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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毕竟比你年长,粉饰事实的事我不会做,一些过错我也不会不认,但即使我们之间有过很多问题,你也还是回来了。
他说小雨,我只会觉得高兴。
他说你再大点就知道,很多关系不是因为一两句话才崩裂的,话只是导火索。如果真没缘分在一起,再怎麽聊也没办法。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再怎麽都是不合适。
周止雨扬眉一笑,说我懂,我懂,我们很合适。
范砚西把转回来的他抱进怀里。
周止雨在他胸前眨眼,眼睫刮到他胸前柔软的衬衣布料。
范西,你听好。
嗯?你说。
我喜欢康乃馨和风信子,康乃馨送妈妈,风信子是我自己喜欢;我发小叫陆怀远,我俩纯兄弟;周六周日是我的保镖,他俩是双胞胎,从小就被我们家收养了,是我的两个哥哥;我喜欢蹦床,钓鱼,拳击;蹦床是在空中跳很爽,钓鱼是磨性子,拳击是发泄手段,攀岩没试过,你要是想让我和你一起爬,那你得教我,是不是有那种双人线?
嗯,有。
还有最後一条。
什麽。
想我得直说,不直说一律当没有。
范砚西笑着点头。
唉,说累了,您让让,我去刷牙。
就这麽睡也可以。我给你刷。
我想问很久了,酒店那天你怎麽给我刷的牙?
你进去就说想吐,吐完自己刷了牙,我只是在帮忙扶住你,没干什麽。
还有呢?
吐完你就在哭,哭饿了又去吃冰箱里的切块蛋糕。
周止雨捂住了脸。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更丢脸的?
你喊我名字。范砚西笑说,我还以为……你酒醒了。我没想……
他很少笑得落寞,但现在是——是想起了周止雨的话。
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周幽王回想那天自己说了什麽,愧疚得对天发誓。
他很少觉得自己骂人骂得很难听,但现在是。
发完誓他问,范西,你是不是有什麽东西忘了给我?圆圆的,挺贵。你想想,肯定有。
这话说得不死。
就算纪念币不在范砚西那,范砚西也可以把订婚戒指拿出来,总之有东西给。
给戒指也行,都是好东西。
他对这些不执着,如果范砚西是那个人,那很好,如果不是,他就当硬币被小偷偷了融了化成金水了。
范砚西说有,打开床头灯下床去找。
那东西就放在衣柜抽屉里,拿出来之後,扣头和金币碰撞的声音在黑夜里很清晰。
周止雨以为自己还得等一会儿,没想到压根儿没提心吊胆一分钟,就看到范砚西举过来的那枚编织猫项圈。
他指节分明的手圈住项圈,四指握住项圈背後,让项圈正面在周止雨眼前露脸。
金色编线,同色扣头,坠着枚比寻常硬币略厚的同色纪念币,不难想象戴在斑点身上会有多富贵。
这金币刚被拎起,还止不住惯性,仍在灯下摇晃。
币面上雕刻着一个神气的卡通小人。
周止雨跳下床扑进他怀里。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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