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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谢宴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父母收拾东西,准备前往民政局。
母亲红肿着眼睛,将一些重要文件塞进包里,动作机械而麻木。
父亲则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偶尔偷偷看向谢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决绝所取代。
谢宴挣扎着站起身,冲过去拉住母亲的手臂,声音带着最後的祈求
“妈,再考虑考虑吧……”
母亲停下动作,却始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挣开了谢宴的手。
“儿子,有些事,回不去了。”
父亲转身率先走出家门。母亲咬了咬嘴唇,也跟了上去。
谢宴愣在原地,几秒钟後才如梦初醒,追出门外。
一路上,谢宴失魂落魄地跟着父母。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投来好奇或怜悯的目光,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父母离去的背影和即将破碎的家。
到了民政局门口,母亲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谢宴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不舍丶有愧疚。
父亲则径直走了进去。谢宴知道,自己最後的努力也即将付诸东流。
谢宴守在民政局外,每一秒都如一年般漫长。他的心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痛苦不堪。过往家庭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欢笑与争吵,此刻都成了刺痛他的利刃。
不知过了多久,民政局的门缓缓打开。父母一前一後走了出来,两人手中都拿着离婚证,神色各异。
母亲双眼红肿,泪水似已流干,脸上满是疲惫与茫然,她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看向谢宴。
父亲则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眼中透着一丝懊悔与无奈,他张了张嘴,却终究什麽也没说出来。
谢宴看着父母手中那两个鲜红的本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母亲别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压抑着哭声。
父母都沉默了,无言以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宴看着眼前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此刻却如此陌生,心中的绝望如深渊般无尽。
曾经那个温暖的家,在这一瞬间,彻底支离破碎,而他,仿佛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谢宴的质问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得到父母任何有力的回应。
张鑫萍缓缓擡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定,随後看向谢宴,声音沙哑地说道:“儿子,现在这个情况,妈实在没有办法,妈把你送到姑妈家。”
谢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话。“送我去姑妈家?为什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情绪几近崩溃。
张鑫萍走上前,想要伸手抚摸谢宴的脸,却被谢宴侧身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缓缓放下手说道:“儿子,姑妈家条件不错,而且她一直都很喜欢你,去她那儿,妈能放心些。”
谢宴冷笑一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可却因为爸爸赌博把它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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