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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打游戏打出了幻觉,
“我知道了。”苏乙脑子依旧还很清醒。
“你知道什么。”
“你就是网上说的那种……得到了就不珍惜了。”苏乙说得有理有据。“昨天大前天你都主动抱着我睡觉,今天…今天你就对我腻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苏乙越说甚至语气越低落了,而后说得越来越夸张了。谢斯聿很多时候不太懂他的脑回路。
“我哪里不喜欢你?”谢斯聿无可奈何地抬手把他搬过来。
苏乙脖子上还顶着一枚被谢斯聿昨晚嘬出来的印子,他说:“那你抱抱我。”
这一次谢斯聿便没再推开他,还说他是一个黏人精。
但依旧没能瞒苏乙太久,直至有一天他换衣服被苏乙撞见了。那样的烫伤没法被人不看到。
“怎么了啊,这是怎么弄的?”苏乙当即就很焦急。
“没事,就是被水烫了一下。”谢斯聿说得满不在乎,又把衣服穿上了。
“我看看呢。”苏乙又把他衣服拉了起来,他上下仔细观察,眼里带着心痛,他的头发丝扫过谢斯聿的脖子,弄得人很痒。
“好了,真的没事。”
如果说是谢斯聿自己烫伤的,苏乙很难相信。因为谢斯聿并不是那种笨手笨脚的人。但苏乙也想不出来会有谁欺负谢斯聿。
“我帮你吹一吹。”
吹着吹着就马上要出事了,谢斯聿深吸了一口气,把苏乙的脑袋调转了个方向:“你不是说想吃冰淇淋桶吗,我昨晚给你买回来了。”
苏乙立马不再吹了。
谢斯聿又开始了早出晚归,隔几天就带着一身酒味回来。
直至有天接近凌晨,睡得很香正在做梦的苏乙被人轻轻摇醒了。
一般情况谢斯聿晚归回来都不会吵醒他。
“你回来了。”苏乙只能睁开一只眼睛,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思绪还半浮在梦里。
“不睡了,我们去l市。”谢斯聿是这样对他说的。
“去…去干嘛啊?”苏乙一下子被惊醒了。
谢斯聿已经推开了衣柜门,开始给他收拾衣服,“那边的一个园区开始动工了,我要过去几天。”
“那我去干嘛呀。”苏乙不太理解。
谢斯聿不会告诉他,最近他有些草木皆兵,被安排去出差也怕声东击西,担心苏乙一个人在s市遇到什么不好的状况。
他不放心。
“你前几天不是说在家呆腻了吗?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
苏乙并不是很想要这样一个好机会,毕竟现在是凌晨三点了,他困得不行,也不太想动了。想想都是会一个人无聊地呆在酒店里,还不如在家呆着好呢。
“我…我可能会打扰你工作的,你平时总说我很吵。”苏乙搬出一个又一个理由,“你本来工作就很忙了,我会让你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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