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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瑾从慈宁宫离开后脸上的笑容便落了下来。
看着一路繁华心中却有些不安的捞起白,握在掌心。
那一池子的鱼历经年岁,早也游倦了。
朝瑾不想让太后亲眼看着那一池子鱼死去,便只能三天两头借着机会将老态濒死的鱼捞走。
日复一日,在鱼被捞干净那日,朝瑾才猛然现,原来先皇已然离去多年。
可思念并未随着先皇的离去而消散,反而在屡屡失去的,属于先皇记忆的物件中,生出更多的心酸。
想着太后孤身一人在慈宁宫的落寞,朝瑾重重叹了一声。
先皇不过年长太后六岁,却留下太后独享这些年的孤寂。
他该怎么办。
他的姣姣,还怎么办。
也不知道小没良心的小狐狸在他死后会否想念他。
带着一路的惶恐愁苦回到乾正宫,朝瑾看见雕花窗下,被光影照着也眉眼恹恹,透出几分倦懒的长鱼姣时,心底才稍稍舒展些。
走近前小心的将长鱼姣挪到怀中,
“怎么了,瞧着不开心,孩子闹你了?”
如今宫中没有不长眼的敢惹皇后生气,思来想去朝瑾也只能归咎于长鱼姣腹中的孩子。
长鱼姣要强,凡是做了就要做到最好,正被绣活磨的心生燥意,看见朝瑾心底也不顺畅。
带着一点报复似的心理,长鱼姣眨了眨眼,弯出个笑,将绣的乱糟糟的小肚兜塞进朝瑾怀中,
“我们的孩子出生没有衣服穿了!”
朝瑾被长鱼姣的话逗的又生气又想笑。
谁敢让他们的孩子没衣服穿?!
等看见手中的绣样,朝瑾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哦,若是照长鱼姣这样还真是,没衣服穿。
“姣姣,咱们,何苦为难自己?”
长鱼姣漂亮的狐狸眼透出点狡黠的坏,清泠的嗓音被压出柔肠百转,
“是呀,何苦为难我,所以,你来绣吧!”
朝瑾错愕的看着长鱼姣,好悬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认真的看着长鱼姣,只得到长鱼姣重重的点头,确认了事情无可转圜,朝瑾倒也接受自然,甚至转过头叫来了白榆,
“命人分毫不差的记下,朕为小皇子裁衣。”
言语间哪有半分不自在,骄傲的很,抱着长鱼姣俊美的容颜浮着幼稚的讨夸奖,
“姣姣,史书记了历代帝王为其妻描眉作画,赋诗奏曲,因为心疼妻子,特意为皇儿制衣的皇帝,我一定是唯一。”
长鱼姣看着嘚瑟的恍惚要摇尾巴的朝瑾,实在没忍住笑趴在朝瑾怀中,
“朝扶光,你真是”
后颈被人捏住,长鱼姣稍稍抬眼就能看见朝瑾眼底的哀怨,于是话锋一转,长鱼姣主动揽着朝瑾的脖颈,送上一吻。
轻轻柔柔泛着冷香,是朝瑾最熟悉,最心安的香味。
叼着主动送上门的小狐狸,朝瑾可没有这么好心,容许她轻易抽身。
俯身掠夺的姿态温柔又霸道,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的舔舐。
缱绻中朝瑾狼狈的红着眼,抱着长鱼姣可怜巴巴的去握她的手,
“姣姣,我好可怜,看得见吃不着。”
被朝瑾灼热的大掌握住,长鱼姣轻声喘息着。
好半晌才感受着某人炽热的情潮低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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