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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痛哭了几分钟,又抹着眼泪抽噎了几分钟,泪水在脸上糊成一片,擦也擦不干净。可哭泣能改变什么呢……她不能停下。
入口肯定不在阴蒂前面,在后面的话……换个姿势会不会容易些?
希雅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啊……!”
她几乎是惨叫了一声。
被乳环禁锢蹂躏的乳尖碾在床单上,被她自己的体重压迫着,瞬间炸开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希雅才在虚脱感中勉强恢复清醒,浑身打着颤,咬着牙,淌着泪,用一只手臂拼命支撑起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抓起淫具,向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滑黏腻的私处探去。
这个姿势更别扭,手腕酸疼得使不上劲,每一次徒劳的戳弄都只带来更深的挫败和羞耻。最终,她只能哭哭啼啼的,像只受伤的小动物,重新翻回仰躺的姿势。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难道是她太害怕了,没有用上足够的力气?非要……非要强行顶开才行吗?
希雅一咬牙,把淫具朝设想中的入口位置用力挤了下去。
“呜——!”
一股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猛然袭来,仅仅是肉壁被挤开的触感,就让希雅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痛苦与渴望交杂的呜咽,身体深处爆发出一股热流。
被肏了这么多次,每次的扩张仍让她感到不适,似乎永远无法习惯异物的侵入。
希雅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扔掉这可怕的东西,但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不敢停下。
布兰克在看……
当然……他一直在看……
不能停下……是命令……
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一旦找准了位置,推入就不再如之前那般困难,但每一次向内推送都伴随着更深的恐惧和异样感。她总觉得位置不对,方向错了,会捅坏什么内脏……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僵硬。
每一寸深入都在产生强烈的阻塞感,仿佛甬道本身在抗拒入侵。穴肉的抵抗沿着淫具传递到手掌,她深刻体会着自己身体内部的抗拒与痉挛——她在亲手撑开自己,侵犯自己!
“啊……呜……”
这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泪水混着屈辱的呻吟声滑落。
终于,那根东西没入了一半。
希雅僵在那里,不敢再动,然而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未得到满足的焦渴开始躁动,渴望着更彻底的填满和摩擦,穴肉一抽一抽的,竟像是在主动吞吃。
“手动还是自动……随便……”
自动?……光是想象那嗡鸣声,肉壁就痉挛着收紧,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太过了……她不敢承受那么多的刺激。
她选择了手动,好像这样能保留一丝虚假的自主权。
希雅颤抖着,往外抽出一点,再试探性地向里推了一下。
“啊!”
顶端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块异常敏感的软肉,电流般尖锐的快感炸遍全身,希雅眼睛一翻,抽搐着松开了手。
淫具一半嵌在穴内,一半沉甸甸地吊在体外,牵扯着脆弱的穴口,带来一种古怪而羞耻的下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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