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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四月初,春意从路边绿化带里盛开的月季蔓延,上午下过雨,雨水砸出若有若无的花香在冷冷的空气中飘散。
一路伴随着花香回到了家,我背着书包跳下车,瞧见前方停了一辆陌生的车,心想有谁来家里了?
我顾不上多思考,带起四月的风,快步进了门。那一点讶异已经被更重要的事冲散,明天是周末,谢晖约我出去玩,我打算跟周途说一声。
我进门跑上了楼,差点忘了保持安静,到周途房间前幸好刹了车,轻轻敲了敲门,等待开门时尽量平稳了呼吸,不想让自己显得很不冷静。但是良久周途都没来开门,起伏的胸膛慢慢变回毫无波澜的水面。
周途不在吗?我想着转身低着头走了几步才感觉书包好沉,勒得肩膀疼,这时候我恍然听到了低声吟诵的声音,随着一股淡淡的天然的檀香飘过来。
我吸了吸鼻子,循着香越过安静的客厅,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走到诵经的源头——开了窄窄一条门缝的房间,里面的光景很清楚地印在我眼前。
光与光的缝隙中,周途面对佛龛跪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将背挺得很直,又变成了雕像。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周先生回来了,他坐在房间角落放置的蒲团上,前方的矮茶桌放着一本书,他看着书正在低声念经。
我盯着眼前的景象怔愣时,手臂一重,被人攥住了手腕。我心跳一滞,擡头看,对上管家平静的目光,他一言不发地把我从门缝前拉走了,走之前轻轻关好了门。
把我送回卧室他才松开手说:“小尾,先生在,不要去佛堂。”
我似懂非懂地颔首,很想问他为什麽周途要跪在那里,他犯了什麽错吗,但看着管家严肃的脸色终究是没说出口。
晚餐变了口味,有我不爱吃的苦瓜。
周先生坐在餐桌主位,他神色冷淡,不笑的时候嘴角很平,不讲话都有莫名的压迫感。吃饭途中他还是关心地过问了几句我最近在周家的情况,我简单地回答後,他点点头,抿了一口茶忽然笑着问我想不想找到亲生父母。
我一时不知道怎麽回答,下意识瞟了一眼对面神色如常的周途,他又善解人意般说:“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做寻亲的公益活动……”
听着他讲话,我的思绪飘到很远,回想起院长说我是七岁来到的福利院,那天也像今天一样下着蒙蒙细雨,是清明後的头一回雨。我坐在外面墙角哭,呜咽声和雨声融合,她还以为是哪儿来的猫崽子找不到妈妈了在哀鸣,推开铁门一边嘬嘬嘬一边找到了被雨淋湿透的我。
我生了一场病,高烧两天才退,醒来後问我记得什麽,我说我叫白尾,七岁了,其他便一概不知了。
家人,这个概念对我来说既模糊又幸福。书上说家人是与自己有亲属关系的人,福利院的老师说我们是一个大家庭,大家都是彼此的家人,妈妈领养我那天说以後她就是我的家人……
总之,家人像聚在一个碗里圆圆黏黏的汤圆,很温暖,不会孤单。
“……如果你想和家人团聚,我会尽量帮你找到亲生父母的,”周先生看着我,娓娓而谈完自己的慈善事业後却在这时卡了一下壳,几秒後他才不确定地想起我的名字说,“小尾?”
我点点头对他说:“谢谢……您。”我不知道怎麽称呼他。再去看周途,他嘴角上扬了几分,眼里却很冷漠。
晚上,我照例去找周途。
周途开了门,看着我眉头紧皱,好像要说些什麽,最後还是让我进了房间。
我感觉他今天心情不好,很不想被人打扰的样子,躺好後我看着阅读灯的光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入一片不眨眼的星空,他翻了一页天文大百科,我似乎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檀香,让我想起下午在佛堂看到的那个场景。
“哥哥,你今天为什麽要去佛堂跪着?”我犹豫了一番禁不住好奇心问他。
周途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珠像没有抛光的冷冷的墨玉,我被盯得背後有些发凉後,他的眼睫才翕忽地眨了眨,像回了魂。
然後他似笑非笑地和我比手语:没什麽,只是我被魔鬼附身了,要给我驱魔。
我一瞬间攥紧了枕头,盯着他不知所措。难道周途给我说了湖底魔鬼的传说後被魔鬼找到了吗,那它下一步要来抓我了吗,怎麽办?
害怕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他面色淡淡的,看起来十分正常地和我比手语。
周途的神色太过认真,看不出半点说谎的样子,我只好慢吞吞抱着枕头下了床。
离开前我最後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浸润在光下安静地看书,实在和魔鬼没有半分相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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