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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从门内出来,分列两排。
庆平公主早有预料,她穿戴整齐的出现在门口:“何人敢在本宫门外闹事?”
龚梓上前一步,冲着庆平公主抱拳行礼:“殿下,这个小厮说此人是您的驸马,不知他说的可是实话?”
方淮眼皮颤动,缓缓睁开,正好听见庆平公主说:“是,他是本宫的驸马,你们对他用刑了?”
龚梓指着轮椅上的陈修说:“公主殿下,这位是我家少爷。”
庆平公主装作惊讶的问:“这不是个姑娘吗?”
龚梓摇头:“我家公子身子骨弱,大师说得当姑娘养。”
尚迢上前一步,义愤填膺道:“公主殿下,您的驸马将我家少爷打晕欲行不轨之事,他的小厮还对我家少爷的丫鬟——”
“够了!”
龚梓装模作样打断尚迢的话,用不大不小,在场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事关小姑娘家的清誉,慎言!”
“殿下,我不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殿下定是清楚我的心意的,我攒了一年的俸禄只为买一只昂贵的簪子讨殿下欢心。”
方淮虚弱的开口,偏了偏头看着陈修:“而且这位少爷的身量一看就不像是女子,我不至于眼瞎至此。”
陈修揪着袖子,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似有千般委屈。
卫霜戈用胳膊捣捣顾持柏:“陈修这演技,跟你是一个师父吧?”
顾持柏脸色微红,眉眼半垂,似羞似怯:“夫君说笑了。”
卫霜戈:“……”
还是继续看戏吧。
他挠挠有些热的耳朵。
庆平公主问陈修:“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陈修声音糯糯的:“他、他见了我开口便唤公子,还说要问我为何穿女装……”
方淮直视公主的眼睛:“殿下,他在污蔑我。”
庆平公主也在看方淮。
他是那种透着老实的面相,许是因为疼痛又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
方淮惨白的脸加上认真不回避的眼神,让人有种他真的受了冤枉的错觉。
仅仅只是错觉。
“方淮,你摸着良心告诉本宫,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
方淮心中有些忐忑,公主的态度令他琢磨不透,他再次开口语气肯定:“殿下,我是无辜的。”
“哈哈!”
庆平公主笑了起来,她走到方淮面前,捏住他的下颌,压低声音道:
“那你可知,这些是本宫找来的?如果你没有做下这些事情,他们是不会找上门的。”
方淮瞳孔骤然缩紧。
“有人将你的事情,告到本宫这儿来,本宫想着你不是这样荒唐的人。”
庆平公主松开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方淮,你让本宫觉得恶心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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