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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收时节到了,李万全、李万祥和刘秀珍即将出门去做麦客,家里留下刘二花带着一群小辈做农活。
农民种地,是一个永远没有停息的活,经过春天的播种,现在地里的庄稼苗都生长出来了,在整个夏天就进入了大田管理阶段。李青林家今年种的主要粮食是玉米和红薯,此时的最主要的农活就是田间管理,而田间管理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两个字:锄地。
本地农谚说“千锄银,万锄金,一锄不动草生根”、“锄下有火,锄下有水”,说的就是锄地的重要性。锄地的作用有二:一是除去野草和杂苗,以免和庄稼争肥争水;其二是保水保肥。天旱时锄地,可以切断土壤里水分蒸的毛细结构,以保住土壤里水分,大雨后将地表土壤锄松,使暴露于空气中的土壤表面积增大,利于蒸水分。
这锄地的确是个技术活,最少要锄三遍。玉米的第一遍锄最重要,俗称“拔苗锄”,也叫“定株锄”,技术要求也最高。春天播种时为了提高出苗率,一般在一处不止撒一颗种子,第一遍锄最主要的就是除掉杂草和多余出来的苗,并且每隔一尺或者一尺五保留最好的那一棵苗。
俗语称“草死苗活好锄,苗死苗活难锄”,此时锄草人需眼作尺、心丈量、手要准,不然极容易连好苗一起锄光。除了留好苗,锄的方法也有讲究,就是俗语所称“三锄一埝”。“三锄一埝”要求在这株保留的好苗前一锄、左一锄、右一锄,锄出的土最后在苗根部形成一个埝。
李万全还没走的时候已经带着刘秀珍和李青林将家里玉米锄得差不多了,李青林需要单独锄的剩下不多了,所以他的活并不多,留在家里实在是看看家而已。
李青林一开始以为锄地是一个很轻巧的事情,没想到锄地还真不简单,今年他第一次下地就被刘秀珍取笑了好几回。
锄地的标准动作是前后腿错开,要求前腿弓、后腿蹬、腰要弯、手要准。李青林一开始两脚平行站着,弯着腰撅着个屁股锄,刘秀珍笑他:“你在踩藕啊?”后来李青林虽然双脚前后站,但直着个腰,刘秀珍又笑他:“你在摇橹啊?”刘秀珍话虽粗糙但理不糙,比喻还特别形象。
“把式把式,全凭架势!”刘秀珍边说着边拿过李青林手中的锄头,她开始给李青林做示范,教他如何下锄,如何用锄头的两个角挖土、埋土。这些使用锄头的动作还有既形象又好听的名称,比如小鸡抿嘴,比如鹌鹑跌蛋,比如八哥洗澡等等
在这种言传身教之下,李青林锄地慢慢的开始像模像样,连李万全也评价他:“再多锄锄地,就算是个好把式了。”
李万全他们走了,李青林两天时间就把剩下的地锄好了,家里的牲畜有卫三丫照顾,李青林除了溜溜骡子、练练武,剩下的时间不是套兔子就是和钱多贵一起造枪。刘政洪上次走的时候向钱多贵定了两把,他师父也定了一把,所以这段时间钱多贵一直在加班加点地干。
李青林和钱多贵日夜赶工,钱多贵师傅定做的枪都送走了,可刘政洪还是没有来取定做的枪。李青林判断,刘政洪要么已经被抓了,要么已经逃走了。
钱多贵手里压了两支枪,他问李青林卖不卖,李青林叹了一口气,道:“留一支吧,另一支卖了!”
