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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怎麽了,手机我也能拍出和相机一样的效果,你再哔哔我继续看书去了。”何昱漠然低头打开手机摄像头。
郑淇笑起来,靠在书桌边,用手支着自己的侧脸。
何昱将摄像头对准这人,几下调整了参数,快速利落地截下这人带笑的每一个瞬间。
“换个地,去阳台那站着。”
郑淇极为听话地随摄影师指挥,让倚在阳台上就倚在阳台边,让坐在沙发上就坐靠在上面,顺手还将扒了门喵喵叫的二宝揪进来当道具。
何昱盯着屏幕上再次举起胖猫,笑眼灿烂的人,恍惚了一瞬。
“好了吗?二宝真的胖啊,比阿黑还胖一点了。”郑淇提着猫在空中抖动两下,二宝乖顺地垂着尾巴随他摆弄。
“好了。”何昱飞快地拍下两张。
他翻动了几下图库,“够了吧,我看挺多了。”
“还差点。”郑淇拿过他的手机,调回摄像头。
紧接着,他将何昱揽了过来,侧头吻在他的眼角,一手将前置摄像头对准两人。
何昱略带茫然的模样被定格在相片里。
郑淇不顾何昱的抗议,坚持将这张照片设置成了自己的手机桌面。
“就这样吧,不早了,我再过一会儿就回去了。”郑淇放下手机,哄着人去学习。
“你最好别让我在其他地方看见这张照片。”何昱冷冷道。
郑淇一边应着,一边将自己与何昱的聊天背景换成了另一张合照。
“之前我用单反给你拍的照片别忘了发给我。”他说。
何昱没想到这人还能这麽腻乎,他突然发现了自己男朋友可能有点恋爱脑的潜质。
然而等郑淇回家之後,他犹豫又犹豫,在写完一页题後,拿出手机,把自己的聊天背景同样换成了对方盘腿坐在沙发中的单人照。层叠的聊天记录後,隐约可以看见那人对着摄像头後的人,笑得帅气又温柔。
他希望他始于17岁的初恋是长久的,而不是中断在十多岁起伏不定的青春期里,所以他会学着适应这段感情的节奏。而不是像以往无论遇到什麽坎坷,将困扰他的源头粗暴掐断。
半小时後,Y的博客有了新的动态。
一张朦胧在阳台光影下的手绘图,依稀能看出上面浅浅有个男生高瘦挺拔的轮廓。
——我不管,这就是999,绑死。
——我Y怎麽最近那麽喜欢画人物,以前不是画的全是抽象吗?
——楼上,因为大大青春期了,荷尔蒙有点躁动,见谅。
——999:【打call】【打call】
何昱动了动手指,嫌弃地给999水军一样的评论点了个赞。随後又发布了个关于门店下一期主题的第一张画稿,立时将绝大部分关注点引到了另一楼动态里。
……
徐岱儒本以为这两人能在刚开始恋爱这段时间,腻死腻活,即便他俩吵了又好,好了又吵。但没想到何昱跟打了鸡血似的,学习劲儿更加上头了,连吃饭的时候都习惯性拿了张便利贴背,上面记满了零散知识点。
中午需要他工作的时候,能远程平板沟通就绝不花时间来工作室。晚上在嘿店直接带着作业本坐在一楼餐吧後面,有什麽不会的就随时扒着郑淇问。
惹得不少在前厅的人注意到他,私下找秦舒就要联系方式。
“抱歉,高中生,看见没,还穿校服。”秦老板木然道,拒绝了这一周来不知第几个找他的顾客。
这往往能收获他们一脸惊艳又为难地一脸不想霍霍小孩的可惜样。
当然,也有那种厚着脸皮继续想要联系方式的。
“有主了。”郑淇端着酒盘路过,左耳挂着单只耳机。
那人眼神一亮,低声对秦舒说:“那这个呢这个呢?”
“高……算了,他也有主了。”秦舒不耐烦地挥开人,“咱店里人都卖艺不卖身啊,你们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
他走进餐吧,顺手递给郑淇需要用的碗盘。
“你们是不是要期末考了来着?”他问,“考前一周就不用来了,回去复习,省得考砸了被你们班主任算账。”
“风哥他不知道我还在干。”郑淇笑道,“不过我那一周肯定不来。”
“也别来找我,自己复习就行。”何昱低头写着题,插嘴道。
“好呢。”郑淇无奈应道,“就几天了,你要哪还不会,赶紧我这先解决了。”
“我知道。”何昱一脸暴躁,对着一道题无意识地用手指搓揉唇边的一小块皮肤。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遇到难题,便会不自觉地揪着自己的脸。有次写数学题,干脆把下唇揪破皮了。
郑淇看了,无奈地拨开他的手,用手托起他的脸,拇指轻轻刮过他略发干的下唇,“你这什麽破习惯。先把这页放着,等我再过会儿下班了给你看看。”
幸亏这餐吧的台面高,除了秦舒没人能看见他俩的互动。
秦舒很是被秀了一脸酸,“真该给你俩立个摄像头直播公放,这样也不会有人尽追着我要电话。”
“那是另外的价格。”郑淇瞎扯道。
何昱:“播前先问问徐岱儒。”
秦舒没好气地离开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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