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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燕启过来找她谈话和回魏府春桃都不在,自然也不知道其中的真相。
魏熹宁在他们离开之后倒是没事一般,轻笑一声,“她是我……胞姐,在庄子上我也不知道,昨日父亲才与我说,以后见到她,你也该称一声……大小姐。”
她拢在袖中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
不想母亲死后还不安宁,她只能照着父亲的话去说。
春桃的面色一时精彩纷呈,好半晌才讷讷地回了一句,“奴婢记下了。”
又守着魏熹宁在这发了好久的呆,春桃才提醒着,“是不是该回府了?一会儿也该用膳了。”
“回吧。”魏熹宁没有拒绝,看着春桃下了钥才乘马车离开。
吃完晚膳,魏熹宁到书房打算亲自题一块匾。
托了父亲对她教养严格的福,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在等春桃磨墨的时间,魏熹宁已经想好了药堂的名字,提笔落下三字——仁义堂。
春桃看着这字,忍不住夸赞,“夫人写得可真好,明日奴婢便去请工匠裱好。”
“嗯。”有了事情可做,魏熹宁心中也不再那般空落落的,露出发自真心的笑意。
从书房出来,魏熹宁正准备洗漱歇息,燕明就来了。
“母亲,今天我还睡你这儿。”
“嗯,洗漱了吗?”魏熹宁弯腰摸了摸他的脸。
燕明点点头,“洗过了。”
下午父亲派人来接了他,出府和姨母一起用了膳,又玩到这个点才回来。
怕母亲嫌他脏,特意叫张嬷嬷给他洗漱干净了才过来找人。
本来今天还想跟着姨母去外祖家,却被父亲提了回来,说他晚上睡觉不安稳,别吵了姨母。
魏熹宁带着人上了榻,看着他疲累的样子,心中有了数,也没问他今日去哪了。
只是搂着人轻道,“如今你也越发大了,往后该一个人睡觉了。”
燕明噘了噘嘴,“我都还没到六岁生辰,母亲这就想赶我走了吗?”
“那便等你过了生辰吧。”魏熹宁没有回答他后面那句话,抚着他的发顶,“睡吧。”
魏熹宁没再多问,只道:“知道了。”
之后的日子不紧不慢过着,除了燕明偶尔会来一下之外,魏熹宁就等着家具药材到位便可以开张了。
转眼便到了宴会那日,魏父是会挑日子的,今日正好休沐,除了父母辈,许多年轻男子也会赴宴,魏父这是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到了府门见到燕启,却没看他表现出什么不满。
魏熹宁略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燕明松开燕启的手跑了过来,拉着她上了马车。
燕启随后也坐了上来,上了车就靠着车厢假寐,是明显不想同魏熹宁多说的意思。
魏熹宁也没有主动搭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回着燕明的话。
到了永康侯府,燕明第一个下了马车。
魏建安和姜心月……
不,或许如今该叫魏心月,两个人正在前院接待宾朋。
看到魏心月,燕明就兴冲冲跑了过去,“姨母!”
魏心月蹲下身张开双臂接住了他,笑得灿烂,“小明儿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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