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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山跑死马。
这句老话,只有快被跑死的马儿才知道含金量。
翻过四个山头,又趟过一条窄溪,体能濒临崩溃的凯特终于撑不住停下来,不顾地上可能存在的蛇虫,在地上瘫成一团。
江秉对此表示理解。
他抱着肩膀,注视着凯特将手里那把称得上古董的九九式步枪支在地上,攥着裹在枪管与枪身处的布料,挣扎着坐起。
“你就不会累么?”凯特满脸麻木。
江秉把一只铝合金美式水壶带着布套丢在她面前,示意她喝点水缓缓,不要再喘的如同一条被细犬拉爆的金毛。
省的一会缺氧了。
不得不说,美国人的工业能力还是值得称赞的,几十年的老水壶依然十分坚固耐用。
凯特已经顾不上顾忌形象,费力地将自己脚上的那双新皮靴给扯下来,然后用山间的凉风给闷热潮湿的双脚降降温。
江秉只能稍稍挪动,避开下风口。
有时候嗅觉灵敏也不全都是好事。
邪马台的景色还挺不错,绿野如茵,与另一侧的碧海蓝天相互交映。
江秉觉突然转头,三两步就爬上一旁的高大岩石,向着远海眺望。
刚才,一股奇妙的波动从上空掠过,投射向极远处的海面。
转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凯特,江秉不认为她对此有所反应。
看来,这波动只有感知远常人的自己才能察觉,而这股从邪马台中心出的波动,很可能与卑弥呼有关。
果然,变故在下一刻生。
原本风平浪静的远海,突然涌现出大量的乌云与风暴。
因为距离比较远,江秉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些出现的十分突兀的风暴同样十分离奇地只笼罩了海面上的一小块区域。
“你认为,这和环岛的风暴有没有关系。”在下面勉强站起身的凯特同样看到这反常的一幕。
“这真的是那个‘太阳女王’的诅咒么。”
还思考着方才感受到的那股波动,江秉点头回应:“两者应该有关联。”
这有可能是卑弥呼能够呼风唤雨的关键,虽然此刻还没有证据,但是总算是有了些头绪。
‘只不过,卑弥呼为什么会突然在离邪马台这么远的地方掀起一场风暴?’将疑问暂时压在心底,见凯特总算缓过劲来,江秉跳下岩石,准备继续出。
这群x教徒盘踞在一座现代化建筑中,看外观与形制应该是日军当年修建的研究所之一。
当然也有可能是美军修建的。
整座建筑坐落在一处地势平坦的山坳里,历经了数十年风吹雨打,金属骨架依然保证了整体建筑结构的稳固。
相比那些强盗,这群人就比较专业。
走到后半夜才到达目的地的两人,隔着老远就能现基地外手持火把巡逻的哨兵,还有占据制高点的守卫。
研究所的整体安保方案相当有章法,看来这群x教徒里应该有军方背景的能人。
“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凯特第一次参加这种惊险刺激的行动,言语间止不住地颤抖。
江秉则主要观察着屋顶上的持枪守卫。
他手里端着的是一把带着瞄准镜的莫辛·纳甘步枪,在这种环境下威胁力算是最大的。
“你在这守着,有人来就打黑枪放倒,剩下的我来解决。”江秉的战术依然十分简洁。
凯特显然被江秉的安排整的有些不自信,于是追问更详细的计划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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