诚恳。
“……没有!”
“慢慢来,不着急。”
查客醒拿起手机对着疤痕拍了张照片,储存进一个专门的相册里,手指在屏幕上拨弄,与之前的疤痕状态做着对比。
郑姚的腿也没收回来,就这麽搭在查客醒肩膀上。
他倒要看看查客醒究竟要搞到什麽时候,自己现在全身上下就一条短裤,大腿张开就这麽面对着,这个混球儿目不斜视看手机。
大概五分钟,查客醒再度擡起头,笑着说:“淡了不少,也平整了很多,祛疤膏的确有用。郑姚,你以後要坚持擦药。”
傻逼!
郑姚很想一脚把他踹翻,但一想到那个轻度弥漫性轴索损伤,就愤愤地将腿擡了下来。
“你要睡觉了吗?”查客醒洗完手回来,站在床边,毛茸茸的睫毛半盖着眼帘,表情温柔乖巧。
“不然呢?夜跑吗?”郑姚没好气。
“祝你有个好梦。”查客醒关灯上床。
梦里把你剁成太监!
郑姚翻了个身,背对着查客醒,无声地骂了三百遍傻逼。
他绝对不会主动提出那方面的要求,他坚决不会再犯贱了!他必须要这个脑子被床板拍了的小混球儿收回自己的混账话,跪在地上哭着求他说不想分手!
郑姚确实累了,没一会儿思维开始迟缓,眼看就要睡着,查客醒靠了过来。
身体没有贴上,但郑姚能感受到自己赤裸的脊背上,喷洒着炽热且凌乱的气流。
“郑姚……”
郑姚无声地笑了笑,果然装不下去了吧!
这个房间,他从没带人回来住过,但如果小混球儿又脑子进水张口问,他肯定会说搞过很多回,每次来智利都约人来搞,床单都没换过……
看小混球儿会不会软……
黑暗中响起细小的叹息声:“我喜欢智利。”
然後……喷洒在脊背上的气流,节奏逐渐缓慢下来。
郑姚捏着拳头,咬着後槽牙。
喜欢?
妈的,看我怎麽一步一步让你喜欢不起来!
………
郑姚有没有做美梦,查客醒不知道,但是他在抵达智利的第一晚,做了一个无比畅快的梦。
梦中,他是一条被豢养的毒蛇,蜷缩于玻璃箱内,故作凶猛地吐信。一只猛禽俯冲而至,利爪踏碎牢笼,尖喙叼住他的七寸,冲出窗口,振翅高飞。
他注定将成为猛禽的腹中之食,可是他毫不畏惧。
因为他曾在猛禽的羽翼下翺翔,见到了他本毕生无缘得见的山川与海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