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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中人
“啊。”
何昱抓了把头发,下巴抵在书桌上,佝偻着背,唉声叹气,有心把笔和数学试卷丢出去。
作为一个向来只在慢节奏里凑合的人,他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脑子被高速运转的数学公式裹挟,每一秒都在紧急判断下一步的解法。
让他琢磨一道数学大题,还不如让他背上一天历史书。
”
沙沙的脚步声传来。
郑淇拿脚顶开门,端着两杯咖啡进门,就看见何昱满脸空茫地叼着笔,瘦削的肩胛骨没什麽精气神地耷拉着支棱起後背。
何昱盯着题目放空自己,馀光瞥到那两杯咖啡。
精致的拉花浮在杯盏里,咖啡香混在空气里让他的脑袋更加空白。
“徐岱儒这麽早回来?”
这手艺必须是出自某骚包男之手。
一中比起省内其他学校相对减负,周六中午开始休息,周日晚再回校晚自习。两人下午约在公寓里补习,为了赶进度,来这几乎成了郑淇每日例行的事。
何昱生怕自己没法一鼓作气学下去,每日的补课进程像是将他拉成了一把蓄势待发的弓弦,松懈不得。早六晚二,一天除了午休替徐岱儒打工当娱乐,他压榨了自己的所有时间精力。
而对郑淇而言,不过是提前进入复习阶段,文科就是个重复巩固记忆配合练习的过程。
明明前不久,两人看见对方那张脸就得觉得心梗。
现在,两个全然不熟的人被迫着稍稍熟了一些。
有钱能使鬼推磨。
郑淇此刻深以为然。
“嗯,回来了。”他探身看桌上的错题本,“写完了?”
“别想加练。”何昱擡手盖住纸页,警惕道,“刘老师那的作业我都没写完。”
“作业你把选择填空做了就行,先练高一的复习题。”
郑淇也无奈了,作为一个全科稳定发展的人,他从没见过何昱这样偏科的。文科没什麽难度就开始背练,进步速度让人叹为观止,让他写道数学题反而跟要了命似的。
何昱脸色发黑,脑子飞转着提议,“20课时是不是快到了?我给你再补个红包。”
“不用,我记着,下个月再结。”郑淇漠然用笔抵开对方试图虚掩题本的手,无视那郁郁的目光,“最後一页题,讲完结束。”
傍晚四五点,何昱两眼无神地把郑淇请出门。
楼下徐岱儒坐在电脑桌前,腿上搁着二宝取暖,时不时噼啪在机械键盘上敲几下,还煞介其事打开了他的外接屏,屏幕上是大小重重叠叠的文件和信息框,中英混杂。
少见的,他戴上久违的眼镜,人模狗样。
“哎郑老师下课啦,这麽早走什麽,留下来一起吃饭。”徐岱儒不动则已,张嘴就毁了一派斯文样,“不不不,今天不用你做饭,我请。”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郑淇温和地笑了下,背起包站在门口。
何昱径自抱着平板躺进客厅的懒人沙发,听上不离身的录音笔,隔绝外界一切噪音。
二宝喵喵叫着团到他腿边,撒娇地露出白肚皮,沙发里的人敷衍地摸了摸,有意无意脸偏向大门。
徐岱儒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人,十四岁开始就不知道什麽叫早回家,他半晌反应过来,“也是,每天你来这这麽久,就够你家里人担心的了。”
郑淇嘴角一动,似乎想要否认,但顿了顿又点头,“差不多吧。”
“那也不忙着走,这些带上,你们试试,有什麽要改进的跟我说,我打算给新店上的一批货。”徐岱儒把早早备在玄关的两大提面包拎出来,往门口的人怀里塞。
郑淇兼职家教以来,见过塞红包的,但还真没见过送吃的,一时也不知是推拒还是拿着。
徐岱儒:“那边坐着的,别臭着个脸了,知道你能听到。”
“你拿着,他们两天能做百来个,我都快看吐了。”何昱不耐烦道,挠了挠二宝。
“行,谢了。”郑淇也不再跟徐岱儒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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