麦收季节过了,李万全他们回来了。今年麦子长势好,李万全他们挣得比往年多,回来的时候都是满载而归。
李青林因为家里有部骡车,时不时的被人请去运粮什么的,也赚了一点钱。
刘秀珍趁着手里有钱,马上托媒人向姜美枝家正式提亲。媒人经过姜美枝父母的同意,使用庚帖互换生辰八字,再拿到老祖那里“合八字”以占卜凶吉。其实二人的生辰八字刘秀珍早已经请老祖合过了,当然是既吉又祥,八字相合。
合完八字,先由李家选择吉日请媒议聘,姜家提出聘礼数额标准。
议聘完毕,接下来就是李家和姜家正式订婚,本地叫“过红书”,也叫“过节子”。订婚由李家先下十份全书给姜美枝父母,再下谏请媒。订婚这一天李青林家悬灯挂彩,焚香点烛,李家请执事先生书写“求允书”,再由媒人携带“敬请金诺”的红帖子和聘礼到姜美枝家,姜美枝家收下红帖,再由媒人带回“幕允玉青”的绿帖子,“过红书”仪式正式结束。
过了红书,李家如果想要正式迎娶,还得托媒邀请姜美枝父母喝一次酒,本地叫做“哈亲酒”,在酒席中双方约定迎娶日期,然后各自回去做各项嫁娶的准备工作。
刘秀珍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在不长的时间里过了红书、下了聘礼、喝了哈亲酒,李青林娶亲的日子确定在腊月二十六。
这一连串的事件弄得李青林眼花缭乱,也深有感触。
从议聘到定亲再到确定日期,都没有看见姜美枝的影子,以前只知道就是妇女地位低下,但没想到低下到如此地步。如果不是在无意之中见过自己,姜美枝岂不是将和一个既不认识、又不了解的人生活一辈子?即使以后女方对婚姻不满意,她也没有可能、也没有权利逃离这个婚姻。
反正亲事已经定了下来,李家就等着腊月把新人娶进门了。
李青林又将做一次新郎,他觉得有点对不起卫三丫,总想在别的方面对卫三丫有所补偿。上次钱多贵卖了两支枪,分了二十大洋给李青林,李青林悄悄给了卫三丫五个大洋,让她买点喜欢吃的或者穿的。卫三丫拿着钱只是幸福地笑,既没买吃的,也没买穿的,最终将这五块大洋装在一个罐子里藏在炕洞里。
李青林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买的话,卫三丫是不会花钱的,于是只要有机会就带卫三丫和李青奇一起到镇上,顺便给她买吃的和穿的。
已经快到七月了,气温一天天升高,天气一天天炎热起来,人们开始穿上夏天的短衣。卫三丫这段时间育得很快,以前的旧衣已经完全穿不上了,李青林选了一个赶集的日子,带着卫三丫和李青奇到长胜镇去买布,准备给卫三丫做新衣。
今天家里没安排什么农活,李青林他们不需要赶时间。到了镇上,李青林照例先听了一段说书人说的书,然后再带着二人去吃血肠、扁粉,准备吃完以后再买布。
李青林本来准备像上次一样请裁缝到家里去制衣,可卫三丫坚决不同意,她说夏天的衣服很简单,象刘二花她们都是自己缝制的,自己的衣服自己缝好就行了。李青林见她说得很坚决,也就没再坚持请裁缝。
李青奇自从吃了李青林带回去的烧鸡以后,就宣称他最喜欢吃的是烧鸡,而现在他最喜欢吃的是煎血肠。因为上次李青林带他来吃了一回煎血肠以后,他觉得血肠比烧鸡更好吃。
煎血肠是本地风味小吃,其貌不扬,却脍炙人口,深受百姓喜爱。本地人将面粉、猪血、香油、五香粉调和,然后灌入洗净的猪肠上屉蒸熟、晾凉,再将灌肠切片煎制,吃的时候需趁热蘸蒜泥。
这煎血肠美味可口,脂肪肥厚,口味厚重,价格还经济实惠,对于李青奇这样肚子里油水很少的人来说是最佳选择。
吃完了早点,三人起身去锦大布店去买布。
就在去锦大布店的路上,卫三丫忽然拉了拉李青林的袖子,用手指着前面一个矮个子男人,小声而又紧张的对李青林说:“青林,前面那个人就是上次和你妈打架的日本人!”
日本人?还和刘秀珍打过架?他们跑到这个豫北小镇来干什么?是不是为了调查那两个特务被杀的原因的?
李青林立刻打卫三丫和李青奇去锦大布店选布匹,选好以后自己再去找他们。
等卫三丫他们走了以后,李青林摸了摸插在腰间的那把匕,决定悄悄跟踪这个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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