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需要你
“林组长,”江冉不急不躁,机械门在她的身後沉闷地关闭直至完全合拢,闷响在此刻寂静的实验室中是如此清晰。
林叙白站在观察舱的前方,舱内的女人已失去知觉低垂着脑袋,随耳畔落下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与“母亲”这迟来的相逢短暂而急促,林叙白没有时间伤感,她面色不改,甚至朝面前的江冉笑了笑。
“江总来得真快啊,”林叙白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观察舱边的实验桌,扫了扫临近桌边的物品,她随身倚上,“比安保都快。”
“安保在没有管理者在场的情况下也是没有资格进来的,”江冉在原地没有动弹,她的双眸扫过观察舱,以及背後总控屏闪烁错误的标识,“这还是Master第一次系统崩溃,是你做的?”
林叙白暧昧的眼神扫过江冉胸口起伏的微小动作,对方似乎是花费了不少力气,话语中隐隐地停顿还带上些气喘的馀音。
“我还没有当黑客的本领,”林叙白摊了摊手,顺着手指方向,她指向了观察仓内昏迷的江栢栀,“是她做的。”
“哦,”江冉的脸上没什麽表情,也并不意外这个结果,“MASTER011。林组长,在你进入实验室的那五分钟内,为什麽不跟着Master的指令行事。”
末尾语气没有上扬,江冉没有想问她什麽,或者说,她并不在乎答案。
“系统故障,我听不清她的命令。”林叙白用馀光观察着江冉的一举一动,她看到对方的金发轻晃,紧接着听到了一声轻笑。
“很讨巧的说法,”江冉朝林叙白走来,一步一步,高跟鞋落在地面清脆的声响愈来愈近,林叙白默默地看着,直到馀光中的人来到面前,“那在接下来没有监控,没有监听的封闭空间内,你和MASTER011,都说了些什麽?”
“江总是要审讯我麽?”
“那地点或许不该在这,”江冉紧接着跟了一句,她的眼眸犀利,似要将林叙白的全部都审视一番,“况且,审讯,不是我们这般人能够做的事情。”
“你在装什麽?”林叙白凑近江冉,她的愠怒的确压抑到了极致,看到江冉的每一秒,听到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林叙白响起那录音中的内容,药剂的任用时限从江冉所言的几天到即可执行,如果她今天没有来到这里,或许一辈子都无法知晓她母亲的秘密。
她说得轻,却近乎咬牙切齿,她将这一切归结于江冉,江栢栀的苦痛,林叙白的苦痛,都来自于江冉。
“我不明白,”江冉的眉眼微微波动,因为她看见了林叙白眼里的厌恶,这本该是如了她的愿,而内心的怔忡不安,的确出乎了她的料想。
“我无所谓你明不明白。”林叙白拉远了距离,“我和她什麽都没说,就算说了,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你知道这些话毫无意义,”江冉蹙了蹙眉,又在一瞬间舒展,金色的长发被空调出风口吹得拂动,每一帧都洋溢在林叙白面前,“现在可不是在家里,没有姐姐和妹妹的戏码。”
换而言之,是让林叙白别闹小脾气。
“姐姐和妹妹?”林叙白嗤笑着,她向後撤了一步,“对不起,江总,我也不明白。哪有什麽姐姐和妹妹,只有江总和林组长。”
对视间,身侧後方闪烁着红灯的中控屏在黑屏之後重新啓用,蓝光亮过,实验室内的监控也随之恢复正常。
“连接总控,设备啓用。”Master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两人默契地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擦过江冉的肩,实验服触碰到对方的黑西装,带着江冉微微偏转了肩膀。
“你这样走,姐姐就什麽都帮不了你了。”江冉说得很轻,只是跟着肩膀的偏转一同转过了身体,没有伸手去拦住林叙白。
“我会自己处理。”林叙白顿了顿步伐,毅然决然地朝门口走去,“我不需要你。”
是啊,妹妹大了,不需要姐姐了。
更何况,现在只有江总和林组长。
江冉任由林叙白按下里门的开关,看着闪烁不寻常紫色灯光闪过,林叙白走进,里门关闭。
气体喷出的声音很响,持续了三秒,等江冉再打开门时,林叙白躺在地上,面朝地,脸颊被磕出了红痕,衣角也脏了。
江冉没有去扶她,只是绕过对方,按下了外门的开关,随着滴滴声响,“江氏药业副董事江冉,允许通行。”
门外乌泱泱站着黑衣人和试验人员,看见江冉出来,路呈迎了上去,“江总。”
“你哥呢。”江冉环顾着周围,没有看到路遥的面孔。
“他跟着江少爷在分公司。”
“哦,是。”江冉的太阳xue发疼,她忘记了,是自己让路遥送完林叙白之後赶回分公司的,“你组织好,让你的人的把林叙白放A座B406,实验人员把这里处理干净。”
路呈愣了一下,“江总……”
“有问题吗?”江冉声音冷冷,微微下摆的脑袋让路呈顷刻间哑口无言。
“没有问题。”他抿了抿唇,将任务分发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