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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逢临低低问,“那这次过年,你要回家过吗?”
逢绛暂时还没想到这种事,她茫茫然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过年蒲宁会不会陪她,“再说吧。”
……
商场共五楼,楼下也就一家正儿八经奶茶店,逢绛进去找人的时候没看见人,她想打个电话忽然现蒲宁手机在自己口袋里,大概帮她挑衣服的时候,随手往她口袋里一扔。
她沿着一楼找了遍,没找到。
实际这会儿蒲宁手里牵着个小朋友,小朋友扎着个丸子头,脸蛋圆白,黑眼珠澄澈,蒲宁带着她逛了一圈,问,“小朋友,是不是你记错位置了,你妈妈是在这里买东西吗?”
“是哦,我没骗姐姐。”小女孩说。
蒲宁吓她,“你怎么就不怕姐姐故意带你走错的?”
“应该……不会吧,”小女孩果然犹豫地看她一眼,不太确定地说,“姐姐长这么漂亮,不像是坏人。”
最后在生活用品区找到了小女孩的妈妈,蒲宁放开了牵着她的手,小女孩妈妈扶着女儿肩膀,对她感激地一笑,“我找了茵茵好久了,差点把她弄丢了,真是谢谢你了,我刚还说再找不到就放个广播……”
蒲宁笑了笑,想说些什么,刚巧这时候商场广播传来,“广播寻人,广播寻人,蒲宁女士,您的女朋友正在一楼服务台等您,已经找了您十分钟了,请去与您的女朋友会合,”
顿了顿,那边继续说,“不然您的女朋友就要哭了。”
小女孩认认真真听完,想起来蒲宁跟她说过的自我介绍,歪着脑袋说,“姐姐,你名字是不是蒲宁?”
这下,小女孩妈妈眼神意味深长,忍着笑,“好了,那你先去忙,谢谢帮我找到茵茵。”
蒲宁,“……不客气。”
此时一楼服务台旁边,逢绛倚着台边慢条斯理剥着糖纸,往嘴里送了个奶糖,脚边立着几个品牌的衣服包装袋,都是刚才蒲宁帮她挑的衣服,她尽数都买下来了,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路过瞅她,或好奇或惊艳或八卦,触到她眼神后又会红着脸躲开。
后来大概被人看烦了,她掏出墨镜戴上,更冷酷了。
蒲宁小跑到那儿,逢绛余光里就看见她了,借着墨镜的遮挡,直到蒲宁走到她跟前,她才不紧不慢抛出了句,“你差点把我弄丢了知道吗?”
蒲宁,“……”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不久前就听到过。
蒲宁言简意赅解释,“刚刚有个小女孩跑丢了,我带着她找家长,还有我以为你俩会谈很长时间的,没想到很快。”
逢绛嚼着糖,“找到家长了吗?”
“刚找到,就听见广播……女朋友,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张扬,刚刚好多人偷看我。”
她嗯了声,然后弯腰拿起衣服的袋子往外走,蒲宁亦步亦趋跟着她,见她好久没说话,好奇地问她,“你嘴里的糖什么味儿的?”
逢绛勾唇,“别想让我亲你。”
蒲宁,“……”
蒲宁也不气馁,“你干嘛戴着墨镜?”
逢绛,“我哭了。”
蒲宁才不信,“不至于吧,刚刚那个小女孩都没哭,你年龄大这么多,怎么比小朋友还娇气?”
逢绛扭过头,很无语地看了她一会儿,谈恋爱就是互相慢慢了解慢慢包容的过程,她想起自己以前在国外哭过很多的日日夜夜,不知道蒲宁知道了会不会嫌弃自己娇气。
“那怎么办,我不开心就哭,失眠哭,被弄疼了哭,被弄丢了也哭,”逢绛说,“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不在你面前哭就是了。”
“你别嫌弃我就行。”
蒲宁,“……”
第69章
蒲宁回到学校的时候,在手机上看到了逢杨的信息。
逢杨:[我姐什么时候变化这么大了?]
逢杨更想用闷骚来表示,但担心会被逢绛看到,说得还算委婉,蒲宁回了句,边抬眼笑盈盈地问,“对了,你们姐弟俩谈的怎么样?”
“叙了叙旧,”逢绛说,“其实也没太多话要说。”
蒲宁,“可是他这些年很想你。”
逢绛嗯了声。
“从我爸妈离婚后,我就很少见过他了,后来我转学到兰原,他也跟着到兰原,才重新见上面,可惜好景不长,”逢绛顿了顿,道,“我在国外总觉得我不会回来,就没再跟之前的人联系。”
蒲宁,“包括我是吗?”
听她是开玩笑的语气,逢绛捏了捏她的下巴,笑着说,“后来我不是巴巴来找你了么。”
蒲宁挑了挑眉,没翻这个旧账。
谈恋爱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晃眼之间就到了冬末,今年雪下得格外晚,蒲宁下午抱着书出教室后,抬头就见雪花洋洋洒洒落下,地面铺上一层浅淡的银白色。
蒲宁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跟逢绛过过冬天。
蒲宁拍了张雪景的照片给她,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晚上可以带着她出去踩雪玩,这么想着,她被同系的学长拦着了,对方温和道,“这年的元旦晚会,还是由我们学院操办,你有经验,要不要再当一回主持人?”
蒲宁思考着,对方说,“现在你大三,等到了大四这些活动就没机会了,不是在实习就是在忙论文,所以趁着年轻多热闹热闹。”
逢绛:[我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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