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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容宁脑海中好像闪过一道身影,不真切,但总觉得是亲近的人。
缓缓撑起身子,把戒指拿出来借着窗外的阳光看了又看。
“‘nb’……”容宁盯着里面的字母喃喃自语,“谁啊?”
然后把戒指塞回手指上。
当晚,他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江武说他和江莫寒以前是恋人,现在不是了。
容宁不太相信。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所以心里有执念,醒来第一晚的梦,都是关于江莫寒的。
“江莫寒……”容宁睡梦中呓语,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汗水已湿透鬓发和衣襟,痛苦地挣扎着,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也许是自己不想醒过来,因为梦里看不清江莫寒的样子。
他想看清那人的样子……
“江莫寒!”
容宁梦中惊坐起,惊扰了隔壁的医生。
白大褂闯进来的同时,江武也进来了,“怎么了?不舒服?”
容宁脸上的泪痕明显,悄悄把戴了戒指的手藏在被子下面,“我的手机呢?”
“手机?”江武眼睛转了转,“救起你的时候没看到手机,估计是丢了。”
容宁攥紧床单,瞄了一眼江武,迅速垂下眉眼,“能,能给我用一下手机吗?”调子带着些请求。
“你要打电话?”江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侧目看着容宁,“你说号码,我拨。”
江武笃定他谁的电话都想不起来。
果然,容宁闭上眼睛,眉心紧锁,却怎么都记不起来任何一串号码。
江武轻哼了声,透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随后收起手机,“别想那么多,养伤要紧,睡吧。”
天色已暗,窗户上漆黑一片,容宁却睡不着了。
他眨着眼睛,指尖不停地摩挲着那枚戒指,对江莫寒的名字也越来越清晰。
心里一遍遍重复,加深对这个名字的印象。
可每重复一遍,心里就越闷、越痛。
会心痛,那就是还爱。
他们应该还是恋人。
可是记不起来样子怎么办……
容宁一夜没睡,天还没亮,房间里又闯进来一个人。
在这里,他好像毫无隐私可言,不敲门,谁想进来就进来,门口还有壮汉守着,根本不像病人的待遇。
容宁不满地盯着进来的陌生人,“你谁啊?没长手吗?”调子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操……”江怀羽舌尖扫过腮帮子肉,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小声嘀咕,“还真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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