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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
越弥说完这句话,发现头顶对着房间天花板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幅短方形油画。这幅油画曾经出现在她浏览过的某个社交账号里,当时戚衍应该还在国外读书。油画的尺寸很小,如果不是特意擡头看,很难注意到。她後来查过,这是一个并不出名的小衆艺术家创作的油画作品。油画的内容是荒野中站立的人,在一片灰绿到发暗的荒野中,站立着一个孤独的人。他没有脸,连身体的线条都很模糊,就像一团即将消失在死寂中的黑影。她忍不住低头:“这幅画挺好看的。”话题突然被她转开,戚衍眯了眯眼。“我一直觉得任何创作者创作的作品中都会有情感的表达。可能是传达期盼,可能是宣泄愤怒。任何一部作品,观衆都能从中体会到创作者某一部分的精神和人生,”越弥声音慢慢的,“戚衍,我临摹过这幅画。”越弥居然还会画画。戚衍没有顺着她的思路走,他笑笑:“回答我的问题。”她看着他:“除非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戚衍确实已经对她用尽耐心,在看到她的目光以後,他不再追问。越弥接受到这种信号,似乎觉得有几分荒诞。喜欢掌控他人的人不喜欢被掌控,戚衍不能让她掌握事情的节奏。于是她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一定的预感,她目光充满挑衅地看着他。“越弥,如果你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并且执意这样做,”戚衍捡起被她拽掉的衬衫纽扣,“我们所有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他只是打算用激将法。激将法对她来说很有用,他越不想让她做的事情她就会越想做。所以他等待着越弥反唇相讥,可是她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越弥用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看他,随後从他身上绕过起身。这个动作表明了她的态度。他也起身,对上越弥平淡如水的目光。“那就这样吧。”她向外走着,影子在地毯上晃动:“再见。”值班的保镖说越弥居然在这个时间从别墅离开,徐青峰立刻把这个异常情况报告给了陆荣。陆荣和徐青峰上楼时,戚衍正向下走。他很少有将表情挂在脸上的时候,现在他虽然还在微笑,但眼睛充满冷意,让他整张脸在灰暗的灯光下…
越弥说完这句话,发现头顶对着房间天花板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幅短方形油画。
这幅油画曾经出现在她浏览过的某个社交账号里,当时戚衍应该还在国外读书。油画的尺寸很小,如果不是特意擡头看,很难注意到。她後来查过,这是一个并不出名的小衆艺术家创作的油画作品。
油画的内容是荒野中站立的人,在一片灰绿到发暗的荒野中,站立着一个孤独的人。他没有脸,连身体的线条都很模糊,就像一团即将消失在死寂中的黑影。
她忍不住低头:“这幅画挺好看的。”
话题突然被她转开,戚衍眯了眯眼。
“我一直觉得任何创作者创作的作品中都会有情感的表达。可能是传达期盼,可能是宣泄愤怒。任何一部作品,观衆都能从中体会到创作者某一部分的精神和人生,”越弥声音慢慢的,“戚衍,我临摹过这幅画。”
越弥居然还会画画。戚衍没有顺着她的思路走,他笑笑:“回答我的问题。”
她看着他:“除非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戚衍确实已经对她用尽耐心,在看到她的目光以後,他不再追问。越弥接受到这种信号,似乎觉得有几分荒诞。
喜欢掌控他人的人不喜欢被掌控,戚衍不能让她掌握事情的节奏。于是她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一定的预感,她目光充满挑衅地看着他。
“越弥,如果你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并且执意这样做,”戚衍捡起被她拽掉的衬衫纽扣,“我们所有的交易就到此为止。”
他只是打算用激将法。激将法对她来说很有用,他越不想让她做的事情她就会越想做。所以他等待着越弥反唇相讥,可是她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越弥用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看他,随後从他身上绕过起身。
这个动作表明了她的态度。
他也起身,对上越弥平淡如水的目光。
“那就这样吧。”
她向外走着,影子在地毯上晃动:“再见。”
值班的保镖说越弥居然在这个时间从别墅离开,徐青峰立刻把这个异常情况报告给了陆荣。陆荣和徐青峰上楼时,戚衍正向下走。他很少有将表情挂在脸上的时候,现在他虽然还在微笑,但眼睛充满冷意,让他整张脸在灰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冷。
“……衍哥。”徐青峰叫了一声。
“送她,现在太晚了。”戚衍从他们身侧走过。
徐青峰和陆荣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能按照命令去做。陆荣没跟上去,徐青峰赶紧去开车。别墅附近的道路深夜都亮着灯,而且因为安保严格,所以在走出这片区域前都很安全。越弥倒也没有硬着头皮使劲走,她在路边准备叫车,看到徐青峰的车开了过来。
他从驾驶室中探出头:“上车吧,妹儿。大晚上的你又闹哪出?”
这次越弥配合得多。她坐进车内,手臂撑着脸打了一个哈欠。
徐青峰给她系好安全带:“吵架了?”
徐青峰虽然是个话痨,但开车很稳,越弥有几次都在车上睡着了。闻言,她瞥他一眼,心情相当差劲:“戚衍死了。”
真是酣畅淋漓的诅咒。
徐青峰闭紧嘴巴,憋了几秒才咳一声:“谈恋爱吵架很正常,别动不动就咒人死。言出法随你听说过没?你还是懂行的呢。”
越弥垂眼:“要是我真的说什麽灵什麽才好。”
她有些累了,靠向座椅闭上了眼睛。
徐青峰叹了一口气,从後座单手抽过外套丢到她身上。越弥原先的房子根本就不是能住人的地方,那地方冷得像冰窖,而且环境很不安全,尤其她还是一个姑娘。他烦躁地降低车速,给陆荣拨电话:“陆哥,衍哥到底什麽意思啊?你揣摩一下圣意。她原先那地方怎麽住人?要不我给送酒店得了。”
陆荣在那头沉默片刻。这也是戚衍的意思,总之不能让她回原先糟糕的环境里去。
“去酒店吧。”
越弥被晃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家酒店门口。她没感到意外,对她来说在哪儿睡都一样。徐青峰见她居然没有大吵大闹,内心非常感动。因为越弥是个只按自己脾气做事的人,所以她和戚衍会吵架实在太正常了。
“这是以前衍哥常住的套房,已经给你登记过了。”
徐青峰把身份证还给她:“我送你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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