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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爽朗应下,“这有何难,你放心,寻亲之事也包我身上。”
姜妤连忙道谢。
“小兄弟,我着急去忙,你且歇歇,我让丫头给你寻间好舱房,晚会再来找你。”
姜妤应了,随女使到客舱安顿。
她推开小窗向外望去,朝阳破开晨雾,但见水波无垠,江烟浩渺,几只白鹭掠过桅顶,悠然飞向远方。
姜妤伸出手,端详着从指缝漏进的阳光,感受皮肤攀上暖意,不觉展颜而笑,仰倒在窄铺上沉沉睡去。
*
她太累了,骤然松弛,再醒来时只见晨光熹微,有种日夜颠倒的混乱感,洗了把脸,推门出去。
徐芳刚处理完绸缎之事回来,见她出门,讶然道,“小兄弟,你才醒啊?都第二天了!”
姜妤太久没睡过这样的安稳觉,听见她的话,不由愣怔。
徐芳噗嗤笑出声,“这是在路上累成啥样了,来,女使做了卤面,一道吃饭吧。”
席间徐芳问她亲戚之事,姜妤也只能含糊过去,听她道,“即便寻不着,你也别忧心,我手底下铺子多,你不是想做文书吗,就跟着我,每月三贯钱,包吃住,可好?”
姜妤吃面的动作停下,忙不叠点头,两腮还鼓鼓囊囊的,活像只兔子。
徐芳被她逗笑,让女使再盛一碗,姜妤下意识推辞,被她阻拦,“吃吧,你这样瘦,合该多补补,我们汴梁的面食最养人了。”
徐芳是个爽利人,当天便着手教她辨认货物,交易商契,姜妤虽被困数年,到底生得聪明,又是大儒教出来的,很快便入了门。
两人日渐熟稔,徐芳常聊些风土人情,姜妤也不再沉默寡言,有时起了兴致,也会讲个老掉牙的文人笑话,或是教徐芳点茶。
徐芳对她的茶艺赞不绝口,“你这手法真是好,连我们城里最好的茶楼都比不过,我怎麽就练不会呢。”
姜妤笑笑,“不过是水磨工夫,没什麽大用处的。”
“想是妹子从小就练了,所以才…”
姜妤手一抖,险些拂落茶盏,茶水泼出来,漫到手背上。
徐芳惊觉自己说漏嘴,哎呦一声,“别介意妹子,其实你扮得挺好的,真的,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姜妤有点无所适从,为了乔装,她特意放宽腰身,垫高男靴,压低嗓音,这几日还戴着头巾,没想到对方早就看出来了。
她白着脸问,“很明显吗?”
“不不,我刚出门做生意的时候也是这麽过来的,所以才看得出。”
徐芳掏出帕子,拉过姜妤的手,将茶水擦干,“咱们女子孤身在外总是艰难些,可没什麽难处是过不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姜妤被触动心肠,眼圈微热,朝徐芳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她从前总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若是运气好,便不会遇上裴疏则,可天无绝人之路,又让她逃出生天,遇到贵人,在外谋生。
客船经萦城入汴河,经过虎牢关,便能远远望见汴梁的城池了。
期间徐芳带姜妤下船谈了一桩小生意,让她草拟文契。
姜妤第一次上手,不免有些忐忑,等拟好後,见徐芳将那几张纸翻来覆去,紧张道,“若是不行,我再…”
“怎麽写得这麽好,”徐芳展眉夸奖,“比你点的茶还好。”
姜妤一双美目弯成月牙,“真的吗?”
“真的,”徐芳道,“要给你涨薪水了,不然等到汴梁,会有人来挖我墙角的。”
姜妤笑意更深,近日她长了点肉,整个人水灵灵的,抿起唇角时,一点梨涡若隐若现。
徐芳被她吸引,忍不住捏她的脸颊,“对嘛,就得多笑笑,真好看。”
就在姜妤以为日子会这般平顺下去时,晨起在库舱学认豆曲,却听见上头一阵骚乱,随即船身不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徐芳也足下失衡,问慌忙跑下来的小厮,“怎麽回事?”
小厮道,“夫人,外头来了几艘官船,围了水上客舟,说上头有要紧事,要清查行客。”
徐芳敛眉,“行客过关时不就查过了吗,怎地还要查?”
“小的不知。”
头顶踏步之声停下,官吏喝令,“我等奉命追索流落在外的贵人,叫你们掌事的出来!”
徐芳莫名其妙,一转头,目光顿在姜妤惨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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