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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预审室,电话就响了,安湛以为是靳狄又撒娇,也没在意地拿起来,结果是刘超,安湛有点意外地接听,刘超在那边嗓子都哑了,口气也挺着急:“安子,我今天想请天假!”
勤务已经结束,这两天倒是不忙,也就是打扫打扫积压案件就准备倒休了,安湛听出刘超的不对劲,以为王小洛在外面闯什么祸了,连忙问他:“怎么了这是?用不用我过去帮忙?”
刘超火烧火燎的:“王小洛还没回家呢!”
安湛等了半天,刘超一直都没说下文,安湛咳嗽了一下:“就这事啊?”
刘超急得都爆了粗口:“还他妈能有什么事,小洛手机打不通。他要是碰到危险怎么办?我得去找他!跟你说一声我不过去了!我还有年假呢吧,先歇年假吧!”
然后就挂了,毫不犹豫气冲冲地就挂了,这也就是手机,这要是座机电话,想必还得有“啪”地摔话筒声音。
安湛盯着电话半天没闭上嘴。
刘超这个妻奴!真他妈给老爷儿们丢脸,还敢挂领导电话了?反天了?再说王小洛离家出走,至于给急成这个德行吗?那王小洛一个二十好几的成年男性,他能有什么危险?他大晚上的跑出去,别的男的没有危险就不错了……
安湛无语地揣着电话往预审室里走,他还没计较刘超昨天折腾一晚上这通给他跟靳狄打电话的事儿呢。不知道人家两口子有正事要办啊,安湛这么讲义气的人都觉得刘超多余,多大点事啊,王小洛胆小还路痴,总共就知道那么两三个地方,挨个店转转不就得了么。刘超这东一头西一头的,那皮海子不定在哪儿猫着看笑话呢。
啧啧!真够可以的,当初看着王小洛追超子多不容易,如今真是全都报回来了不是?刘超让他吃得死死的,熊孩子就是熊孩子,还离家出走,真是欠揍没够,看他家靳狄多乖,从来不让人操心。
不过这话分两头说,安湛边走心里头也稍微有点没底,前几天刘超跟他嘀咕着出柜的事儿,靳狄兄弟俩都跟家里说明白了,安湛这边安老师两口子也接受了,就差超子了,是不是超子不愿意出柜惹着王小洛了?还是出柜之后超子家叔叔阿姨跟王小洛说什么了?
不能是一家子合伙欺负王小洛吧?给欺负跑了?那安湛可不能干,说起来那也是安湛的亲小舅子啊,就算不跟靳狄这论,王小洛可还叫安老师一声干妈呢,那怎么着也算是半个弟弟。谁要是真欺负这熊孩子还真不成。刘超也是,打个电话也不说清楚了,这孩子什么时候离家出走的,为什么离家出走啊?最近治安都不错,抓的都是些小偷小摸吸毒赌博,也没听说有什么大的违法犯罪分子作案啊。这熊孩子是跑哪儿去了?一会儿给靳狄打个电话让他跟着一起去找找,毕竟靳狄在这一片夜店混过,认识的人多,应该比超子容易知道线索。安湛一边想着,一边进了预审室。
因为比平时晚点,安湛刚进预审室,就被李谷抓住小辫子好一顿奚落,俩人开了几句玩笑,李谷下去提人,安湛一边翻看案卷一边掏手机准备给靳狄打电话。
今天拒的这个人有点意思。
安湛翻着案卷,瞧着前面的累累前科,感慨得直摇头。要说这群瘾君子是真疯狂,安湛在预审工作快十年了,什么人都见过,但是大多数都是为了自己能获得利益,抢劫的,强奸的,卖淫嫖娼的,杀人放火的。唯独这些吸毒的,知道只是作践自己,可就是停不下来。
安湛刚毕业那会儿,他师父,也就是现在的处长,就跟他说过,吸毒的人下手黑,尤其是对自己下手黑,为了那一口白粉,偷盗、抢劫、卖身,什么都干得出来。烦起瘾来,当真是六亲不认,以前去支援派出所抓黄赌毒,一条乌漆抹黑的小胡同里面,还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小丫头大马路上撩开衣服就开卖,换点钱急忙就去买粉抽。好多犯事儿的人被抓,脸上要么是惊恐,要么是后悔。唯独他们跟杀人犯,都一脸的镇静,杀人犯是知道自己早晚有这么一天,亡命徒么,早就不在乎生死了。而这些毒虫——尤其是那些老烟枪,肉体早给折腾得麻木了,爱咋咋地,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安湛翻看了几眼笔录,脸色就有点变,掏出手机也没顾上打电话,随手就扔在一边。眼睛盯在证人证言那里看了半天,又翻回基本案情查看处理派出所,证人签名那里,“王小洛”三个字一看就是熊孩子的亲笔。
他说刘超怎么一晚上找不到人呢,敢情昨晚上去派出所当证人了。一个吸毒的案子怎么会让他做笔录呢?是他认识的朋友?安湛顾不得多想,又捞起手机打倒刘超那里跟他说了一下情况,刘超在电话那边半天都没动静,安湛赶忙安慰他:“行了行了,他没事就好,估计是手机没电了,没顾上跟你联系。你回不回来看一眼案卷?我给所里打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放下电话,安湛又联系了一下派出所大概问了问情况,好在这起案子的确没有王小洛什么事,他就是一过路的,人家派出所那边还说呢,那同志酒吧的老板也作证说是王小洛是他一个好朋友的弟弟,就是来酒吧聊聊天,没什么,跟那个吸毒的人一点关系没有。
好朋友的弟弟?老板这个好朋友就是在壹零天堂有名的靳猎豹吧?出手快,上手快,甩的更快,呵呵,安湛挂了电话,心里的火就有点蹿。靳狄、王小洛,就这哥俩,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一个擦不完的屁股一个闯不完的祸。这段国家一个会议接一个会议,单位天天加班上勤,靳狄没跟他这个好朋友也聊聊天吧?不成,回去得好好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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