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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祁说,他们说好白头偕老,阿允失约了。
谢祁还说,不过没关系,如今他终于可以重新去见他的阿允,以年少时的模样,带着终会偕老的承诺。
最后的最后,谢祁低喃:“我许你独走一次黄泉路,此后生生世世,黄泉红尘,无论你在哪儿,身边都必须有谢祁。阿允这是你曾经应承我的……”
他看着谢祁嘴唇翕张,声音渐弱,看到他缓缓地阖上双眼,身上的力气一点点的流失,直到悬在空中的手倏然落地,露出掌心中,光泽莹润的鸯佩。
那是他们相爱的凭证。
如今,他要带着这块鸯佩,去和走失的鸳共白首去了。
……
江怀允的意识随着梦境浮浮沉沉,醒来的时候,怔怔望着虚空,久久没有回神。
管家进来看他,还没从他苏醒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就猛然惊道:“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上还有何处不适?”
他担忧地望过来。
江怀允似有所察,下意识抬手拂向眼角,碰到冰凉凉的水意。
下一瞬,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谢祁呢?”
谢祁人在勤政殿。
今日谢昭的过继仪式尘埃落定,他正要回府时,刘太医说太上皇病得厉害,想要见他。
左右顺路,他便应下了。
勤政殿内静寂阒然,尽管有宫人打理,到底还是透着日暮西山的荒败。
谢祁走进内间,居高临下地盯着谢杨。
谢杨仿佛一夜之间衰老了不少,曾经的精气神儿悉数烟消云散,满面灰败。
谢祁无动于衷:“刘太医说,你要见本王。”
“昭儿……”
谢祁猜到他的意图,不耐烦地打断:“谢昭已经过继给我父皇名下,如今是本王的嫡亲弟弟。”顿了顿,冷讽道,“你为了皇位,钻营多年,手上沾了那么多条人命,最终还是竹篮打水。如今落到这幅境地,悉数是你应得的惩罚。”
谢杨面上虚虚扯出一个笑:“……朕不悔。”
谢祁讽刺地反问:“因为有谢昭?”
“对!”谢杨费劲出声,“……你纵然胜了一局,可你同江怀允此生无后,你父亲的血脉断在你这里,百年之后,谢氏的皇帝依旧是朕的后代!”
谢祁冷眼看着他得意洋洋的眼神,忽然问:“你是这么想的?”
他扯出一个笑,笑意不达眼底,冷冷道:“你以为,谢昭是你的儿子吗?”
谢杨面上的笑容忽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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