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未来
“我妈让你们前台不用那麽客气,每次去都不收她钱,几次勉强收了钱还送她一堆吃的。”
郑淇倾身过来,想在他身上找个适合的角度靠一靠,奈何这人写题过于专注,伏案埋首学习,支棱着肩背压根找不到什麽地儿。
馀文文还挺喜欢店里的环境,经常去那儿坐一坐,甚至还会关注门店官号。
幸亏何昱与郑淇当时的热门视频已经被删,相关帖子经历几个月的轮转,也沉到了不知哪儿去。
“这个不归我管,我没说,你让徐岱儒去处理。”何昱没什麽耐性地随口道,只管写着题。
话出口觉得不合适,便又停笔加了句,“你就说这店是徐岱儒推广用的,主业还在自媒体和网店,线下卖多卖少我们其实不太在乎。”
郑淇笑了笑,伸手在他的後颈处捏了捏,“累吗?”
“累,别吵我。”何昱反手截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身前。
手背□□燥却柔软的嘴唇胡乱碰了碰,手指顿时敏感地曲起,郑淇拨了拨他,“……哪学来的。”
“你管我。”何昱扔开他的手,继续写自己的题。
世界清静了。
“给你倒杯水,你这嘴唇也太干了。”郑淇说。
何昱在考前一周开始,便陷入了疯狂学习的状态,任何人包括郑淇跟他对话,他都能走神,脑子里仿佛只剩下一堆公式和知识点。谁要是敢在他学习的时候插话或动手动脚,都得做好被他怼一嘴的准备。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考试的最後一天。
徐岱儒本以为他们俩能在期末考完後再腻死腻活,还特意挤兑何昱,要不要他把郑淇以前那间客卧收拾出来,让人马上来住。
“我们放假还远着,住个屁。”何昱冷淡道,眼神带着困倦,但还是机械地给自己做了一杯加浓咖啡,一口气灌下去。
这几天期末考,他每天背书到凌晨两三点才睡,能在七点爬起来去考试已经是靠着他最後一点意志力。
“晚上不用管我,我要补觉。”他简短道,不愿再开口,这时说话都让他觉得厌烦。
于是,徐岱儒只能在晚上去嘿店找秦舒吃饭的时候堵住郑淇,後者倒是越临近考试越注重规律作息,以至于刚考完就有精力回店上岗,没何昱那拿命考试的德行。
“你不知道?准高三都是考完休息几天,回去继续补课。暑假还得再等一个月吧,可能就放大半个月。”郑淇说。
徐岱儒震惊,“这麽灭绝人性的吗?不知道啊,我高中在Y国放俩月假。”
郑淇冻着脸走开。
秦舒身心舒畅地品着某人带的咖啡,“建议从现在起,至少下半年内,你别招惹这俩高三的。”
“我都半个月没和小昱吃上顿饭了。”徐岱儒不满道。
“哎,对,要不把郑淇拉我工作室去,正好帮小昱减轻点工作量,俩人还不至于一个跟着一个两边走。”徐岱儒一拍手。
秦舒无语地放下杯子,“你看你就是个搅屎棍。”
“……”
时值半夜,店里安静下来,用餐的人少了很多,餐吧静得只能听见安静流淌的背景音乐。
身後隐约传来打闹声,郑淇打开手机,看了眼聊天软件,他发去的消息还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对面大概还在补觉。
他返回後台打开的软件,其中有一份写满了文字图片的备忘录,那是他近期空闲时做的清单。
他们最终决定了五个不同的城市,还没选定其中的一个,就迎来了期末考。
何昱没什麽时间再跟他讨论,连带周末都改成了视频学习,他倒是没事就睡前看看。
一想到再过一个月,就能又一次同行,还是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郑淇就几乎忘了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疲惫。
“什麽时候做的,太详细了,牛逼。”耳边响起幻觉般仍带着哑意和困倦的声音。
郑淇惊得险些把自己的手机甩拖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