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前曾与江柳对视的那位女孩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于铁笼中缓慢抬头,苍白的唇角露出一抹浅笑。
随着铁索被打开,里面的人鱼相互搀扶着蹦出来,深深望了江柳一眼,飞快投身入海水之中,三两下就不见了踪影。
无数水花隐藏在浪花之中,江柳拿了绳子将下水的三人捆在一起,这才握紧手中隐隐有些发烫的鳞片深吸一口气,“我们走。”
随着话音落下,她已经学着人鱼的模样跃入海中,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水花。
初入海水中,如同置身于滚筒洗衣机一般,海水从无数个方向一卷而来,三人好似破布般被不断甩开再次聚集,江柳被挤压的眼前一片昏暗,只能隐约听见高渊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不要乱动,跟着海水走。”
也不知究竟滚了多久,原本铺天盖地的海水终于不见了踪影,微薄的空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叫江柳有些发红的脸缓过来,轻轻呼吸一声落地。
随着绳子的牵引,唐若很快也在附近出现,十分有技巧性的换了口气,慢吞吞扒拉着海水游荡到江柳身边。
江柳抬腕看表,她以为的许久也不过是短短几分钟而已。
“你还好吧?”唐若气息很是稳定,看上去十分适应潜水这项活动,落地首先关心了一番江柳的情况。
“没事。”江柳摇摇头,四处张望着附近的环境。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几乎不会相信海底还有这样的奇观,如同动画故事中的迤逦场景——
脚下是一汪及膝盖的水坑,踩在上面很舒服,距离上面的海面有一定距离,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海底世界之中,不远处有三两个人鱼孩童趴在礁石边好奇张望着二人,迟迟不敢动作。
“太不可思议了。”唐若同样接连惊叹了两句,眼神落在那些色彩斑斓的礁石中不愿移开。
江柳应了一声,伸手擦了擦脸上尚在不断滴下来的水,心道不愧是系统。
一望无垠的沙滩与浅浅的水洼,无数明珠与彩色礁石穿梭交错其中,头顶着蔚蓝而深邃的海底,无数宫殿林立,就连房屋上面的瓦片都是闪闪发光的宝石。
如此瑰丽如童话般的场景,也就只有在想象中能瞧见。
可惜终归是假的。
江柳收回视线,没瞧见高渊的身影,反而是手中鳞片凭空漂浮起来,一抹金色跃然其上,如同一股溪流般从中倾泻而出,左拐右拐指引了一个方向。
“她是在指路?”唐若只是从江柳口中听过霖萨的事件,见这东西真的好似有灵智一般顿时诧异,连忙小跑着跟着上前两步。
“等等。”江柳拉住兴奋的唐若,摸着下巴思索,“咱们是不是少个人?”
唐若愣了片刻,随后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瞪大眼睛大喊,“姜和!”
二人都是一阵心虚,连忙找到身后连接的绳子飞快向自己的方向拉。
索性另一边并非是空荡荡的,能感受到一丝沉重的拉力从对面传来,江柳用力扯过来一看,姜和双眼紧闭,嘴里还不住的吐泡泡,显然是溺水的表现。
好在时间不长,二人轮流做了番急救,这才将人救了回来。
姜和一睁眼,对上的就是两张惊慌的面孔,没忍住一口水咳了出来。
江柳松了口气,没忍住一巴掌拍上去,“不会游泳你下来凑什么热闹?”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小子说的什么听见张晓晨的声音都是鬼话了。
俩人是亲兄弟,明知道姜和不会游泳,张晓晨怎么可能把人往海里叫?
姜和又重重咳嗽了两声,像是被江柳这一巴掌拍蒙了,如同鬼上身一般扑腾着站起来,理都没理会身边二人,直直就要往一个方向走去。
江柳和唐若对视一眼,谨慎跟着他的脚步。
那是身后的一块巨大礁石,这么看起来足足有三米高,上面漆黑的孔洞密密麻麻,姜和着魔般伸手在其中掏着什么,还不忘大喊一句,“我哥说他留了东西,就在这里?”
江柳半信半疑看着他,可这孩子看都不看她一眼,视线直勾勾钉在礁石上面,仔仔细细的将每一个洞都掏了一便。
唐若悄悄拉了拉二人之间的绳子,无声用口型询问,“什么情况?”
她耸耸肩,歪着头盯着姜和看了半晌,终于也跟上去帮忙。
就算是鬼上身,也总不至于这鬼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钻洞吧?
江柳本也就打算试试,实在不行将人打晕带走,谁知当伸手探入一个洞口的时候,还真摸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那是一只录音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