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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湛说要不咱换个地方?
靳狄说那干嘛啊?咱俩光明正大的两口子,该害羞的也是他俩啊,咱不光不走咱还过去揭穿他俩,羞辱他俩一番!
安湛说你就缺德吧,还羞辱人俩一番呢!小心超子把你抓起来,我可不管你!
王小洛正跟刘超说自己妈怎么勾搭上自己爹呢,一抬头,哥哥来了。
靳狄往那一坐,大爷似的:“哟!这么巧啊!超子吗这不是?”
刘超没想到出来吃个饭也能碰见靳狄,而且还是和王小洛一块出来。王小洛走小道是人尽皆知的秘密,这么一来他确实有点尴尬:“哟,靳狄……”
王小洛看见哥哥高兴着呢:“哎老板!再加上两瓶啤酒,要冰的啊!肉心腰子筋各加二十,麻小挑各大的来一盘,毛豆花生拼吧!顺便洗点水果切个拼盘。”然后对刘超笑:“这顿有着落了!”
安湛也过去冲刘超笑笑:“超子……”
刘超更尴尬了,脸蛋都绷紧了。
王小洛看见安湛就更高兴了:“安哥哥~~~跟我哥出来吃饭啊?真好啊你们感情,真羡慕你们哎~~~”
安湛一直觉得靳狄厚脸皮,这会才发现王小洛才是极品,不光脸皮厚还没神经。整个一脑残儿童还是晚期的。
靳狄瞧瞧刘超,颇有哥哥看妹夫的意思。以前王小洛的小伴儿多得他都懒得看。但是现在靳狄爱屋及乌的觉得他宝贝媳妇身边的人都是好人,这刘超小伙子不错,跟他媳妇是同学,有正经工作,王小洛要是真能找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倒少了他很多事。
刘超觉得纳闷,他压根就不知道王小洛看上他的事。也就是王小洛约他出来,他正好没事就出来了,怎么大家的眼光都怪怪的?
王小洛叨叨的说,完全不受时间空间人物的影响,靳狄最烦的就是王小洛说他家的事,还说他妈怎么怎么就把他爸弄到手了,怎么怎么就有他这个宝贝儿子了,本身靳狄就从小缺少母爱,被当羽毛球打着长大的,安湛瞧出来了,王小洛不是装的,他是真缺心眼。安湛护犊子着呢,眼见自己那口子可怜见的,赶紧上手给他剥虾,恨不得亲手喂嘴里,眼神里闪烁着,没事!不就少个妈吗?还有我疼着你呢!
靳狄往媳妇那边靠,吃媳妇给剥的花生给剥的虾,心里热乎的都要哭鼻子了。
王小洛讲一会之后也看出来了,撅着嘴:“哥,你命怎么那么好啊!安哥对你怎么那么好啊!”
靳狄瞧见弟弟吃了瘪,爽快了:“那是!我媳妇疼我着呢!”
刘超一愣,安湛一个眼刀砍过去。靳狄立刻改嘴:“爷们!你安哥是我爷们疼我应该的!!”开玩笑!在外人面前媳妇的面子得给足了!要不回家准得跪搓衣板。这点小事不长点眼力价,以后怎么混那还!
刘超瞧见人家俩都这么自然,觉得自己别扭压根没意义,这一桌子就他是个特别。安湛和靳狄,他还真没琢磨过谁上面谁下面的问题,这么一想他倒是挺好奇的,这俩看着都不像让人上的啊?平时那方面怎么解决的啊?
王小洛长吁短叹:“怎么就没人疼我呢!”
刘超摆出对同志很友好的态度插嘴:“你不说当时你哥对安子有多好呢!就郑海波内事真是挺感人的,豁出命的交情。”
王小洛哼唧:“要搁我我也能啊,当初我一朋友他妈动手术,我从家里偷了五万块钱给他。我爸为这个打了我一顿我都没说。”
靳狄心说,赶紧谢谢上天你有个小南方爸爸吧,这要是我干的老头子还真没准就打死我了……
安湛问他:“后来呢?”
王小洛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唉,他看我拿钱这么容易,就开始管我要钱。我那时候还是学生我哪有那么多钱?有一次在我家他没从我这要着钱就威胁我说告诉我爸妈我的性取向。我以为他就是说说吓唬我,结果他真的说了,还说我把他骗到家里要那个他,要钱要不就报警。我爸我妈当然受不了了,把我轰出来了。我就跑北京来找我哥了。要不是他收留我,我现在没准干什么呢。”
王小洛说的声音不大,边说边自嘲的笑笑,桌上其他仨人都沉默了。安湛没想到这孩子还有这么一段,心里挺酸楚的。小孩现在也刚二十出个头,他这么大的时候还上学呢,哪经历过这么些事。他看看自己那口子,靳狄也算是个不错的人了,不是一窝的弟弟还能收留他。刘超也挺意外的,他看王小洛一天到晚没个正行,妖里妖气的,仗着有个有钱的哥哥身边还没家大人管着,跟个小公子哥似的。想不到还有这么段事。
靳狄拍拍王小洛的肩膀:“成了洛儿,那么点事都过去了。现在不是过的挺好的吗?”
王小洛嘿嘿一笑,眼泪从挤着的眼睛里打转,仨大老爷们都当做没看见。心里都挺酸的。说起来,王小洛还是个小孩呢,出柜这事本来就不易让家人接受,更何况是被迫出柜,十来岁让家里给轰出去了,要没有靳狄,可不就是这孩子说的那样,不定干嘛去了,饿死了都有可能。
新烤的肉串上了,安湛两口子赶紧往嘴里招呼。一是因为真饿的前心贴后心了,再就是吃东西嘴占上了也不尴尬。王小洛眼泪挤咕没了,也拿肉串往嘴里填,边吃还边招呼刘超:“吃啊超哥!”
夜生活再见
一家子正吃着呢,突然旁边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咆哮:
“说了多少次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安湛回头一看,一小黄毛正粗鲁的推开握着他胳膊的女孩的手:“你别这样了成吗!”八成是小情人闹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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