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小的,脸蛋圆圆的。”
软得让人心惊,希芙试探着用手指戳了一下,就害怕得缩了回去,生怕把她戳坏了。
乳母提议让她抱一抱妹妹,她也摇头拒绝。这双惯于握剑的手,不知何为温柔的力道,怎么能去拥抱这么柔软的生物。
“和你打招呼时你还对我笑呢。”
——你好呀,我是姐姐。
伏在摇篮边,向小宝宝打招呼的场景似乎还是昨日。
“不知不觉,就成长为这么了不起的人了。”
希雅抬起头。“……了不起?”她的声音仍然呆呆的。
“是啊,很了不起,做到了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我一直、一直为你感到骄傲。”希芙温柔地注视着她。
希雅不禁抓紧姐姐的衣服,思维再滞涩,也会因这句话而鼻子发酸。
“我总是忙于自己的事,因此错过了许多与你相处的时间,你会怪姐姐吗?”
驻守边关的时间以年计算,离开王宫时希雅还是咿呀学语的婴儿,回来时已经能跟在希芙后面到处跑,抱着希芙的大腿,仰头“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仰视的眼中满是崇拜。
再一次回来时,希雅长到了她的腰间,穿着优雅的公主裙,却是见树就窜,猴儿一样的顽皮。不小心摔下来后哇哇大哭,下一次还敢继续上树。
再一次见面,希雅长到了她的胸口,坚定地站在她面前,说自己要学剑术,需要一个厉害的老师。
希芙并没有持续地介入妹妹的人生,她只看到了希雅成长过程中的一个个片段。
念及此处,只有愧疚。
“我到底,有没有尽到姐姐的责任呢……”希芙喃喃道。
“当然尽到了!”希雅抹抹眼睛,她的表情和声音不再那么呆板,却更加显得悲伤。
“姐姐不是让自己最得力的部下当我的剑术老师了吗?老师有悄悄告诉我,我练剑时他录下来的那些影像是寄给姐姐看的,一些招式也是姐姐在信中指点的,只是姐姐害羞,才叫他保密。”
“我是怨过姐姐。”希雅的眼泪越抹越多,“每次我问姐姐我对你而言重
不重要,问你你爱不爱我,你都不回答我,就算是害羞好了,为什么一次都不回答我呢……但是姐姐过来这里了,跟我说我对你而言很重要了,所以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眼泪实在擦不完,希雅伏在姐姐身上,把眼泪都蹭在她的衣服上,“而且,而且,现在补偿也可以……我想玩翻花绳……”
“好。”希芙轻拍妹妹的背,等希雅止住哭泣后,希芙把她抱回床上,捡起剑,在床单上割下一条布条。
她转过身,看见希雅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中的剑。
希芙突然意识到,只要她跨前一步,手腕向前一送,一切就结束了。魔王他,应该是赶不及的……
魔王所说的那些话,能有几分可信度?就算都是真的,事情如何发展也会因他的一念而更改。
希雅的眼睛一眨不眨,希芙从中看到了炙热。
所以,希雅自己也是希望的……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希芙的手剧烈颤抖。
——你好呀,我是姐姐。
小婴儿拍着手,咿咿呀呀地朝她露出天真的笑容。
“不……不!”
希芙猛地把剑扔向墙角,几乎是扑到希雅面前。
“不要放弃!”希芙跪在床边,握住妹妹的手叫道,“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我这么说很不负责任,但是,求你,不要放弃!坚持下去!”
她还想说,我会救你,下一次,我会想出万全的办法。不管过去多久,十年二十年都无所谓,会有愿望达成的那一天,所以求你,不要放弃啊……
希芙嘴唇嚅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说她们还有机会再见面,不敢说魔王对她袒露了身份,她怕这些话再次刺激到希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