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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奎神色可怖,把郑氏都吓了一跳,“这是你跟我说话该有的礼仪吗,坐下。”
不想礼仪二字又刺到他,郑奎勃然大怒,“你果然是这样想,你觉得我想抢你孙子的皇位是不是?”
听他这般说,郑氏心里下意识反问,难道不是吗?
朝臣都知道,幼帝能继承大统,不是因为郑家,而是因为靖王,她能越过皇帝的生母垂帘听政,也是得了靖王的支持,郑奎和对方相比,实在相形见绌。
郑氏突然有些後悔,即便她弟弟当上皇帝,她从太皇太後变成长公主,难道就很有脸面,郑家日後的子孙,难道会给她这个姑母代代祭祀吗。
当初怎麽就没想明白,非要帮着他和靖王作对呢,若没有这回事,即便裴疏则篡位,顶着裴家姓氏,自己这个太皇太後总归还是有望善终的。
可她给郑奎加了九锡,覆水难收,彻底不用想了。
正愣神间,内侍省都知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国公,您让陈翰林答章宁的移檄文章拟好了,还请您过目。”
郑奎馀怒未消,让对方滚进来。
他从头翻到尾,越看越火大,撕得粉碎,摔在地上,“什麽鬼东西,堂堂探花,一句有力道的话都写不出来吗?”
都知太监不知怎麽又撞在他气头上,匍匐着不敢言语。
谁让他只在早年参与镇压过两次小叛乱,之後并无战绩,陈翰林文采斐然,第三遍写成这样,已经是尽力了。
郑奎踹翻横案,坐进太师椅内,良久才咬牙,“罢了,先发出去,章宁那个老匹夫,本公逮到他,非得一刀一刀把他剐了。”
章宁看到答檄移文後,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碌碌丽辞,昏睡耳目。”
把郑奎气得半死。
京城山雨欲来,丝毫没有影响到金陵,这座城池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祥和繁荣,花朝节临近,女孩们纷纷剪了彩笺红幡,系在树梢枝头,为花神祝寿。
节日当天,姜妤和杳娘也换上春衫,和女使一道祭拜花神,将宅院後头临水而生的桃李一并挂上绸带,坐在溪边打发辰光。
杳娘被女使们央着变了好几个戏法,嚷嚷着累了,跑回玉簟席上歇着,凑到独坐啜饮的姜妤跟前,“好喝吗,我也尝尝。”
姜妤倒了一点给她,琥珀色的酒水盛在琉璃小盏里,映着光影晃动,“还可以。”
月前两人摘了紫藤花轻蒸酿酒,赶上过节,正好啓坛。
紫藤自带甘甜,花气芬芳,没有多少酒水的辛辣,咽下之後,舌根返上一点杏仁香,倒是很好入口。
杳娘舒服地眯起眼,“我们手艺就是好,可惜师父不能喝,不然也给她们酿一瓮去。”
她半晌没听见姜妤回应,转头见她只是望水出神,碰碰她的肩膀。
姜妤收回眼,“你叫我了?”
杳娘有点担心,“我瞧着你这两天心事重重的,话也不多,怎麽了?”
姜妤抿唇,摇了摇头,“没事。”
杳娘问,“是不是靖王即将出征,你有点担心他?”
姜妤笑了声,“我担心他干什麽,闲得慌吗。”
杳娘眨眨眼,“那你刚刚向花神娘娘许了什麽愿?”
“五谷丰登,国泰民安。”
杳娘笑道,“那你担心他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靖王要是死了,以大魏现在的状况,非得四分五裂不可。”
姜妤神游天外,不自觉点点头,忽又反应过来,矢口否认,“我说了我没有担心他。”
“好好好,没有,不说那个讨厌鬼了,”杳娘给她倒酒,“多喝点吧,一醉解千愁。”
姜妤叮嘱她,“我酒量不好,万一真醉了,你可得顾着我点。”
杳娘不以为意,“这种小甜水,都尝不出酒味儿来,你还真当能喝多呀,放心吧,我酒量好,我看着你。”
她说得豪气干云,兴头上来,拉着姜妤行酒令,结果没说几句,自己先倒了。
姜妤自以为还很清醒,歪着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拍拍她,“小师妹?你这也不行啊,还剩好多呢。”
杳娘哼哼唧唧,卧在簟席上不理她。
姜妤拿起酒壶晃了晃,软声嘟哝,“算了,我替你喝了吧。”
她捧起酒壶就往嘴里倒,女使们都吓了一跳,赶紧上前阻拦,“姑娘,可不能这麽喝!”
裴疏则惦记着今天是花朝节,一早便命人去姜妤从前喜欢的蜜煎局买了盒花糕,准备给她送过去,谁知被公务绊住,暮色四合才抽出空来,赶到她所住的宅院。
本以为来不及给她添晚膳,谁知才到门口,便被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扑了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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