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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已然亢奋的性器满满当当的塞在她的穴里,撑的她胀死了。
余暮扭着腰想要把穴里的入侵物挤出去,却被柱身上贲张的筋脉和龟头棱角磨的难受,随着性器越胀越粗的挤压延伸快感。
“嗯……”
小腹越缩越紧,她弓着腰,一开始还只是想把东西抽出去,慢慢的就被磨的变了性质,抱着他的脖子抽出一截又扭了下去。
薛谨禾被她扭的尾椎麻,却就这么撑着头任她抱着自己套弄,目光深暗,满足感快要充斥他的血脉。
“唔嗯……”
粗烫性器堵在她的小穴里难得乖顺,翘立的弧度直直抵在她的敏感点上,光是小幅度摇着屁股刮蹭那一处就让余暮爽的颤抖。
越来越多的水意从腔壁里渗出,原本的液化的药膏被淫水稀释的越来越浅淡,沾染在两人的交合处洇湿一片。
大掌拢在她爽的震颤的臀肉上轻轻揉捏,薛谨禾唇角轻勾,侧头亲了亲埋在自己颈侧的嫩脸,“把老公当按摩棒了,嗯?”
他滚烫的鼻息扑打在她的耳畔有些痒,正是自得其乐的时候,少女眉头轻蹙,似乎是很不满意他兀自打扰她,抬手捂住他那张总是喜欢说骚话的嘴,“你不要说话。”
那双带着明显笑意的眸子对着她眨了眨,示意自己不再说话。
两人相对而拥的姿势有些难力,余暮嘤呜一声,把男人推倒在了床上,整个人都爬到了他的身上伏着,鼓胀赤裸的乳肉紧贴着他的胸肌,扶着他结实的胳膊,扭着腰臀上下套弄起来。
“啊……嗯啊……”
酥痒的穴壁被滚烫的肉棒熨贴着摩挲,粗硕的筋脉刮蹭着腔道内每一条褶皱,硬烫的龟头被刻意摆弄着往最敏感的软肉上蹭。
好舒服。
她侧头埋在男人的肩口,还能听到他因为忍耐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结滚动声。心里不禁恶劣的想,哼,轮到你难受了吧。
薛谨禾感受着细嫩的乳肉贴在自己的胸肌上,硬挺的奶头随着动作在自己的胸口磨蹭,喘息越急促,“宝宝,这么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重重的?”
“不要。”
肩窝处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他没忍住抬手搂住她的腰,“真的不要?不要老公肏宝宝的骚点?不要老公撞的小屄一缩一缩的往外喷水?”
小穴在听到他说完的那一刻绞着阴茎狠缩了一下,咕嘟一口吐出一股骚水。余暮耳根通红,再一次因为自己的身体反应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呜呜丢人……
薛谨禾感受到她态度的松动,试探性地摆了摆腰胯,龟头碾着她的软肉狠刮了两下,刺激的穴肉情不自禁地收挛。
“宝宝,小屄和老公说想要。”
余暮确实有点难耐,自己摆弄固然有不一样的滋味,但是被他喂惯了大鱼大肉,偶尔吃一口小菜很快就想着要那种极致的滋味。
想要。
又有些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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