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妤注意到他的视线,後知後觉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裴疏则笑笑,“没有,我这阵子事多,都没空陪你,怎麽还能怪你打扰。”
姜妤抿唇,“你忙你的,我又没事。”
裴疏则将呈文收起,“明日再忙,不着急。”
小船在洲畔停下,姜妤兴致勃勃,拉着裴疏则上去。
冬日湖上太冷,又接连下了几场大雪,她还是头一次有机会上来,得以看清这里的布局。
上面绿植不多,多是些驱蚊灌木,间以怪石假山,亭榭棋布,游廊连楼,构筑出一个仿佛与世隔绝的桃花源。
这种水洲是姜妤儿时的梦想。
她从小不爱拘束,可入家塾後,长辈看管便比先前严了不少,小鱼儿愁课业,愁女工,偷跑出去越来越难,每次都被捉回来,为此还被章宁罚了许多回,抄书抄得头昏脑涨,叼着笔做哭哭脸,“老天爷,这种日子什麽时候能结束啊。”
裴疏则因帮她撒谎遮掩,坐在屏风另一边,也在罚抄,闻言微笑道,“等我们长大便结束了。”
“可是长大好远,”姜妤趴在书案上,双目放空,“我还能撑到那时候吗。”
“别说傻话,”裴疏则假意批评,声音依旧温柔,“你若不想抄书,以後改了这毛病不就好了。”
“我才不要改,我又没有错,书里那麽多圣贤寄情山水以为超脱,不见有人说不对,还一个个奉为圭臬呢,”姜妤道,“我总要寻个小岛把自己藏起来,只有我能上去,让他们谁都找不着。”
裴疏则被她逗乐了,起初并未当真,时间一长却发现姜妤是真的这样想,时常在游记册子上找到满意的洲岛,煞有介事地规划一番。
他看着有趣,“等我赚了银子,给你建一座如何?”
姜妤兴味地问,“想建成什麽样就建成什麽样吗?”
“想建成什麽样就建成什麽样。”
“那我要很大一片清湖,上面有无桥无路的水洲,春日在水上泛舟游船,夏日去洲上纳凉吹风,绿植不能太密了,我爱招蚊子咬,这样夜里还能看星星。”
“好,我记住了。”
“只有我一个人能上去也可以?”
“那不可以,”裴疏则对上她巴巴的眼,忍不住莞尔,“偶尔也放我上去吧。”
姜妤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呀。”
裴疏则将这事放在心里许多年,继位後筹划良久,才有了这座湖心洲。
他不确定忘却往事的姜妤还喜不喜欢,领她过来时还有一丝紧张,“你觉得怎麽样?”
姜妤笑容明灿,“好极了,我特别喜欢。”
她倚靠雕栏站着,紫衣湘裙,茶瞳晶亮,整个人如剥了壳的荔枝一般水灵,裴疏则被她吸引,倾身靠过去,捧起她的脸亲吻。
姜妤瑟缩了一下,没有反抗,慢慢踮脚,擡手搂住他的脖子。
*
裴疏则真想抓住一切时间和姜妤谈情说爱,可朝堂之上剑拔弩张,终究还是离了她去内阁理事,时常忙得不见人影,留她自己在府中待着。
距姜妤落崖半年有馀,府中诸人早已不再紧张,反而都很喜欢她,姜妤活泼亲和,不拿架子,何况有她在,裴疏则也不似从前冷厉,下人日子好过许多,自然多加亲近。
她无事可做,等入了夏,索性搬到湖心洲上小住,清晨时分,便乘扁舟在水上转悠一圈。
这天阴凉无风,日头不晒,姜妤就在水上多待了会,任扁舟飘到湖泊边际,沿着湖畔行舟。
她央船娘教自己划船,学会後船娘反而闲了下来,和女使一道在舟上袖手坐着,时间长了,难免过意不去,“姑娘,交给奴婢吧,您划太久了,明天胳膊会酸的。”
姜妤笑道,“我还真没觉得累。”
她准备转弯,见船娘想起身,足下一晃,“姐姐别动,我要站不稳了!”
船娘连忙蹲下,姜妤恢复平衡,小船滴溜溜一转,轻轻巧巧向前驶去。
船娘松了口气,“姑娘上手真快,比我当初厉害。”
“疏则说我在水乡长大,可能从前就会吧,虽然不记得,但手感还在。”
姜妤其实已经累了,依旧装作轻松有趣的模样,总算驶到湖边,感受船下湖水的流速。
裴疏则说过,湖水是取清水河支流,必有引水之处,想来水底藏着暗渠通往外河,看湖泊面积,不会是管道,大抵是石砌涵洞,而且十分宽绰。
她悄悄放轻了力气,让扁舟顺水漂流,划到西北方向时,果然感觉船板下的水实了很多,暗流激涌间,小舟趔趄一晃。
船娘猛然想起,因今夏少雨,虽不至于闹旱,水库还是开了闸,供农田灌溉,正是水流激增的时候,脸顿时白了,霍然起来去扶姜妤,“姑娘小心——”
谁料她不起还好,乍这一下,扁舟顿时颠簸,姜妤掌不住,脚下滑倒,惊叫一声,扑通摔入水中。
扁舟狭小纤薄,险些翻船,湖面激起半人高的浪花,船娘和女使吓得魂飞魄散,赶忙下水救人,两人都熟识水性,可在湖下寻了半晌,竟连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